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蔚蓝档案同人文 与你们的绝对火力部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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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话 止战之殇11
第二天早上,“嗯...几点了...小怜...小怜?!”雅发觉怜不在身边,猛地坐起来,“人呢...”
雅掀开被子就往门口走,脑子里闪过一堆乱七八糟的念头,“她不会一个人跑去上课了吧?她不会又被人堵了吧?她不会出什么事了吧?”这时,她听到厨房方向有人在说话,还有锅铲碰铁锅的响声。
“唔...”雅循着声音走过去。
厨房的门半开着,雅站在门口,愣住了。
安远站在灶台前面,系着一条围裙,袖子卷到手肘,正在煎蛋饼,怜站在他旁边,踩在一个小凳子上,踮着脚,手里拿着一只碗,正往锅里倒面糊。
两个人不知道在说什么,怜笑得很开心。
“慢点慢点慢点,你倒这么快,饼要厚成砖头了。”
“那怎么办,都倒进去了。”
“翻面翻面,拿铲子,你拿铲子,从边上铲起来。”说着,安远放下锅,手忙脚乱的去找铲子。
“我够不着,老大你让开一点。”怜举起铲子说道。
“我往哪儿让,灶台就这么大。”
怜伸着胳膊去够,身体往前倾,手肘撞到了安远的腰。
“我去...”安远往旁边躲了一下,手里的煎蛋差点飞出去。
“嘻嘻...”怜看着他手忙脚乱的样子,笑出了声,“老大你小心一点!”
“翻啊,翻啊。”安远催她。
“我在翻...啊!”
“差不多了...”过了一会,安远把煎蛋饼盛出来放到盘子里,“要是这里面是生的,那你可就全吃了啊!”
“哼!分明是老大指挥不利!”怜端着盘子转过身,看到站在门口的雅,眼睛一下子亮了:“雅姐姐!你醒了!”
“嗯。”雅站在门口,手扶着门框,她看了一眼安远,又看了一眼怜,最后只说了一句:“你们起这么早。”
“老大说饿了,我就起来帮他打下手。”怜把盘子放到桌上,“雅姐姐你坐,马上就能吃了。”
雅坐下来,桌上已经摆了几个盘子,煎蛋、腌萝卜、一碗味噌汤,还有一碟不太好看的饭团,捏得歪歪扭扭的,一看就是安远的手艺。
“还得是秋原姐手艺好啊!”安远把锅里的最后两个煎蛋盛出来,端着盘子走过来,在雅对面坐下,“这才几天就把厨房修的跟新的一样,哈哈。”
“我...”雅不好意思的红了脸,站起身想去接安远手里的盘子。
“今天别乱走,伤口还没长好。”
“嗯...”
“来,吃饭。”安远把筷子递给雅,然后转身对怜说道:“小怜你去看看她们醒了没有?”
“好!”怜说着边哼着歌朝部长室走去...
雅接过筷子,低头看着碗里的味噌汤,汤面上飘着一小块豆腐和几片葱花,她的手在碗边停了一会儿,然后端起来喝了一口。
没过多久,其他人陆续到了,鉴和怜走进食堂,手里抱着昨天没来得及放回去的文件夹,“早啊!小远,督战官!”
秋原跟在她后面,一脸没睡醒的样子,眼底下有一圈淡淡的青,羽惠顶着乱蓬蓬的头发,抱着一个枕头从走廊那头飘过来,坐到桌边的时候还在打哈欠。
怜坐在安远旁边,用筷子夹了一块煎蛋放到安远碗里,然后给自己也夹了一块,咬了一口,腮帮子鼓鼓的。
雅看着她,嘴角动了一下,但没笑出来。
“麻烦小远还早起给我们做早餐啦。”鉴在安远对面坐下,给自己盛了一碗汤,喝了一口说道:“嗯...对了...今天安排一下。”
“什么安排?”安远问。
“大扫除。”鉴说,“昨天伤员交接走了,但每个房间都得清理一遍,消毒、换床单、把能搬的器材归位,我们昨天晚上都商量好了,秋原和羽惠搬东西,我和羲负责打扫清理,小怜在另一个校区,还得去上课,至于小远你嘛...”
“我...”安远问。
“哼哼...”鉴看了安远一眼:“你昨天跑了一整天,又睡了一晚上车库,先歇着吧。”
“我也觉得。”怜说,“老大确实应该让腿和背缓一缓。”
“对嘛。”安远立刻把筷子放下,表情认真起来,“我今天确实得歇一歇,正好,我去看看云汀姐。”
“也是。”鉴点了点头,“那就麻烦小远告诉云汀姐我现在不方便,改天再去啦...”
“好!我吃完就去。”安远说。
“对了。”怜放下筷子,看了雅一眼,“雅姐姐的东西还在宿舍呢,要不雅姐姐搬过来跟我一起住吧?”
“我...搬过来?”雅抬起头。
“嗯。”怜点了点头,“雅姐姐宿舍那么远,每天来回跑太麻烦了...我的房间床够睡两个人,搬过来就不用跑了。”
雅没有说话。她低头看着碗里的汤底,像是在想什么。
“对啊,督战官。”鉴放下筷子,“搬过来吧,督战队离基地老远了,你搬过来,以后来基地也不用绕那么远的路了。”
“是啊。”秋原说,“宿舍那边也没什么好待的,搬过来方便,我之前坚持在这里修基地就是为了不住宿呢。”
“那...我今天早上先回去收拾一下东西。”雅终于开口了,语气还是那种平常见惯了的冷淡,但声音比平时轻了一点,“下午再搬过来。”
“好耶!”怜的眼睛亮了,“那我帮雅姐姐收拾。”
“不用,你还要去上课。”雅说,“我自己可以。”
“那怎么行?”安远忽然插嘴,“你膝盖有伤,一个人怎么搬?我帮你。”
“你?”雅转过头看着他。
“嗯,我正好下午没事。”
“呵呵...”雅看着安远,没有说话,她单手撑着下巴,目光落在安远脸上,表情很平静,眼睛里没什么波澜,但这种平静里有什么东西,安远说不上来,她嘴角好像有一点点弧度,但又不像是笑,只是看。
安远被看了几秒,后脖颈上起了一层细小的寒意,“怎么了...?”
“没怎么。”雅露出一个傻傻的笑,“那下午你来帮我搬...”
“行。”
“别忘了。”
“忘不了。”安远被雅看得有点发毛,往后退了两步,转身快步走出了食堂。但回到部长室的时候,他推开门,整个人僵在了门口。
床上一团乱,被子揉成一团堆在角落里,枕头歪着,床单皱得不成样子,有几道被蹬出来的褶皱一直延伸到床沿,柜子盖半开着,旁边还散着两只袜子,不知道是谁的。
“这是...”安远看着那片废墟,深吸了一口气。
鉴从走廊里探进头来,看到安远的表情,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昨天晚上拿你床当蹦床玩了。”
“什么?”
“小远的床有弹性嘛...羽惠和羲睡不着,就在你床上蹦了一会儿,放心,你走之后我就收。”鉴从口袋里掏出一个盒子递过来,“对了,这个给你。”
安远接过来,打开一看,是一部新手机,深灰色的外壳,大小和之前那部差不多,安远显得有点犹豫,“我那个手机...”
“泡水了,坏了。”鉴微笑着说道,“我昨天正好路过那家店,就顺手买了一个,卡已经装好了,通讯录同步过了,密码没设,你自己弄。”
“这不好吧。”安远把盒子推回去,“我之前在你那里拿了不少东西了,这个...”
“小远。”鉴把盒子重新推回来,“你现在连手机都没有,万一有什么事怎么联系你?再说,也不是什么贵的东西,拿着。”
“鉴...”安远伸手去掏钱包。
“不用你掏钱!拿着!”
安远看着鉴,沉默了两秒,然后把盒子收了下来。“谢了,下次我请你吃饭。”
“好~”鉴笑了一下,转身准备走。
“鉴姐姐!秋原前辈叫你去医务室那边帮一下忙!”羽惠从走廊那头跑过来喊道。
“好,我就来。”鉴回头看了安远一眼,朝走廊那头走了。
安远站在房间里,把手机从盒子里拿出来,开机,屏幕亮了,提示同步完成。他翻到通讯录,里面已经存好了,鉴、羲、怜、秋原、羽惠、云汀,还有几个炮班成员的名字,他把手机放进口袋,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
“换个衣服先吧...”
衣柜里只有两件外套、几条裤子,还有一件安远穿得最久的旧衬衫,他换了一件干净的外套,拿上抽屉里那张卡,出了门。
安远走出矿山基地,风从山那边吹过来,带着一点湿气,安远沿着通往学校主校区方向的小路往前走,路过街角那家食品店的时候停了下来。他记得云汀跟他说过,这家的黑布丁做得不错。
安远推门进去,走到柜台前面,“一份黑布丁,打包。”
“好的同学,一份是吗?”
“嗯,一份。”安远点了点头,心想只买一个人吃的,这样云汀就不会让他也尝了。
安远站在柜台前面等着,看着手机,回复了一下甜点部的消息,过了一会,店员把打包好的盒子递给他,安远接过来,付了钱,提着纸盒继续往前走。
安远走到救护骑士团门口的时候,看到进进出出的救护骑士团成员比昨天少了一些,他走进大厅,跟前台的护士说明了来意,护士翻了翻登记表,给他指了二楼右侧的一间病房。
安远沿着楼梯往上走,走廊里很安静,偶尔有护士推着器械车经过,他走到那扇门前,轻轻推了一下。
病房的门开了一条缝,云汀坐在床边,面前放着一面小圆镜,正对着镜子仔细端详自己的脸。
云汀侧着脸,用手指轻轻按了按颧骨的位置,又凑近镜子看了看眼角,像是在确认有没有什么细微的变化,对着镜子,脸上是一种近乎偏执的、审视式的盯视,她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很久,嘴唇抿着,眉头皱了一下。
“云汀姐?”
安远在门口站了两秒,然后推开门走进去。听到声音,云汀抬起头来,愣了一下,随即把镜子放到一边,脸上的表情瞬间恢复到平时的样子。
“小远。”云汀笑了一下,“你怎么来了?”
“来看看你。”安远走进病房,把东西放在床头柜上,“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我没什么事。”云汀往床头靠了靠,整理了一下被子,“就是现在脸还有点肿,不过已经好多了。”
“我就说了吧,不要去...”安远把纸盒放在床头柜上,拉过一把椅子坐下来,“还好没什么大事...”
“是啊。”云汀低下头,看着自己的手,“我后悔了,我不该不听你的。”
“算了,反正事情过去了。”安远说。
“不过...”云汀抬起头看着安远,语气忽然变得认真起来,“小远,你怎么知道那天会有阿里乌斯袭击的?”
“梦到的。”安远随口胡编乱造了一句。
“梦?”
“对。”安远点了点头,“我做了个梦,梦里梦到伊甸园条约现场被导弹炸了。”
“做梦。”云汀重复了一遍这个词。她的目光在安远脸上停了一会儿,然后笑了笑,偏过头去,看着窗外,“好吧,梦。”
“怎么了?”
“没什么。”云汀说,“看来圣娅小姐的预知梦还有传人嘛...”
“哎,碰巧碰巧。”安远说道:“要是真是预知梦的话,我还梦到我...咳咳...算了,不能说...”安远咳了两下,把纸盒推到云汀面前:“对了,我给你带了点吃的。”
“黑布丁?”
“嗯。”
“医生说,烧伤不能吃辛辣刺激的东西。”云汀说,“我烧伤虽然恢复差不多了,但这几天确实吃不了那个。”
“啊...”安远站在床边,低头看了看自己买来的那份黑布丁,他握着袋子的手紧了紧,心里只有一种念头:“我为什么要买这个。”他深吸了一口气,把袋子从柜子上拿起来,准备放回包里。
“你吃吧。”云汀说,“别浪费了。”
“我吗?”(法厄同:没绷住...)
“怎么?”云汀眼神突然变得狠厉起来,“小远不会想扔掉吧?”
“我...我...我吃...”安远坐下来,把黑布丁拆开。他不想吃,但云汀看着他,他只好拿起叉子叉了一块放进嘴里...那股熟悉的血腥味和油脂感又涌上来,安远艰难地咽下去,脸上的表情控制得不是很好。
云汀靠在床头,看着他吃,嘴角带着那种熟悉的、若有若无的笑,语重心长的说道:“小远。”
“嗯?”
“谢谢你。”云汀说,“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被埋在下面了。”
“这有什么,我怎么舍得看你去死呢是不是?”
“嗯...”云汀靠回床头,目光从他脸上移开,落在窗外的蓝天上,“你这次救了不少人,渚小姐那边我已经听说了,茶话会那边也会给你记功。”
“记功就算了。”安远艰难的又咽下一块黑布丁,“给点经费就好了。”
“小远...我...后悔...不该骗你的...”云汀声音变得有点哽咽。
“骗我?”
“不该骗...你...”云汀擦了擦眼泪说道:“不该骗你说...我不去的...对不起...”
“好了。”安远把云汀的头发往旁边撩了撩,“我才不会怪你呢...永远不会,哈哈...”
“嗯...”
安远真的吃不下去了,看了一眼床头柜,然后发现旁边的桌子上放着一副国际象棋。
“云汀姐,你会下棋?”
云汀顺着安远的目光看过去:“那个啊,昨天一个护士拿来的,说病房里无聊,可以玩,我还没下过。”
“会吗?”
“会一点,就跟渚小姐下过几盘。”
“那要不要下一盘?”安远把棋盘端过来,放到两人中间。
云汀看了安远一眼,笑了笑:“你不嫌我技术差?”
“我也技术差,我也就初中的时候跟同学下过两把吧,当时也是跟风,可惜没有中国象棋。”
“好...那来。”云汀笑了笑说道:“你先。”
“下棋?”法厄同的声音突然冒了出来,“我都很久没下过棋了,来来来,俄狄浦斯,过来。”
“嗯...”俄狄浦斯说道:“虽然远和云汀差距比较大吧,但我们这样帮他作弊是不是不太好?”
“没事,咱看看,别让他输的太惨就行。”法厄同笑道。
“哈哈。”安远一边摆棋子,一边用潜意识说道:“一个时间只有一个褚生,而我安远有两个褚生。”(法厄同:?俄狄浦斯:他好像在骂我们...)
(作者声明:我自己拿着国际象棋推了一个下午,还是太高估自己的国际象棋水平了,所以就只能这样粗略的写一下,具体棋局我真的展不开了。)
“我好了,云汀姐,你走。”
“好。”云汀推了一步兵。
安远跟着推兵,两个人你来我往走了十几步,安远低头一看,云汀不知道什么时候送了他一个马。
“云汀姐,你这个马是不是走错了?”
“没有啊,你吃。”
安远吃掉马。又走了几步,云汀又送了他一个兵。
“你是不是在让我?”
“没有,你下你的。”
安远觉得自己局面不错,走棋快了起来。然后他把后深入到黑方阵地贪吃了一个兵,结果被云汀的车和象围住了。
“法厄同,这步怎么走?”
“往回退一步。”
安远只好悔棋,把后撤了回来,云汀也只是笑笑同意了。
又走了几步,他忽略了王翼防守,云汀的马跳到了杀位。
“看来还得悔棋...不然马上就要输了...”俄狄浦斯说。
安远只好再次悔棋...
又走了几步,云汀的后直接切进后防。
“悔棋...”法厄同又说道:“你是猪吗?哪里有这样走的?”
又走了几步,安远把车移到底线,云汀看了他一眼,笑了笑:“小远,你这几步跟前面不一样了。”
“运气好。”安远说,“法厄同,俄狄浦斯,你们别管了,再悔棋太丢人了。”
“你确定?”
“确定。我自己下。”
然后安远开始冒进,他的后忽然像开了窍一样,连续几步都走在了云汀没想到的位置上,云汀的眉头皱起来了,“小远,你刚才不是在让我吧?”
“没有,我认真了。”
然后局面开始崩。
由于安远的疏忽,他的后被云汀的车吃掉了,他气急败坏的把马冲进黑方阵地想杀王,被象截击吃掉了。他一个象被车吃掉,另一个象被困在角落里动不了,他的兵冲到棋盘尽头前一步,被拦住了,升变不了,他的车冲进黑方阵地和黑后对峙,因为白象的掣肘,虽然没被吃,但也动不了。
安远的王从底线走出来,亲自吃掉了黑方即将升变两个兵,眼看要完蛋,安远直接炸了,直接不管了,疯狂的吃吃吃,云汀也跟着杀。
最后棋盘上白方只剩一个王,黑方还有后、车、马、象和一堆兵。
“你输了。”云汀说。
安远看着那个孤零零的白王,笑了一下:“这下彻底死了...”
“你中间几步下得真的很好。”
“有什么用,还是输了。”
“下棋不一定非要赢。”
安远低头看着棋盘,沉默了一会儿。“云汀姐,再来一局。”
法厄同的声音在脑子里炸开:“我来!我来下一局!”
“什么你来?我自己下。”
“你刚才那局输了,我来。”
“我不,我自己下。”
“让开让开。”法厄同说着,一股力量开始往安远的右手涌。
“我靠,你干什么?”安远死死按住自己的右手,“我不让你动!”
“你刚才那三步要不是我们提醒你早就没了。”
“我没让你提醒我!”
两个人的意识在安远的身体里开始争夺控制权。安远的右手往左偏,又被拽了回来;左手想去扶棋盘,又被按住了,他整个人在椅子上歪来歪去,两只手在棋盘上方打架。
“你们别打了!”俄狄浦斯说。
这时,安远的两只手同时抓住了棋盘的两边,往相反的方向用力。
“啪——”
棋盘从桌子上飞了起来,棋子撒了一地,黑棋白棋滚得满地都是,有几颗滚到了床底下,有几颗撞在墙上弹了回来,那颗孤零零的白王滚到了云汀的脚边,转了两圈,停住了。
病房里安静了下来。
云汀低头看了看安远脚边的那颗白王,又抬头看了看安远。
安远坐在椅子上,两只手还保持着抓棋盘的姿势,脸已经红到了耳朵根。
“小远。”云汀说。
“嗯。”
“你这个人,下棋还挺有意思的。”
“云汀姐,你别说了。”
“我说真的。”云汀弯下腰,把那颗白王从地上捡起来,放在掌心里看了看,然后递还给安远,“下次再陪我下一盘。”
安远接过那颗白王,攥在手心里,为了缓解尴尬,开玩笑的,问了一句:“我现在悔棋,棋盘还能恢复...吗?”
“呵呵...”云汀笑了笑,“看你努力喽,快捡起来,不然丢了棋子,你可要赔的哦。”
“我捡我捡...”
(待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