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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门者】剧情解读-私人向
修改于10/0936 浏览
一些关于应门者主线剧情的个人解读。
主要的事情就是身份认同,无论是这次的主角红弩箭和德雷克,还是在整个主线中不断失去自我的湖中仙女兀尔德,又或者千年前已经腐朽的亚瑟王首席骑士兰斯洛特,甚至是维尔汀。
之所以不说小瑞安侬,是因为她区别于以上的所有人,她的不认同是源于维尔汀一行人都认识梅蕾尔,所以在见到她第一面的时候会有人把她认作他者,而非她自我怀疑:“我是否是小瑞安侬?”所以她会说,我是谁不在于船只,在于航行;不在于蜡烛,而在于燃烧。人没有三岁之前的记忆,但是没人去恐慌,三岁时的我是否被杀死;几十年的新陈代谢,也不会让人质疑我是否还是曾经的自己。忒修斯悖论被巧妙化解。
同样被暴雨回溯的还有一个人——维罗尼卡,她同样面临着认同危机,但并非“我是维罗尼卡还是贝特茜”,而是“我与神明,是否同样值得存在”。
红弩箭是一个天才的飞行女巫,芝诺军队曾只有两个人可以做到俯冲急转,一个是她,另一个是维罗尼卡,她的队长。
同样是天才飞行员,贝特茜是她的完美对照。一个认为,飞行是为了与之抗衡,她与天空是同样的存在,可以平等而公正的对抗;另一个认为,飞行是为了将其征服,一方与另一方,必须是一个奴役另一个。
所以红弩箭用自己的眼睛、自己的双手完成了仪式,她获得强大的神秘学能量,依然是红弩箭;而贝特茜被选择成为容器,供已朽的寄宿。所有的意志建立在“我”之上,又反向构筑成“我”。虽然我最开始说的是“红弩箭的身份认同”,但其实谈的是贝特茜。
红弩箭告诉德雷克“伙计,你明明比他大的多,为什么要害怕那把剑呢?”可以说言传身教了,不过显然德雷克小伙子学的很不错。
这把剑叫背叛剑,预言了德雷克的一生,也让他从出生就开始遭遇不幸,甚至与他同一天出生的婴儿全数为之溺亡。这样的遭遇让他审视王权,质疑所谓的理想国度,成为他叛逆——反叛谋逆的开始,可以说与预言严丝合缝,分毫不差——他越是厌恶命运,越是与之对抗,越证明了命运早已被书写——他就是为叛逆而生的。
在这里我想到了自由意志,这是一个美好的理想,以至于绝对的自由意志——在我看来——并不可能存在,自由的极限在哪里?任何选择都会遵循趋利避害,这可以是规训的结果,也可以是本能,由本能干预的结果,称之为自由,还是不自由呢?这只是一个有趣的想法,我认为德雷克完成了自由意志——虽然不是绝对——就像加缪认为西西弗斯是幸福的。
伯恩教授最后问他,如果你反抗命运,其实就是你的命运呢?德雷克顿住,随后无所谓的摆摆手,背着他的剑离去。
我倾向于理解为,骑士圣剑就是他的命运,他反叛的念头于此诞生,他反叛的力量由此获取。所以最后他无所谓的背着剑离开,与其说是与命运和解,不如说是他真的打破命运,成为自己。
没有任何惊心动魄动作和场景,他仅仅是砍烂了一张早已朽坏的木头圆桌,结束了千年前妄念不灭的残影,他就不再是莫德雷德的容器,真正成为了德雷克。无论是圣剑还是枪械,他都可以使用;无论是他失去的记忆,还是侵占大脑的莫德雷德的记忆,都不是他,他是当下所有的决定、念头、和脚步。
同样被圣剑决定命运的还有兰斯洛特,他们也是很不错的对照组,一个彻底摆脱命运的枷锁,一个对于命运深信不疑,直到最后一刻还在捍卫卡美洛的国王和骑士的荣誉。无论德雷克怎么嘲讽都不破功,这位大哥也是强的可怕。
再来说兀尔德,我觉得她可以和另外两个人放在一起比较一下,苏红袖和法露儿。原因是主控都对她们说过同样的话:你想要做什么?不考虑未来,也不考虑过去,就在这一刻,你想做什么?你喜欢什么?你体会到什么?
如果无法确定自己是谁,那就先决定接下来要做什么。这和德雷克的选择其实是一样的。所以我说,重返未来,尤其是维尔汀,极具存在主义的魅力。
至于维尔汀,我认为存在主义的第一步,就是自我认同。
以上,完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