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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渡梦者档案馆】【文字赛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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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字赛道
渡梦代号:纸新娘
角色档案
性别:女
爱好:在窗台边坐着看月亮、收集红色的东西(红纸、红绳、碎红布)、折纸人再用红线缠起来
性格特点:安静到近乎不存在,走路不发出声音,说话也轻飘飘的。不懂人情世故,但知道别人对她好她就跟着人家走一小段路。被人碰到会下意识躲开,因为纸怕被捏皱。偶尔会问出一些很奇怪的问题,比如"人为什么会哭"。
相关物品:
红盖头(一块褪色的红布,边缘破损,平时叠好放在胸前口袋里。那是她死时盖过的东西,掀开盖头的人已经死了)
白纸人(巴掌大,纸面上画着极淡的五官,用一根红线系住脖子。她贴身收着,那是她自己——那晚被烧成灰之前,唯一剩下的东西)
红线(手腕上缠着一圈红线,越绷越细。那是出嫁时系上的,本来应该由新郎解开,但没人来解,她就一直带着)
战斗定位:辅助型
技能描述:
阴域送葬(主动):纸新娘在自身半径20米范围内展开"阴域",持续8秒。阴域随纸新娘移动而移动,进入的怪物每秒受到纸新娘攻击力15%的阴气侵蚀伤害,且移动速度降低10%。阴域边缘有若隐若现的纸人轮廓,离开阴域范围后侵蚀效果立即消失。冷却28秒。
折纸结界(主动):快速折出一张纸符掷出,在落点处展开一个半径5米的圆形"折纸结界",持续5秒。结界内的友方单位移动速度提升20%,攻击速度提升15%;结界内的怪物移动速度降低20%,攻击速度降低15%。结界边缘有淡淡的纸纹轮廓可见。冷却22秒。同一时间只能存在一个结界。
红妆共享(主动):以红盖头为媒介,在自身半径5米范围内释放一层红雾。红雾持续6秒。范围内的所有友方单位获得"红妆庇护":受到的单次伤害超过自身生命值30%时,超出部分减免50%(每名队友每15秒最多触发一次)。范围内的所有怪物获得"红妆诅咒":若其释放技能,有20%的概率释放失败(技能进入冷却但无效果)。冷却30秒。
纸人代笔(大招):取出白纸人撕下一角,以碎片为"笔"在梦域中临时撰写一条全新的、不存在的规则(例如"所有向西方移动的生物速度翻倍"、"在红线上站立可免疫一次攻击")。撰写的规则持续7秒。规则生效期间,纸人碎角会悬浮在原地散发出微弱红光。冷却60秒。每次使用需消耗一角纸人,白纸人全角完整时最多可撕4次,缺角需通过休息或折纸修补。
被动·纸身:纸新娘的身体介于实体与纸张之间,受到的物理伤害降低5%,但受到火焰或水属性伤害时额外承受15%。纸人若被毁坏或遗失,她将失去行动能力直到纸人复位。
被动·纸新娘:由于纸新娘是纸人,攻击速度减缓25%,移动速度提升5%。当纸新娘单次受到的伤害超出自身生命值上限的60%时,触发伤害转移:将70%的伤害平均分摊给场上所有存活的队友,同时使受到分摊伤害的友方(含纸新娘自身)减免10%伤害并恢复10%生命值。若此次伤害传递后纸新娘依然死亡,则队友不会受到分摊的伤害(即伤害传递失效)。每场战斗仅可触发两次。
背景故事:
那晚她穿着红嫁衣坐在纸轿子里,被抬进村口那户人家。彩礼已经收了,人被绑在轿子里,嘴堵着,四肢用红线捆在轿椅上。婆家早就商量好了——钱到手,人弄死,把事情做成意外,谁也不会追究一个没见过世面的乡下姑娘。
他们撕了她的嘴,放干了她的血,把她扔进村后荒废的砖窑里,往身上盖了层薄土。然后回去吃酒了。
但她没有走。她的血渗进土里,渗进她坐过的纸轿子里,渗进那条没被解开过的红线。她想起了父母数钱时笑的嘴脸,想起了丈夫撕她衣服时的手,想起了婆婆往她嘴里塞布头时看她的眼神。
第二天夜里,村口的纸扎铺子里那顶旧纸轿凭空开始动了。那是扎给死人用的东西,原本要烧给另一个刚死的老头子。但她坐进去了。没有唢呐,没有队伍,她就一个人坐在里面,纸做的帘子垂下来,盖住了她的脸。
全村人都从床上起来了。他们排着队走向村口,整整齐齐,面朝那顶纸轿,跪了下去。
天亮了,村子变成了她的地府。那些跪在轿前的人慢慢站起来,跟在纸轿后面走,一路走一路撒纸钱。有些人从家里翻出丧事剩下的黄纸,有些人撕了自己的旧衣裳当纸钱撒。没有唢呐,就有人拿碗和筷子敲,叮叮当当的,像送葬又不像送葬。
路过别的人家,听见声响的人会打开窗看。第一个晚上只是觉得冷,窗台上落了一层白灰——后来才知道那是什么烧剩下的。第二天早上出门,有人发现自己手背上多了几道淡淡的纸纹,像被水泡过的书页那样起了皱。第三天,皮肤开始发白,是纸浆晒干后的那种白,关节活动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第四天,他们不再吃饭了。半个月后,村子空了。所有人都在街上站着,排成队,衣服渐渐变成了纸做的,风一吹哗哗响。
从此以后,纸新娘的队伍走到哪,哪就开始变。先是晚上能听见叮叮当当的敲击声从远处传来,然后是纸钱落在屋顶上,灰白色的纸灰像雪一样从天上飘下来。接着最靠近路的人家会发现窗台上多了一张纸折的小人。再然后,那户人家里的某个人会在某一天打开门,走进队伍里。整个过程很慢,像天黑那样一点一点地来。
而她坐的纸轿经过的地方,不管是白天还是夜晚,路都会变暗——像一块黑布从头顶缓缓拉下来,直到把一切裹进地府该有的颜色里。走在队伍里的纸人们就在那样的黑暗中继续撒纸钱,白色的纸灰在黑暗里飘,像星星从天上往下掉。
后来猫窝的人在荒村附近发现了她。她坐在一顶破旧的纸轿子里,红衣褪成暗红,身后跟着几十个纸人,脸白得像纸,眼睛直勾勾的,手里攥着纸钱,风一吹沙沙响。
有人说她在等人,等一个该来掀她盖头的人。但她自己已经不记得了。她只记得自己应该继续走,走到纸钱撒完为止,走到队伍散尽为止,走到再也没有人能听见她的声音为止。
她还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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