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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野猪
怎么还有14分的?我怎么没见过[表情_微笑]
述难道易🍀
不是?这属性你就别玩狂战了,你问这个问题说明你还在前期,前期就玩雷主,长弓,盾勇这些职业暂且过渡,先养个精神雷主能稳定过全噩梦卷土就可以憋高配狂战速通全游了[表情_送花]感觉有帮助的话麻烦给个采纳~
无声之太阳
佣兵日记·加尔提兰乱世手记
(最后一页,字迹潦草,墨迹被水渍晕开,似是血,又似是泪)
加尔提兰历 霜降十四日 暴风雪夜
任务落幕三日。
接了那单押送旧匣子去北境的活,酬劳丰厚得反常。同行五人,皆是三年里换过命的兄弟。老骑士替我裹伤时说:“做完这趟,咱们找个村子,买几亩薄田。”
我想了想,点头。甚至开始盘算哪里的土质更适合种麦。
北境古堡,断壁残垣。
交割时,买主掀开兜帽,露出一张与记忆中三分相似的脸。塞宁斯特旁支末裔,我的远房表兄。他拍着我的肩,笑容温煦:“血脉终究是血脉,这些年,辛苦你了。”
没等我回话,身后的古堡闸门轰然落下。
那些换过命的兄弟——亡国骑士、流离庶民——站在我身后,举起了刀。刀锋对准的不是表兄,而是我。
原来这趟“安稳”的护送,从头到尾都是一场局。表兄要的是我身上那枚断冠徽——我早已埋在断墙下的那枚,三个月前,被人在破庙火堆边的灰烬里翻了出来,它才是塞宁斯特正统继承的信物。而我那些并肩御敌的“兄弟”,有人本就是表兄安插的眼线,有人则在三年漂泊里早被暗中收买——乱世里,谁跟钱粮过不去呢?
“你太天真了,”表兄怜悯地看着我,“以为斩断宿命就能自由?这世道,你不争,自有人替你做主。你越是逃避,这顶冠冕越要扣回你头上。”
我嘶吼着说我不稀罕,旧伤在背脊炸裂般地疼。
可没人听。
老骑士——那个总说“买田种麦”的老骑士——避开了我的目光,低声说:“对不住,老弟。他许了我一块封地。”
雪从闸门缝隙灌进来,糊住我的视线。我拔出剑,剑刃映出三年前那个满心复仇的少年,又映出此刻浑身血污的狼狈身影。
我斩断了宿命。
可宿命并没放过我。
它只是换了张面孔,让那些我信赖的人、那份我侥幸偷来的安宁,变成亲手送我上绞架的绳索。
表兄命人捆了我,要押回塞宁斯特旧都公开处刑,以正血脉。风雪中我被拖行数里,左肩旧伤裂开,血在雪地上拖出长长一道黑痕。
多讽刺啊,日记里写的每一句——所谓血脉虚妄、所谓乱世归寂、所谓自己走的路才是归宿——都成了此刻勒住脖颈的绞索。
我曾在日记里写:“所谓荣光,踩在苍生苦难之上,一文不值。”
如今我躺在冰冷的雪地里,看着表兄的靴子踏过那些苦难的苍生——那些我护送过的商贩、那些为我裹伤的老弱——他们低着头,像麦子一样被收割,无人抬头。
我忽然懂了。
我斩断的不是宿命。
我只是从棋盘的这一格,挪到了另一格。棋子无论怎么挣扎,终究是棋子。所谓“佣兵的自由”,不过是一场长达三年的幻梦,梦醒时分,我连选择怎么死——不,连选择在何处死——的权利都没有。
我至死都以为自己在写日记,是活生生的人。可翻开这册子,字字句句落在旁人眼里,不过是塞宁斯特末裔流亡途中的痴人说梦罢了。连这份“醒悟”,都是被安排好的醒悟——让我交出冠徽前,先自己说服自己放下,然后死得更安静些。
暴风雪越下越大了。
表兄的人在前方扎营,把我绑在枯树上,留到天明再上路。我知道自己活不过今晚。失血太多,旧伤迸裂,冷风灌进肺里,每喘一口气都像吞碎冰。
可我竟不觉得愤怒,也不觉得悲哀。
只是有点冷。
手指冻得握不住笔了,最后一页纸已被雪水浸透。那些写在秋日里的“活着的滚烫”、写在暮雪中的“心换了天地”、写在长风里的“烟火不息”——
此刻都凉透了。
原来我这一生,从未真正活过。
我只是一个被血脉写在开头、被权谋写在结尾的名字。中间那三年自由,是大梦,是恩赐,也是骗局。
他们说得对。
加尔提兰从未有过什么“普通佣兵”。
这里只有——
未死的棋子,和已死的棋手。
至于我?
塞宁斯特的末裔,死在一个连名字都不会被记下的暴风雪夜里。
利刃划过头颈,
“若有来生……别做人了。做雪。雪落在地上,至少,是干净的。”
手垂了下去。
纸页翻飞,被风卷进黑暗里。
远处,营火噼啪作响,像我初到破庙那晚一样温暖。
只是那团火,再照不到我了。[表情_开心]
加纳~
只有武器和铠甲升级能加属性,除此之外的副手、头盔、鞋子都不加属性[表情_微笑]
一生只会摸鱼
照理说能出上自专的属性都不差[表情_惊恐]
但这出的真挺没道理的[表情_泪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