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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聊圣诞截图
聊聊圣诞
每到冬天,整个米德加尔特大陆最让我期待的,就是普隆德拉的圣诞节。讲真的,普隆德拉圣诞夜的风景实在是太好看了。夜幕刚刚降临,远处的雪山和巨大的圣诞树上就挂满了璀璨夺目的彩灯,空气中仿佛都弥漫着姜饼和热红酒的甜香。 雪花静静地飘落,中央喷泉周边的街道被暖黄色的灯光和精致的彩旗装点得如梦似幻。那种属于王城的温馨与浪漫,看多少次都会让人觉得心里暖洋洋的。 而在我留下的这些圣诞照片里,最让人忍俊不禁、也最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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奥斯卡与卡普拉:两位超绝打工人的天津町度假之旅截图
奥斯卡与卡普拉:两位超绝打工人的天津町度假之旅
一条,是为全时空打工的龙,奥斯卡。 一个,是为全米德加尔特冒险者打工的人,卡普拉。 2025年末将至▷二位决定把手头上的工作都暂停,一同去天津町感受度假的气氛。樱花浪漫,看个够! 但卡普拉这个工作狂,哪怕是在度假中,也要努力升级! 奥斯卡:“这么久以来,辛苦卡普拉为冒险者们服务了!维护米德加尔特的时空秩序,卡普拉们在每个时空都是守护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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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爱同人】一颗橡果截图
【有爱同人】一颗橡果
米德加尔特大陆的尽头,深渊之湖。 世界树残存的根系深埋于焦土之下,尼德霍格盘踞在黄金树下,她的双眼如熔岩池般灼热,映照出人类城邦灯火通明的轮廓——那曾是她誓死守护的文明,如今却成了背叛与贪婪的温床。 “你又来了,时空龙。”她没有回头,声音如冰冷的寒泉。 奥斯卡自一道扭曲的光隙中缓步而出,周身流转着不属于此刻时间线的微芒。他停在尼德霍格十步之外,望向远方那座仍在欢宴的城市。“世界尚未走到终局,尼德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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摄影大师|纪念一下走失的小伙伴截图
摄影大师|纪念一下走失的小伙伴
翻手机看见了照片,记忆仿佛还停留在去年的冬天 一如往常的周一,队长突然说: “今天打完周常,以后我就不来了。” “玩的索然无味了,雪姐也退游了。” 文字映入眼睑,心情也变成了冬天。 打过无数次的周常,这半小时比往常要难熬许多…… 结束后,我问:“要不要我们一整队合个照吧?” 于是到了,我回忆里最美好的「艾尔贝塔」 一句“有缘再见”,我在屏幕上打打删删…… 只能说:“一起玩那么久,谢谢啦!” 然后看
【脑洞作家】星星的邂逅夜截图
【脑洞作家】星星的邂逅夜
星星的邂逅夜 我们是米德加尔特的原住民,看惯了南门波利蹦跳,听熟了吉芬塔晨光里的风,克摩岛的潮汐声更是刻在骨子里的日常。 这片大陆从不拒人——商人迷路,我们端热汤指路;冒险者受困,我们牵猎犬寻人,对每个新朋友,都像对待田埂上带露的陌生花草,好奇又热忱。 可今年的“星星的邂逅夜”,却让不安缠上了心头。我和邻家孩子蹲在屋旁老树下,起初流星还是金色的,孩子们的欢呼掀得草屋晃。 直到第四颗流星划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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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跳一曲双人华尔兹吧”|夜莺剧场的梦 摄影大师截图
“来跳一曲双人华尔兹吧”|夜莺剧场的梦 摄影大师
舅舅拉起舅妈的手 来到舞台中央 舅妈脸颊的红温胜过万千言语 “阳介……” 台上漂浮着彩带,音乐响起 两人颇有默契 细嗅玫瑰 像在跳一首优美的华尔兹… 而台下的敬文竟然穿着奇怪的服饰吃着台上狗粮? “欸?怎么回事,舅妈什么时候开窍了??” …… “嘿嘿……阳介……” “啊,原来是在做梦啊!” 怪不得不傲娇了 敬文梦里也是吐槽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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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精+15材料一览表!截图
安精+15材料一览表!
备注 14.上15 只需128个 图中148个信息有误,望周知! emmmm,要么+14后最后一档安精+15,要么直接安精+14,配合大陆第一铁匠卡存入武器等级+1变+15! 赌狗别当别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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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作家】在米德加尔特大陆寻求邂逅是否截图
【脑洞作家】在米德加尔特大陆寻求邂逅是否
普隆德拉的阳光总是那么耀眼,照得人暖洋洋的。贝尔·克朗尼站在大教堂前的广场上,呆呆地看着来来往往穿着奇装异服的冒险者们——头顶长着兔耳朵的波利,背着巨大锤子的骑士,还有拿着魔杖、穿着华丽长袍的巫师。 “这……这里就是新的地下城吗?”他喃喃自语。 “不,这里是主城。”清冷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贝尔猛地转身,看到银发如瀑的少女正抱着双臂靠在石柱上,阳光为她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边。那张熟悉的脸让他心跳漏了一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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脑洞大作家|昼夜的微光:普隆德拉的守护诗
普隆德拉的风,总是夹杂着南门莫拉花淡淡的甜香,与北门护城河水特有的清凉。 对于这座永恒王城来说,时间不仅是一圈圈转动的大钟指针,更是两道永远无法重合的影子。 当晨光撕裂天际,金色的辉芒洒满中央喷泉,水花折射出斑斓的彩虹。城墙南侧那幅古老的画布在第一缕晨曦中苏醒——那是她,昼的化身。她承载着太阳炽热而纯粹的魔法,在画框里睁开眼。她能听见冒险者们组队时的欢声笑语,能看见波利气球在空中悠悠晃过,甚至能隔
「脑洞作家」命运的裁决者截图
「脑洞作家」命运的裁决者
卢恩·米德加尔特的天空,很少如此低垂。 厚重的云层翻涌着,仿佛一场早已写好的裁决,正缓慢而不可阻挡地降临。 奥斯卡立于克雷斯特汉姆的高台之上,长风掀动暗色披风。披风之下,是被时间与命运共同雕刻的身影——并不魁梧,却稳固如磐。 他曾是审判庭最年轻的记录官。 那时,他只负责书写他人的结局。 审判庭大厅由真理由符文支撑。 凡被押上高台者,皆需接受“命运回溯”,罪行会以光之文字显现于卷轴之上。 奥斯卡的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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