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挺好玩的。简单玩了两轮,第一次突然结束后发现这个拍照是限制次数的所以又倒回去重新玩了一波。对游戏内容的感受也不知道是对是错,但作者做的这么开放肯定是希望大家可有多元化的解读吧。接受了我自己的解读之后游戏瞬间变得一点不恐怖了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感性过头了(🤧)
刚进游戏的时候其实不知道开头那人在叽叽咕咕说什么,感觉像在心里尖叫但表面上瞪大眼睛一个字都说不出来的样子,是被吓坏了。但心里想的内容又很抽象,但简单概括一下就是封闭,闭嘴,然后躲在这个缝隙里不要溜走,第一眼我以为是主角年轻的时候自己写的诗(高中文青版)。环境很明显就是一个小房间里,但,一个人越缺什么下意识越容易把什么喊的大声。ta大声喊不要逃离的时候我脑袋里就自动把字幕翻译成“我要跑路”。然后出现的是是“不能入睡”的游戏名。
我觉得这个开头做的真不错。主视角先是念念叨叨心理暗示自己,但内心其实是很希望逃离的,窗户外面很亮,窗帘我记得还有点红把,这种反差可以是角色内心的矛盾外显。这种矛盾展现完毕后游戏名正好是“不能入睡”(导向结果),真是太合理了。舒服了☺(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一开始看恐怖电影到五点还找别人唠嗑(还真能找到)这个说法我代入不进去,所以后面我就给自己找了个新解释
跟小明唠了几句,一开始ta蛮善啊,导致我一开始就把ta划到了好人阵营。结果后来有剧情是主视角喊小明过来但ta又改口说不方便,给我气的😠那就是场面话呗,怒。枉我一开始还以为小明真的会来陪主视角。
这玩意满口谎话。最开始我试着拍照,环视房间后最先注意到的是一个铁笼关玩偶一个猫箱,但是很奇怪我并没有在里面看到活猫,甚至整个房间都没有活动物。我不断的触发聊天,小明说,给我讲讲你大学之前的事情吧,你的小学,你的初中。我说我不记得了(我当时以为糊弄鬼的,其实是单纯懒得跟ta讲)这时候打雷了,窗户上映出了一只猫的倩影。此时我突然灵光一现,大学,小明的猫头像,聊天中提到的,小明也能与我通感的声音,是不是因为小明就是那只猫。毕竟大学真的很容易收养小动物,小明对我又很体贴,还管我妈叫妈,用这白猫当头像。OMG,原来对面是我的小茂密!原来ta是我家的宠物。那ta肯定不会害我呀!
我对小明的好感狂升一个台阶。
直到ta说是我的小学同学。
又喊我师哥。
甚至连二十年前的家中旧事都来了。
……?
大人人您能看看咱们上面这聊天记录么?你不是还要拉着我在高高的谷堆旁边讲小学初中,将那些你未曾参与的,我的人生的故事吗?
然后,越聊天,ta的话语变得越刻薄,永远在批判“我”。
我也不爽了,开始暗暗腹诽ta,提到什么大学导师时候我想,小明怎么可能是大学导师啊,你给你导备注“小刘”“小王”么,怎么说也得备注“老明”才有说服力吧。
嗯,看出来这个小明很不爽了。最后更是急眼了要来暴力破拆我的家门。OMG,在搬被子那里你也说了,你知道“我”需要靠危机感生活,让自己通过不稳定来提醒存活的状态,危机感是“我”生活的养料,多可怜一小姑娘。你更应该心疼“我”知道吗。
看到那个衣帽架的时候,我想着这100%是个男人啊(瘦干版),投在墙壁上的影子简直演都不演了,但为什么后面它变成了女人,不懂。
当然,小明是言语如碎片真实身份为百变马丁,但与主视角确确实实是一对天作之合,因为主视角,简直是完全没有记忆,感觉说话全靠本能。俩人一唠嗑可谓是百变马丁遇见了自己的金鱼塑搭档——一个敢说,一个敢信。
有一次小明问,你感受到自己被注视了吗。
我当然感受到了,海报盯着我,大象盯着我,人体模特盯着我,整个房间以我为中心呈扇形展开,所有东西都朝向我,就好像我是什么仪式上的祭品,这很难不感受到了吧(尴尬的笑)
对了,说起大象,很难不提到“房间里的大象”——被刻意忽视的大问题,一开始我以为它是用来代替我的小茂密的,但是它后来变到了床上,正中央,就真正的成为了房间中那头不可忽视,但仍然让人想要忽视的大象。
主视角说,楼下永远有亮着“空车”的出租车,和生意惨淡的烧烤摊。这个两件事概率也太低了吧,前一件事我能扯是有便衣在你家附近蹲点呢。但是,烧烤摊晚上都生意不好那还有什么时候好啊,人家就指着半夜喝啤酒吃烧烤吹牛逼的人挣钱。别跟我说俩都是便衣。
是的,我渐渐意识到了,这个世界是抽象的。
我曾发现了摄像头可以反转的事情,给小明过发了一张自拍。镜头里的主视角是个表情颓丧的妹子,脸上跟抹了泥膜似的,而小明发过来的眼睛条是个面部无遮挡的男性。所以我自然而然的认为,小明就是小明,可能ta不是我的茂密吧,也许比较恶趣味,还是有目的想刺激我。
现在想来,相比于“我”的头像来说,这个主视角跟小明的头像相似度更高吧。都是被遮挡的面部,但是露出了眼睛。
不知道你们听没听说过一种说法,你的世界只是你脑海中的投影。它通过你的眼睛塑造,落点在你的心里,但无论多么贴近与真实,你眼中的世界都不可能是真实的。“我”的头像为什么是测视力的时候看到的那个小红房子?我一开始的着眼在地区,冰岛?呃呃好像没什么关系。颜色?毕竟它看起来在这个游戏中很鲜亮。
既然这个世界是抽象的,那我会不会并非是那双塑造世界之眼的拥有者。而是她投出目光的落点而已。这也是为什么我的头像是红房子的原因。
小明提供眼睛,而我是视线的落点,这个世界仅在心里。因为一切都是现象世界的投影,所以颠三倒四又光怪陆离。
为什么叫小明,这是一个在中国人心中带着标签的名字,大众的,平凡的,常见的。也正因为如此它才能是你的小妹妹,你的小茂密(待定),一个男人(好像甚至没有黑眼圈),你的小学同学。你的眼睛当然能够告诉主视角,因为这些都是她亲眼见过的人,经历过的事。
而目的在开头“不要逃离”的呐喊中已经给出。
我不知道她的过往到底是什么样的,至今我也不知道坐在盘子一样的灯上面吃饭是什么意思。我只能看出来她痛苦,但很想自救。
生命的暴雨把人淋湿后空气中仍然弥漫着潮气。
头发要重新洗,衣服也晒不干,过堂风一吹人冷得发抖。
受过伤多的人分析自己起来往往更加刻薄。
因为挣扎所以今夜无眠,但是小姑娘,门开之后愿你幸福。
也愿我们都幸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