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地的酒店的格局，是和别处不同的:都是当街一个曲尺形的大柜台，柜里预备着热水，可以随时温酒。做佣兵的人，傍晚散了工，每每花20枚银币，买一杯酒，这是二十多年前的事，现在每杯要涨到25银币，——靠柜外站着，热热的喝了休息；倘肯多花45银币，便可以买一块野鹿肉，或者烤羊肉，做下酒物了，如果出到几百枚银币，就能买整羊整牛，但这些顾客，大多是布衣帮，大抵没有这样阔绰。只有穿锁甲的，才踱进店面隔壁的房子里，要酒要菜，慢慢的坐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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丹尼尔是站着喝酒而穿锁甲的唯一的人。他身材高大；面目呆滞，皱纹间夹些伤痕；稀稀疏疏花白的胡子。穿的虽是锁甲，可又脏又破，似乎十多年没洗。他对人说话，总是满口修bug不是暗改，叫人半懂不懂的。丹尼尔一到店，所有喝酒的人便都看着他笑，有的叫到:“丹尼尔，你脸上又添新的伤疤了！”他不回答，对柜里说:“要两杯酒，要一碗野鹿肉。”便拿出85枚银币。他们又故意高声嚷到:“你一定有暗改了！”丹尼尔睁大眼睛说:“你怎么这样凭空污人清白....” “什么清白?我前天亲眼见你暗改，被团长争着去送死。”丹尼尔便涨红了脸，争辩到:“改bug不能算暗改....改bug！版主的事，能算暗改么?”接着便是难懂的话，什么“狂战不先手反击是bug” “即使年不结婚是概率问题”之类，引的众人都哄笑起来:店内外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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