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塞宁的初章 第15章 特蕾莎下落不明,贝格镇迷雾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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茶啊之异世界的穿越冒险(塞宁王国篇)
历时两个月,足迹遍布大半个塞宁王国的徒劳搜寻,耗去的不仅是暴犬佣兵团的体力与金钱,更是每个人心中那点微弱的希望。当暴犬众人拖着疲惫不堪的身躯,带着一无所获的沮丧,再次踏进贝格镇那熟悉的街巷时,一种难以言喻的沉重感笼罩在每个人的心上。
暴犬佣兵团之前在贝格镇重租的破旧住所,祂们再次住了回来。玉善-肖恩虽然精疲力尽,却还是默默地帮暴犬众人安置行囊,并且还要将几乎被绝望吞噬的艾丹小心翼翼地搀扶下来。
“还是……没有一点消息。”玉善-肖恩看着王强等人极度的失落,也唉声叹气。
王强心情异常沉重。他环顾着这间祂们曾经住下又离开,如今又回来续租的破旧住所,感觉它就像一个安全的牢笼,将祂们与外界愈演愈烈的纷争风暴暂时隔开,却也隔绝了所有关于特蕾莎的线索。
最初的几天,暴犬众人沉浸在极度的疲惫和挫败感中,没有任何人提任务,也没有任何人谈论未来,大家只是机械地进食、休息,处理着长途跋涉留下的琐事。贝格镇续租的破旧住所仿佛成了祂们最后的避风港,虽然贫困,但也相对安宁。
然而,这种安宁很快就被一种新的焦虑所取代——被动等待的焦灼。
主动搜寻无果,暴犬佣兵团众人现在唯一的希望,似乎就落在了特蕾莎本人身上。所有人都记得,上一次,她曾主动地,只身来到贝格镇,寻找艾丹,并吐露了独山的秘密。
“她一定会再来的!”艾丹几乎每天都坚持坐在住所门口靠近窗户的位置,用他那仅剩的右眼紧紧地盯着街道的尽头,仿佛要将每一个过往的行人都看穿,“上次她遇到了麻烦,就来找我了!这次……这次她也一定会来的!她知道我们在这里!”
他的声音从一开始的坚信,到后来带上了哽咽,最后只剩下固执的喃喃自语。他那伤残的身体和执拗的眼神,形成了一幅令人心碎的景象。
刘若琳不忍心打破他的幻想,只能尽量温和地劝慰:“艾丹,我们知道你担心特蕾莎小姐。但上次和这次情况不同……我们也要做好她可能……无法前来的准备。”
“不会的!”艾丹猛地打断刘若琳,声音因激动而有些尖锐,“她一定会来的!她信任我!你们不明白!”
王强拍了拍刘若琳的肩膀,示意她不要再刺激艾丹。他理解艾丹的感受,那份掺杂着爱慕、愧疚和唯一寄托的复杂情感,几乎是支撑艾丹活下去的全部动力。
“那我们就在贝格镇等。”王强最终做出了决定,声音带着一丝不容置疑的沉稳,以及更多的无奈与悲观,“一边等,一边休整,同时留意镇子内外的所有动静。这是我们目前唯一能做的,也是……成本最低的选择。”
贾淳叹了口气,瘫坐在椅子上:“等吧等吧,总比像无头苍蝇一样在外面乱撞强。真的是,这找人的活儿比打架还累心。”
计良也抱怨着:“关键是连特蕾莎具体在哪个方向都没有,憋屈死了!”
布兰顿则一如既往地务实,他检查着自己的斧刃,闷声道:“等可以,但不能干等。镇子周围的巡逻不能停,我总觉得……这地方也将要不太平了。”
布兰顿的直觉很快得到了印证。
在暴犬佣兵团返回贝格镇大约十五天后的一个下午,负责在镇外一处堆砌着干草的土坡上担任警戒的玉善-肖恩匆匆从镇外跑回住所。
“王强,有情况!”玉善-肖恩的气息有些急促,脸上带着警觉,“镇子西边那片小树林附近,这两天好像总有些生面孔在晃悠!”
“生面孔?”王强立刻站了起来,“能说具体点吗?”
“大概有三四个人,穿着普通的旅行者衣服,但看起来不像商人,也不像农夫。”玉善-肖恩描述道,“这些人不进城,就在林子边缘和附近的小路转悠,像是在观察什么,行为鬼鬼祟祟的。”
刘若琳立刻追问道:“肖恩,能看出是哪里人吗?有什么特征?”
玉善-肖恩摇了摇头:“距离有点远,看不清具体样貌。但他们行动很谨慎,我稍微一靠近,他们就散开或者假装做别的事了,感觉……像是受过训练一般。”
这个消息立刻引起了暴犬佣兵团其他成员的重视。
“会不会是路过的雇佣兵或者冒险者?”徐小明猜测道。
“不像。”布兰顿经验老到,否定道,“真正的雇佣兵或冒险者,要么直接进镇补给,要么有明确的目标区域。这种在外围长时间徘徊窥视的,多半是探子。”
“探子?”马泽平的声音又开始发颤,“谁……谁的探子?巴特勒家族的?还是……”
王强脸色凝重,他脑海中瞬间闪过好几个可能性:“巴特勒家族虽然被打压,但难保没有残余势力想报复。也有可能是卡锋的人……别忘了,特蕾莎的身份……”
他没有把话说完,但艾丹和刘若琳都明白那个未尽的含义——卡锋亲王正在肃清先王血脉。特蕾莎的失踪,会不会本身就与身份暴露有关?而这些窥视者,是否是卡锋派来追查线索的密探?
接下来的几天,暴犬佣兵团加强了对贝格镇外围,尤其是西边树林区域的监视。祂们轮流派出成员小组,伪装成猎人或采药人,在那树林附近活动。
果然,如同玉善-肖恩所说,确实有那么几个行踪可疑的人。他们很少交谈,行动默契,目光锐利地扫视着进出贝格镇的道路和行人,尤其对暴犬佣兵团在镇上续租的破旧住所方向投以特别关注。
“妈的,被盯上的感觉真不爽!”贾淳在一次暗中观察回来后,忍不住地呵骂道,“就好像被几条毒蛇在暗处盯着一样!”
计良也感到不安:“强哥,那些在镇子外树林里的人到底想干嘛?找特蕾莎小姐?还是……冲我们来的?”
王强沉吟道:“不好说。但肯定和我们,或者说和特蕾莎小姐的失踪有关。大家进出都要加倍小心,不要落单。”
……
就在这种高度紧张的压抑氛围中,一个突如其来的消息,如同投入死水中的石子,激起了虽然剧烈但无意义的涟漪。
一天傍晚,一个在镇外放牧归来的牧童,怯生生地来到暴犬佣兵团续租的破旧住所门口,找到王强,说有人给了他一枚银币,让他带句话。
“那位老爷说……”牧童努力回忆着,“告诉住在这里的佣兵们,就说……‘你们等的人,在北方’。”
“北方?!”王强心中剧震,一把抓住牧童的肩膀,“是谁让你带话的?长什么样子?往哪个方向走了?”
牧童被他的反应吓了一跳,结结巴巴地说:“是……是个穿棕色衣服……蒙着脸的男子,我看不清楚他具体的样子……他把话说完,就往镇子西南边走了,很快就没影了……”
王强立刻派人沿着贝格镇西南方向追查,但一无所获,那个传话的人如同鬼魅般消失了。
然而,“北方”这个词,却像一道闪电,瞬间点燃了暴犬佣兵团全员,尤其是艾丹那心中几乎熄灭的希望之火!
“北方,是北方!”艾丹激动得浑身发抖,仅剩的右眼迸发出骇人的光芒,“特蕾莎在北方!她一定是在北方遇到了什么危险,需要我们去救她。我们快去找她!”
贾淳也兴奋起来:“总算有点线索了!管他是谁传的话,有方向总比瞎等强!”
连一向冷静的刘若琳也露出了如释重负的表情:“虽然不知道传话的是敌是友,但‘北方’这个信息,至少给了我们一个目标。”
王强心中虽然也有一丝激动,但更多的却是疑虑。这个消息来得太突兀,太巧合了。那个神秘的传话人是谁?他的话可信吗?这会不会是一个引诱祂们离开贝格镇,踏入他们精心设计的陷阱的诱饵?
但看着艾丹那近乎癫狂的期盼眼神,以及伙伴们重新燃起的斗志,他知道,无论如何,祂们必须对这个线索做出反应。
“准备一下。”王强最终下令,“我们明天一早就出发,往塞宁王国北边搜索。但大家记住,提高警惕,这消息来源不明,未必是好事。”
然而,命运似乎总喜欢与人开玩笑。就在暴犬佣兵团紧锣密鼓地准备次日塞宁北行之时,当天深夜,又一个惊人的消息传来——这次是来自镇内一个与玉善-肖恩相熟的货商。
“肖恩老弟,你让我留意的奇怪外地人……”货商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晚上在镇子北边那个废弃的磨坊附近,好像看到了一个……穿着很讲究,像是贵族打扮的人,鬼鬼祟祟的,不像好人!”
“贵族打扮?”玉善-肖恩立刻追问,“哪个家族的徽记?看清样子了吗?”
货商摇头:“天太暗,没看清徽记,样子也模模糊糊的。但他好像在磨坊里弄什么东西,或者见了什么人,很快就溜走了。”
玉善-肖恩立刻将这个消息告诉了王强。
北边?废弃磨坊?贵族打扮的人?
这似乎与“北方”的线索隐隐吻合,难道特蕾莎真的被藏匿在北方,或者与北边来的某些贵族势力有关?
暴犬佣兵团立刻连夜行动,由布兰顿、王强带领几名成员,悄然前往贝格镇北边的废弃磨坊搜查。然而,祂们将磨坊里里外外翻了个底朝天,除了找到一些近期有人活动过的痕迹(未确定的脚印、熄灭不久的篝火余烬)外,没有任何关于特蕾莎的直接证据,更没有找到那个所谓的“贵族打扮的人”。
希望如同昙花一现,再次被阴沉浓重的迷雾所取代。
第二天,暴犬佣兵团还是依照原计划,往塞宁王国北方搜索了数日,范围覆盖了贝格镇以北数百里的区域,询问了沿途所有的村庄和驿站,结果依旧——没有特蕾莎,没有可疑的贵族队伍,什么都没有。
“北方”的线索,仿佛只是一个恶意的玩笑,或者一个精心布置的迷魂阵。
暴犬佣兵团再次无功而返,祂们垂头丧气地回到贝格镇时,那种绝望感比之前更加深重。艾丹彻底沉默了,他不再坐在门口守望,而是将自己关在住所的里间里,一整天都不说一句话。这让原本就不活跃的破旧住所气氛更是压抑,让人喘不过气。
而贝格镇外围,那些可疑的窥视者,似乎并未减少,反而有种若即若离、愈发靠近的趋势。一种山雨欲来的危机感,沉甸甸地压在每一名暴犬成员的心头。特蕾莎的下落依旧成谜,而暴犬佣兵团 ,似乎也成了某些隐藏在暗处目光猎人的猎物。在这贝格镇的方寸之地,一张看不见的网,正在悄然收紧……


![我明明周要塞的次数都用完了,怎么又多出一次,而且找不到空的周车了[表情_石化]截图](https://img2-tc.tapimg.com/moment/etag/FiTWWJ-4B_BAkj5_Ni05OAO0Xwyr_20260906181609.jpg/_tap_ugc_m.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