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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费奥多尔的爱包含着我对人性的一切理解
修改于昨天 13:5725 浏览综合
“雁来音信无凭,路遥归梦难成。”
如果说罗德岛的大家像是树林里盛开的鲜花,那么大家共同的愿景就像是花心上的那一点蜜。小熊啊小熊,登基以来迢迢30载,来自人们心中的这一点“蜜”,你可曾尝过?
如果说人在这世上的自我定位来源于对自身所系的社会关系的理解,那这副38岁便英年早衰的身体中的灵魂,又承载着怎样的重担?在明日方舟的整个世界观中,类似的形象——博士自己就是一个最标准的例子。那么小熊和博士又有什么不同呢?相对于数万岁的博士来讲,他所走过的人生太过短暂,这汪浅浅的水洼一眼就能看到尽头。如pv所展示的那样,从8岁捧起苹果到38岁被迫流亡,30年仿佛倏忽之间。纵然阿米娅也是年幼的异族魔王,但她所领导的罗德岛并没有什么所谓的系统性压迫加诸于她。小熊毫无疑问是悲惨的,从系统性压迫对人格和身体的摧残,到至亲沦为权力的牺牲品这种具体的痛苦,这一点我们和小熊自己都有清晰的认知。但是,乌萨斯人民所承受的痛苦是如此的残酷与深重,谁都无法在那些朝不保夕的乌萨斯人面前陈述那些苦衷,更别说什么体谅了。
可是,无法被宣之于口的苦难,就不该被看见吗?苦难与苦难之间,又有谁有资格去分他个三六九等?我们无法假设三岁就消失在管道中的童工坐在这个位置上能不能比小熊更好,如果小熊成为了那千千万万孩子中的一个,更不可能发出任何呐喊。只是——我看见,看见他因为这样的失声被无数人批作懦夫,看见他自我贬低那些自己身上的苦难。这位在少不更事的年纪便坐上皇位的可怜人心里装了太多太多,以至于他拿自己的痛苦和乌萨斯全天下人的痛苦做对比,和那些童工、感染者做对比,以至于他自我的声音在他自己心中都变得渺小。他把自己的那些苦和累用亚麻布裹紧,塞进那早已残破的自己的最深深处。
我们不怨皇帝能怨谁?他们不怨我能怨谁?剧情的文本里一遍又一遍地拷问。患上歇斯底里症的人民总得有那么些指望,他们认识不到皇帝也是个普通乌萨斯人——但是如果他们连生存的权利都没有,又何必去认识皇帝他妈是个什么人?在这里我不禁要借用伊万所说的,“整个认识世界也抵不上小女孩向上帝哭诉时所洒的眼泪”。但小熊是真的想拿自己去抵,即使什么也抵不上……他只是一只善良、认真的小熊啊。
对于小熊,假如此时的他已没了归处,那么我只是恳切地希望他能到我们之中来——让这支没有压迫、充满希望的队伍能滋养他干涸的生命力,至少能在阳光下打几个滚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