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囚禁的掌心 Refrainicon
被囚禁的掌心 Refr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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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囚禁的掌心 Refra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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糯米团子
通告和解决方法都在这里:
糯米团子
哇~这几张截得好看诶*罒▽罒*→真的像小扇子一样(指睫毛)我每次想截长睫毛的时候,手都不够快啊!!_(:з」∠)_我来放几张我的→忍不住安利一下,我超喜欢这个医生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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兔叽
别人花那么多的钱买的游戏,传给你一个陌不相识的人。。你确定吗?置顶帖不是有办法购买吗
忶。
棋逢对手「1」‼️OOC疯狂预警黑岩侑吾忌日一周年,鹿岛千彰没有等到她。黑岩侑吾忌日两周年,鹿岛千彰没有找到她。害怕与她相见,也害怕再也无法与她相见,本岛何其大,在日复一日的寻找中,鹿岛千彰不再抱有任何祈盼。两周年忌日那天,他在自己墓前站了一夜,直到天光乍现,斜斜的将墓碑上的「KUROIWA YUGO」劈成两半,他拨通了河内的电话。“前往洛杉矶的旅客请注意,您乘坐的[补班]UA033次航班开始办理乘机手续,请您到14号柜台办理。谢谢!”鹿岛千彰的行李箱很大,里面装满了许多乱七八糟的东西,例如手工摩艾石像、圆腾柱、彩色矿石、仙人掌套娃、两套藏书和几本图鉴……连毛毯和足球都塞在里面,门口的安检小哥默默打量了几眼这个怪人,开闸放行。河内说,最后一次与她联系,是两年前电话告知她黑岩侑吾的死讯,自此以后那个号码就变成空号,说不定回国了吧,河内说。“连过得好不好都不让我知道,妳还真是小气啊…。”鹿岛千彰用指腹抹了抹七叶草吊饰,所乘航班刚开放值机,他尚有充足的时间,在与她相遇的国度多待一会儿。“不好意思!劳驾一下!”嘭,鹿岛千彰的大行李箱翻了车。始作俑者赶紧扶起了行李箱,连着三个鞠躬直道抱歉。“实在不好意思,给您添麻烦了,不知道有没有造成什么损坏,我一定赔偿给您!”她往浑身僵直的鹿岛千彰手中塞了一张名片,朝着出口奔去。一个男人接过她的行李放在后备箱,帮她关上了副驾的门,再转身乘上主位,闪了下起步灯,汇入车流。鹿岛千彰的视线紧紧追随着那抹耀眼的红色,眯眼记下了车牌,招手拦下了一辆出租车。师傅是个拥有20来年驾龄的大叔,驶向市区的路也十分平坦,鹿岛千彰却觉得视线摇晃得厉害,害怕遗漏任何细节似的将那张小小的名片翻来覆去默读了许多遍,上面印着的是个陌生的名字,任职于一家全球知名的大型综合性跨国企业集团。那是他铭刻在心脏,深镌于骨血里的嗓音和容貌,却仿佛被另外一个人夺走了一般,鹿岛千彰感到惶恐,如果说离岛上的她是纤细温婉柔和的,那这个人就是挺拔明艳张扬的,纤长利落的肌肉线条,半扎的蜜糖色大波浪。她曾在闲聊时说过,能躺着绝不坐着,能坐着绝不站着,所以减肥是毕生的事业任重而道远,曾在会面很珍惜的缕着头发,表示秃头少女头发就是生命这辈子都不会去造作自己的头发。两年的时间足够改变一个人,鹿岛千彰想这样说服自己,可是她在给自己递名片时歉意而疏离的眼神却将他的说辞碾个粉碎,两年足够让她将鹿岛千彰这个人彻底从记忆里完全格式化不留一丝痕迹吗,鹿岛千彰又本能的排斥着这种可能性,他想告诉自己这个人不是她,可颈侧相同的那颗小红痣又支撑着他摇摇欲坠的奢望。无法思考,抗拒判断,思绪被割裂成两半,鹿岛千彰浑浑噩噩看着他们停在了集团总部大楼,她挽着那个男人臂间,举止亲密,直到被旋转的玻璃门隐去身影。请司机稍待片刻,鹿岛千彰从钱包里抽出一张福泽谕吉,稍微揉皱了些,径直走向行政前台,选择其中年纪看起来最小的一位作为目标。“您好先生,请问有预约吗?”鹿岛千彰将那张福泽谕吉推向前台,“这是刚才那位着墨色西装的先生掉的。”鹿岛千彰顿了顿,“有位身着红色连衣裙的同伴。”“哦!白石次长的…”前台小姑娘用指尖捂了一下嘴,发觉不妥又赶紧放下,赶紧向千彰低头致谢,表示一定帮忙转交。收集到了想要的信息,鹿岛千彰结算车费,就近找了家酒店入住。白石次长…34岁,庆应大学理工学研究科毕业,目前任该集团电子业务部的二把手。鹿岛千彰清空了输入栏,十指交扣支撑住浮出薄汗的额头,他重重靠在椅后背上,又将身体支撑起来,输入名片上的那个名字,敲下回车。那是个过于普通的名字,哪怕在日本这种重名率极低的国家,依然有不少和她重名的人。在集团里也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职员,完全无法锁定到她的任何信息。遮光窗帘断绝了外界一切光线,只剩显示器的白光***延残喘的驱散着满室黑暗,电脑运转发出轻微的嗡嗡声,鹿岛千彰没了正常关机的耐心,直接拔了插座,房间瞬间陷入沉寂。“……我到底该怎么办才好……”TB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