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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们各站两旁，对立（Tairitsu）一只手按在胸口，手指紧握，正艰难地喘息着。她重新振作了起来，这很大程度上要归功于那个白衣女孩。光（Hikari）给了她一个珍贵且最后的慰藉：这未必是终结。逃离这惨白而致盲的地狱，仍存在最后一条出路。

随着她呼出一口气，脸上绽开了一个坦率却虚弱的微笑。“我们做点什么吧，”她说，“我们要弄清楚这个愚蠢、荒谬的世界。”

“没……没那么愚蠢，”光轻声抗议道，脸上也挂着同样无力的笑容。她对另一个女孩并不完全抱有希望，但她至少能看出一件事：尽管外表如此，（但）她并不邪恶。恰恰相反，似乎正是如此。若要说理由，仅这一点就足以让她与这位潜在的新盟友携手合作了。毕竟，一个“好”人……这可不是她会轻易用来形容自己的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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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就在她这么想的时候，对立的情绪变了。“你凭什么这么说？” 气喘吁吁的女孩问道，虽然她问这话的语气听起来更像是一种指责。

她的眼神几乎变得空洞，冷冷地盯着对面的人。“你甚至可能比我更明白这一点。这是一个会让一个女孩自己沉浸在快乐和喜悦中，而要将她摧毁的地方。” 她挺直腰板，平复呼吸，稳住目光，将手放在胸前握住阳伞的把手。“这太不合理了。你不同意吗？”

她坚定的信念让另一个女孩一时语塞，但光已不再是那个无法给予任何关怀的人。鼓起一点自信，她也挺直了身子，给出了她的解释。

“我们还活着，” 她说，“如果一个世界允许这一点，那它就不可能是最糟糕的。”

“哈……？” 另一个女孩的愤怒更加激烈了。“不……如果一个世界能允许生命存在，却又要让这生命充满病痛和悲伤，那么这个世界就是不公的。”

“那、那也许吧，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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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对立质问道。

“但这太短视了！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毁灭一切。这个世界，‘玻璃’，所有的一切。我会找到方法的。这很公平，不是吗？”她实事求是地解释道。“我觉得你会对这个想法产生共鸣。除了一座广阔的监狱，这个世界对你来说还是什么？”

“毁灭它……？即使……即使你能做到，那也只会终结一切！这是我们唯一确知存在的世界，不是吗？如果我们某刻毁灭了它，那我们岂不是也可以直接毁灭自己？你会……你宁愿死也不愿活在这里？为什么，这……这太荒谬了！”

“不，这没关系，”对立简单地说道。

光没想到会得到这样的回答，陷入了沉默。对立的话语太过令人恐惧，也太过悲伤。

在她的沉默中，对立继续着她的逼问。

“你还有什么别的想法吗？还有什么别的计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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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没有。我是想——想和你一起找个办法，”另一个女孩承认道，语气中难掩沮丧。

而最近刚刚恢复过来的对立察觉到了这一点。这让她停顿了下来。之前那样对这位新认识的人发火实在是太容易了。她知道自己并不理智。确实，就在刚刚重拾萌生的希望之时，她能清楚地看到在相遇之前自己是多么冷漠。然而，当面对他人的希望时，她却发起了（言语）攻击。真的，自己就那样心胸狭隘吗？

在过去，这种执念从未给她带来满足或安宁，更不用说决断了。不，她的任性只会将她引向一条阴霾、忧郁的黑暗荆棘之路。

想到这里，她熄灭了心中那团原本确信必须燃烧的火焰。如果她想牵起这个女孩的手……她就不能拒绝其中所蕴含的想法。

“我……对不起，”她道歉道，此刻已完全收敛了情绪。她低下头片刻。“我……也有同感。我也想努力去寻找一些新的东西。”

光恢复了一些自信，刚才在对立面前她曾深受打击。她告诉这位新朋友：“没关系。你在这里经历的一切，我可能永远无法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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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对立心中的那团正义的火焰已经足够了。

最终，它只燃烧了短暂的一瞬，如同闪光一般——但这足以激起周围“玻璃”群中一块沉睡的碎片。

它苏醒了，并不由自主地开始向她们所在的地方飘落，依然未被察觉。

“不要失去希望，”光芒中的少女说道。“事情总会好起来的。”

一块闪烁着黯淡色彩的碎片，径直来到了她们之间。

它吸引了两人的注意——但它只会向那位身着黑衣的人展示它的记忆。#arcae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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润色原翻译

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