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那扇门后，是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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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非记得自己最后看见的，是楚子航在暴雨中燃烧的半边身影。

“师兄！”他喊破了喉咙，声音却被尼伯龙根的狂风撕碎。楚子航回过头，黄金瞳里的光比任何时候都要温暖。那一眼像是在说：别过来，照顾好自己。

然后世界碎裂。

再睁眼时，路明非闻到了卡塞尔学院的松木香。他猛地坐起来，发现自己躺在宿舍床上，闹钟显示着七年前的日期。床头柜上压着一张便签，是楚子航工整的字迹：

“执行部晨训，六点开始。别迟到。——楚子航”

路明非盯着这行字看了很久，忽然笑了，笑着笑着眼睛就红了。

他推开门的时候，晨光正好。

狮心会的训练场上，楚子航正在做挥剑练习。他的身体线条流畅得像一把出鞘的刀，每一次挥斩都精准到令人窒息。听到脚步声，他微微侧头。

“迟到了三分钟。”

语气依然是那种冷淡的责备。但路明非注意到，师兄的眼角多了一道浅疤——那是上一世没有的。

“师兄，如果有一天我要死了，”路明非听见自己的声音比想象中平静，“你会怎么做？”

楚子航收剑的动作顿了一下。他转过身来，黄金瞳第一次在路明非面前毫无保留地亮起。

“我会把挡在你面前的任何东西，斩断。”

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天台上忽然落下了一场细雪。路明非记得，这个季节卡塞尔从不下雪。

唯一的解释是——那个曾为了楚子航让整座城市飘雪的龙王，也在注视着这一刻。

7.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