人总是通过自己最脆弱的一面,融入其所处的时代。文/林致在上海参加一次AI游戏相关的活动时,我注意到了很多端着电脑穿行于人群中的年轻人,他们熟练地给旁人介绍自己做的游戏。与他们攀谈之后,我发现他们都相当年轻,有些人大一就开始做游戏了,即便没有代码基础,也能靠AI实现自己的想法。当我惊叹于他们的年龄,感慨于做游戏可以这么早就开始的时候,一个大一的学生告诉我:「我们独游群里还有个高二的,他做东西也
让角色活起来。文/耳朵&严锦彦两个月前,《代号Live》发布了首支玩法PV,这款二次元虚拟偶像互动养成产品终于揭开了神秘的面纱。主角是一位由AI驱动的虚拟偶像Ria,“你”将成为她的偶像制作人,看她表演、陪她聊天,为她安排日程,陪伴这位少女一步步成长。说起二次元虚拟偶像,或许大家对米哈游旗下的鹿鸣仍有印象。其实Ria与她,也有一段渊源。《代号Live》背后的半图科技,由前米哈游“
文/诺诚游戏法 朱骏超 曾思雨 田梦琦01《逃离鸭科夫》《暖雪》遭盗版,警方打掉游戏“假入库”黑产近期,桐乡市公安局网安大队破获一起特大游戏侵犯著作权案,涉案对象包括B站研发的《逃离鸭科夫》《暖雪》等热门游戏。2025年10月,桐乡公安在网络巡查中发现一种名为“假入库”的游戏服务悄然泛滥,商家以“超低价”“离线玩”“永久使用”“正品保障”为噱头,向玩家兜售原本售价数十至数百元的正版游戏。
“没人能颠覆时代,但至少我们可以选择保持初心。”文/王丹&托马斯之颅如果按照家里最初的规划,《重返未来:1999》(下称《1999》)的主创,大抵不会进入游戏行业。Hitako(制作人)大学读金融,因为家人觉得干金融好赚钱;嘉宾猫(美术总监)也在家人的建议下选择了好赚钱的环境艺术设计。他们说,自己感觉很少有人上大学时明白自己想做什么。后来回想,这句话的言外之意可能是:人终究得找到自己
酣畅淋漓的体验。文/依光流来不及了,我必须立刻给大家推荐一款还没发售的新游《深空当铺:可能是偷的》。人到电子阳痿的年纪,很难想象8年前被《杀戮尖塔》硬控、熬夜在游戏里修仙的情况,会再次发生在自己身上,低头《深空当铺》,抬头就是凌晨5点的北京。算下来,国庆7天小长假,我在《深空当铺》Demo上花费的时间达到62.3小时,节后这两天又+13.3个小时,基本上除了吃饭睡觉,整个人都泡游戏里。明明
敢想就敢做。文/修理葡萄君以前做过个「离开游戏行业的人们」系列,讲一些人带着在游戏行业的经验积累,如何去别的行当驰骋风云的故事。但其实即便不离开游戏行业,很多游戏公司的老板也都「不务正业」地搞各种跨行业的事。其中最出名的例子,应该是蓝港时任CEO廖明香去卖笋。廖明香接受游戏新知采访时表示,在2021年前后,蓝港游戏业务发展受挫,她带了一支小团队去找「能小成本试错、又有放大机会」的赛道,最后
将老设计运用得当,同样可以做出新意。文/九莲宝灯全平台预约破2000万的《蓝色星原:旅谣》(后简称《蓝色星原》)似乎已经预定了爆款。但它同样有点让人看不懂:作为大世界二游,他们用的异世界题材谈不上新,场景画面也没有跟随大流。从实际体验上来看,或许还有人会觉得它有点复古。就算如今热度很高,但《蓝色星原》怎么保证自己会是那个能站稳脚跟的产品?不过在经历一周的体验后,我认为,《蓝色星原》很多「复
谁跟谁亏。文/依光流这两年,葡萄君总觉得,做游戏越来越难成功了。有些赛道表面上机会遍地,成功大作林立,但只有实际进去走一遭,才知道有多少坑。就拿二游来说,放在7、8年前,这的确是个香饽饽,但经历了前两年的资本遇冷和关服潮之后,二游似乎变成了大坑。一方面,不卷顶级品质似乎就没资格上桌,另一方面,今年中型二游厂商接连倒闭,需求端似乎已经饱和,容不下中腰部产品。这就形成一个死循环:项目小了活
AI不颠覆游戏,但会有新的互动内容形态出现。文/王丹&托马斯之颅不知道大家有没有和我一样的感觉:两年前游戏圈那股「AI焦虑」,已经演变成了更具体的「世界模型焦虑」。随着视频生成AI、3D生成AI、语言大模型逐渐发展成熟,并被实装进工作生活,大家越来越能看清它们的边界,也开始接受这场难以回避的技术变革。但仍在飞速迭代的世界模型,似乎成了下一个承载想象与未知恐惧的对象。葡萄君每次和游戏
想带来轻量化的体验。文/耳朵“测试即将结束的时候,很多玩家都哭了。”在此前一次千人规模的原型玩法测试走向尾声时,《代号如意》团队发现,作为一款主打情感陪伴的产品,要向玩家宣布关服、删档,比她们想象中更难。小红书玩家评论得知即将分别,有玩家认真地向男主告别,试图让他理解自己为什么要离开;也有玩家故意和男主吵了一架,像是在结束一段现实中的恋爱。还有人录下测试期间和男主的全部对话,在手机里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