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文

修改于2021/08/01175 浏览综合

起因:

翻邮箱，突然发现有一张三月的故事投稿，并没有被官方采纳，现在想起来了，也就发出来让大家瞅瞅。

是一篇历史改文，历史原型不难认。

正文:

触发地点，豫州汝南郡；

交互①——初识:

（少年驾牛车，车后载妇人，西入关求学）

道遇剪经贼人劫财劫色，侠客拔刀相助，击退贼人后，少年向妇人请示后，装作大人样上前拜谢；

少年（拜谢）:若无义士，阿母危矣。

侠客（摆手打发）:既知路途危险，童子正该归去。

少年（怒容）:义士也如俗人，以年齿断人？

少年（绷紧小脸）:我与阿母西去京师游学，义士若肯护我一道，将来必有厚报。

侠客（轻笑）:小童子也敢大言？

少年（拱手再拜）:汝南蔡父观我有封侯骨，言我当以经术进。

侠客（讶然）:竟是汝南蔡公？

侠客（上下打量）:也罢，看你这童子心坚，想来不管我应不应下，你都是要走的，那我便护你一道吧。

少年（大拜）:义士，大恩不相望。

侠客（走向牛车）:小童子，莫要搞错了，我护你只因你母子无力，绝非贪图报答。

“啪啪，走喽～”

（侠客朝着妇人点了点头，替代了少年的位置，扬鞭驾车）

“我叫翟进，我一定会报答你的！”

来信①:

议郎牛马走翟进，再拜言。

义士足下:劳足下挂念，仆与母具安好，现已安家长安，家母织屦为业，仆入博士门下受《谷梁春秋》，治经十载有所得，儒林中颇得声誉，前年已于射策甲科为郎，想来二三年便治学为博士也，甚好，无须挂念。

近年河复决，泛滥兖豫，糜地十余万顷，经平原北入海，仆闻足下现居陈留，甚危，宜登高避水，水退往官府处报备。

憾，若我出治魏地、东郡，必不让河决！

注:第一个出行的地方为老丘，殷商古都，在陈留城北；

交互②——再见:

（雪花飘，北风吹，少年已长成）

侠客（揶揄）:呦，这不是我们扬言要当大官的小童子嘛，怎么跑到朔方这个鸟不拉屎的地方来喽？

翟进（脸色涨红）:外，外放出任一州刺史的事情怎么能叫贬斥，我这是在攒资历，好方便当二千石，你不懂就不要乱说！

侠客（呸了口唾沫）:我华夏九州，大者如雍冀豫，口户千万，繁华之所；小者如幽并，口户不满百万，不毛之地；朔方又居其末尾，小童子，你还说不是贬斥？

翟进（捏着衣袍）: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莫欺少年穷！

侠客（哈哈大笑）:要不你辞了这鸟官，带着令慈来我陈留养老，我教你学武好了，保你学会了当个大大的好汉。

翟进（鄙夷）:嘁，舞刀弄枪算什么好汉，北阙前唱名者方为好汉！

侠客（黑脸）:得得，算我白说，你就继续当你那狗官去吧。

侠客（负气而走）:学武怎就不是好汉？你也不打听打听，河朔黑白两道，绿林水漂一十八路，听到你耶耶的名号，哪个不竖大拇指，道一声好汉子。

（翟进抬腿要追，余光扫过不远处的刺史车驾，身体一顿，笼手对着侠客离去的方向深深一拜）

“义士，请恕翟某无状，家母盼我功名，我也需取功名返乡。”

来信②:

京兆尹牛马走翟进，再拜言。

义士足下:朔方一别已数载，仆添丞相司直，右迁京兆，睹起三辅民不堪欺压，见世家豪强之辈骄奢无度，恨不能绳之以法，尽赴东、西市斩首以示万民。

近日陛下作昌陵，贵戚近臣子弟宾客等贪婪大炽，真叫人杀之不尽。

想那陈汤，也是为国征伐，建功异域的伟丈夫，竟和匠作大匠勾结，欲徙家于邑中，白赚数顷美田，何其污也。

交互③——母丧:

（门前上书“翟丞相府”，来往宾客尽缞绁，一威严中年跪坐堂前）

侠客（臂缠黑条）:去年来京，尚见老妇人饮食无碍，怎半年过去，就，就去了呢。

翟进（嘴唇嗡动）:是我，是因为我。家母幼时日夜织屦供我求学，那时便已伤了身，近些年强撑着，今年终于熬不住了。

侠客（默然良久）:人死不能复生，节哀。

翟进（豁然起身）:说的对，我为一国宰辅，岂能因母丧而废国事？我意已决，三十六日即除服视事。

侠客（欲言又止）:我不是这个意思……

翟进（转身瞋目）:那你是什么意思？这天下还有许多不发豪强待我除去，有冤屈黔首待我伸张，有骄奢世家子弟待我管束，要我服丧三年？绝无可能。

侠客（皱眉）:子威，令慈还在这摆着，你说的这是什么混账话。

翟进（神色灰暗）:家国不能两全，子威选国，不选家。

侠客（戟指）:你……

侠客（拂袖离去）:好你个翟子威，出了这个门，我就不认你这个小童子！

翟进（肃容）:请便，翟某还要居家处理政务，不送。

（侠客怒气冲冲地离开，连一路上认出身份，束手立于道旁拍马之人都不理会）

“翟子威，你耶耶我当初怎么就救了你这个混账，早知道就把你扔那，叫你被剪经山贼乱刀剁了。”

交往④——重别:

（少年人带剑跃马出城，问路老丈，飞奔向隐居处）

翟方义（牵马）:请问，这里是侠客家吗？

侠客（出院）:你是？

翟方义（抵过信笺）:家父翟讳进，死前曾唤我入内，与我一张信笺，让我将此物交给您。

侠客（愕然）:翟子威那小子死了？

翟方义（皱眉）:侠客叔父，这世上有临子唤父的道理吗？

（侠客无言，挑开火漆，取出两份信）

第一封:

来信③:

丞相牛马走翟进，再拜言。

义士足下:京师一别又数载，仆深重陛下，号“通明相”者即是，执相位十载，不敢说天下安宁，但如陈咸、朱博、萧育、逢信、孙闳之属，京师世家之辈却也收敛爪牙，不敢横行。虽遭人诟病刻法太甚，但仆自以为足。

第二封:

来信④:

淳于长的事发了，陛下念我劳苦，不忍诛杀，叫我自觉退位，但我不这么想。为相这些年得罪的人太多了，我为相，他们还只是上书攻讦，可若我退下来，他们不得先***，再***，最后***啊。

（大片划痕）与其被人折辱凄惨而亡，还不如死在相位上。

自古将相不辱，人死万事休，那些人再怎么恨我，也不会冒天下之大不韪，去掘一个自杀丞相坟，开馆戮尸的。

……

语下数行，唯有子嗣挂念；长子谦谦然有君子风，无需担心，唯有少子，他脾性最烈，从小就喜欢任侠，还要拜托义士教养一二，学些真本事，就当弥补仆当年没有追随义士而去的遗憾吧。

交互⑤——授徒:

（庭院内，树荫下，一老一少四目相对）

侠客（打量）:你父拜托我教你，看在他已经死的份上，我不可能拒绝，你的意见呢？

翟方义（下拜）:先生教我。

侠客（托起）:好好，你这爽利性子就是和你耶耶不一样，乃公就喜欢爽利的。

侠客（喜色）:日后你就是我门下弟子，我教你习武，等你习得一身武义，咱爷俩一起去京师，宰了那狗皇帝，替你耶耶报仇，岂不快哉？

翟方义（摇头）:师父，这天下毕竟是汉家的，县官若有万一，顷刻间便要天下大乱，死伤相藉的！

侠客（摆手）:也罢，以后的事以后再说，我们先去练武。

翟方义（跟上）:诺。

十年后……

“后来……莽贼篡位汉家，小义讲忠义，背着我在东郡举兵，点校车骑财官，聚众十余万，自号柱天大将军，声势震海内，可惜……可惜终为反虏王莽所灭，兵败身死。“

这，便是我和翟子威相识的始末了。”

江湖悠悠

7.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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