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情呈现】第七章22 致传道者/The Ones Who Pray

2024/05/31134 浏览攻略

致传道者/The Ones Who Pray

认识到真理的美与善，解除沉沦、仇恨和恶。

在这平坦的沙滩上，

在这海面与陆地之间，我能建造或创作什么，以抵挡暗夜的降临？

告诉我，该刻下何种符咒，以抵御袭来的波涛，告诉我，该建筑何样堡垒，以庇护比我更长久的岁月。

——阿尔弗雷德·豪斯曼

210：

把这个喝了，能让你忘掉腿部的疼痛……对，这酒并不是用我头上的葡萄酿造的，你大可放心。

战火已经停息，此地却永久地留下了创伤的烙印。

真理的殿堂已经是一地废墟。

210观察了一会儿伤员的情形，确定他的痛苦已经得以缓解。而后，他站起来，望向刚刚进入厅堂的人。

888：

29，再坚持一下。

888背着丧失了行动能力的同胞，小心地让他在尚算开阔的平地上躺下。

她的胳膊也在炮火轰炸中挂彩，所幸伤势并不致命。

自整数们醒来后，便一直在重复这样的过程。

210：

还有尚未发现的伤员吗？

888：

不，我走遍了整座岛屿，所有数字应当都在这里了。

210：

是吗。

一声轻微的叹息，关于一个无可奈何的事实。

210：

——所以，其他人都加入了重塑之手。

厅堂沉默着。

仅在数小时前，人们还在这里争辩、议论、进行思想的交锋和学派事务的探讨。

如今，厅堂空了一半。被炸成碎石的穹顶自高处落下，占据了缺席者的位置。

888：

玛尔塔女士，6仍未醒来吗？

盲眼的信众摇了摇头，脸上的忧虑越发凝重。

女妖不再言语，她身上的伤口也急需清理。

接连发生的变故摧毁了这里的一切：信仰的崩溃、人类的轰炸、重塑之手的离间……

好在，它们已经全都离开了——真理、仇敌、同伴。

仅剩下往昔的碎片和伤员的低吟。

在这空旷的寂静之中，有人开始微弱的祈祷。

教众Ⅴ：

……唯一的无限，唯一的自在者，伟大的不可言喻者。请允许我的祈求。

让我不要丧失于本性的灵光，让真理指引魂灵以自由……

哀悼与希冀由同一个声音说出。

这是一个庄严的时刻，它予以生者沉思的空间，也予以逝者片刻的尊重。

也让人们从悲伤和悔恨中短暂地移开目光。

教众Ⅴ：

请赐予我启明的力量，让我得以冲破盲目与无知之网。

低声的跟读加入了祈祷，和声循环往复。

教众Ⅴ：

……由此，得以解除萦绕在我身上的沉沦、仇恨和恶。

得以冲破罪恶的根源、堕落的镣铐、阴郁的高墙、逼真的死亡、感觉的尸首、包围我们的坟墓。

认识到真理的美和善，领悟到万物的平衡和限度。

教众Ⅳ：

——够了！

有人突然发出了呵斥。是29，协理人刚刚放下的伤员。

他的腿被炸断了，但依然强忍着痛苦，背靠石柱，使自己能够坐起来一点。

教众Ⅳ：

事到如今，祈祷又有什么用？！真理已经不存在了！！！

我们向谁祈祷？又有谁会回应？

怒吼没能持续，男人的声音逐渐哽咽，化为不甘的啜泣。

教众Ⅳ：

我们在漫长时光里所追求的一切……究竟有什么意义？我们这些侥幸存活的人……又是为了什么而活下来？

37：

——不，真理还存在着！！

清亮的答音。像一粒石子落在冬日冰冻的湖面上。

37气喘吁吁地出现在厅堂内，旁边站着司辰小队的成员。

37：

我通过了无限定者的试炼，我拿到了它，这个一劳永逸免于生之巨轮流转的方法。

只要给我一些时间解开——！

厅堂的所有人都转向了她。

尚在祈祷的人、缺失了腿脚的人、丢失了魂灵和信仰的人。

协理人迎了上来，她的声音依然沉静。

888：

我们会全力协助你，37。

问题是，你需要多少时间……？

一针见血的疑问，女孩移开了双眼。

上次回答这个问题时的失败，令她丧失了脱口而出的信心。

维尔汀：

……关于这一点，我想，有一个办法可以提高破译密码的速度。

是的，在世界的另一个角落，正有人在雨幕之下做着同样的研究。

免疫“暴雨”的研究。

维尔汀：

但在获得他们的帮助前，我需要征求你的同意，37。

抬起帽檐，礼貌地注视她的眼睛。

这事关学派的原则，理应严肃地对待。

维尔汀：

——你愿意我将你得到的真理分享出去吗？

关于术式副作用的研究正紧锣密鼓地进行着。

出现的诅咒种类在纸上蜿蜒如一条无首的长蛇。

露西：

嗯，它的确是完全随机的。在目前的统计样本里，有0.52%的概率不会触发任何副作用。

而在登记的81种副作用中，39种会对生物躯体造成不可逆转的破坏作用，24种会永久改变躯体存在的性质……

还有18种较为轻微，仅在体表造成轻微损害，不会影响施术者正常生活。

科算中心储备的术式库可以有效防御最后一种情况，但前两类诅咒依然是几乎致死的。

这是张用生命写成的统计表，她也的确同拆解机器般去推演它。

露西：

实验进行72次后，副作用多样性明显减少。但不确定这是因为在同一对象上实验次数过多，还是因为副作用的类型有极限。

……而这些副作用90%以上，都和“泥土”、“尘埃”有关。

它和这个术式的力量来源有关吗？

……嗯？

拿着列表的手短暂地顿了一下。

露西：

这里登记的副作用共有86种，不是81种。

……这5条是我什么时候写上去的？

敲门声中断了她的思绪，助理礼貌地走了进来。

助理希曼：

露西女士，芝诺军备学院的计划成功了。

他们联合司辰小队，将重塑之手的领袖传送到了一处废弃的军事基地上，随后关闭传送阵，朝那里发射了一枚燃料空气弹。

……炸弹击中了目标，生命反应切实消失了，观察室的摄像头记录下了那历史性的一幕。

总负责人在纸张和文件间点了点头。这是个震撼人心的好消息，但在研究的紧要关头，她分不出太多回路去表现喜悦。

露西：

这是十分伟大的荣耀，请替我向上将传达祝贺之词。

助理希曼：

另外，有两个人想要和您通话。

一位是司辰，在对重塑之手的作战成功后，她立刻向科算中心提出了通话请求。

她希望我们能远程协助阿派朗学派的成员解开一串数字密码，这事关免疫“暴雨”的研究。

这是一个不可忽视的情报，总负责人迅速地抬起头。

露西：

请立刻帮我接通。

助理点了点头，但绷紧的肩膀并未松懈。显然，她此行并不只为了传递好消息。

露西：

……另一个人呢？

助理希曼：

是帮助马库斯调查员传回这个术式的维也纳神秘学家，卡卡尼亚。

助理的眼神有一些犹豫。

助理希曼：

……我们已将目前研究的进度和副作用告知于她。

但她仍然希望获得术式的正确读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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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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