暖融融的日光铺洒在北京古街的青石板上，栗子一脚蹬翻了“雷袖茶”的木招牌，招牌在地上砸出一声闷响。她嘴里叼着串山楂，另一只手还保持着踢踹的姿势，米色裙摆下露出的小腿沾了点尘土。

被撞翻的糖炒栗子车滚出几颗焦香的栗子，摊主大叔在后面急得直摆手，她却满不在乎地回头喊：“这点小事，我赔就是啦！”

一旁的雪奈抱着纸鹤蹲在朱红柱子边，紫色裙摆被风吹得轻轻晃着。她看着散落一地的纸鹤和歪倒的招牌，眼眶有点发红，小声说：“你最棒了……可是我们会不会被骂呀？”

街边的红灯笼在风里轻轻摇晃，混着糖炒栗子的焦香和远处茶馆的吆喝声。栗子跳下车辕，拍着胸脯说“没事没事”，又捡起一颗滚到脚边的栗子塞给雪奈。

阳光穿过飞檐的缝隙，在地上投下细碎的光影，混着姑娘们的笑声，成了老街上最鲜活的一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