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世。
我叫游暮晴,出生在川省遂都府。
年少时家境不算殷实,但所幸父母恩爱,兄弟友恭,过的也算美满。
如果从未遇见她……
【情节并非完全贴合游戏剧情发展,有自我修改完善补充】
三岁
我的母亲游氏亲手给我织做了个布包,她是个手艺顶好绣娘,在上面绣了我爱的梅花,顺势我也把自己珍爱的梅花簪放在其钟。
彼时我年岁尚小,出不了远门,兄长游棣便很喜欢拉着我讲他从夫子那里听来的故事。
他有时会朝我感叹“情爱之事为何常常受外物所干扰呢?”
六岁
兄长出了趟远门,给我带回了一本乐谱,我很是喜爱,只是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往日向来开朗的兄长眼中竟带着丝丝忧愁。
但我并未多问。
八岁
母亲询问我要不要去医馆学习,我委婉拒绝,比起日后恍若注定的生活,我更向往自由。
与其说是自由,不如说是一点点变数。
十一岁
我照常向父母亲敬茶请安,回到自己房间透过窗子往下看,在街边见到了个模样分外俊俏的姑娘,据说是元外的嫡亲女儿。
“好漂亮……”
我喊住她,问她可不可以做我朋友。
她叫梅旭。
十四岁
我常偷偷跑出去见梅旭,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常常被我带到像杂市一样的地方。
有天我在书摊上看见了一本乐谱,我高兴的指着朝她喊,“阿旭,你看这本和我家里的一样。”
“嗯。”杂市人流嘈杂,或许她根本没听到我说什么,但她温温柔柔的朝我笑着,不知道为什么,我心脏好像落了半拍。
“有美人兮,吾心悦兮…”
“她和我去看过山间的花和露水,采过树上的桑葚,枕在同一张铺上谈天说地,丝织锦被盖在我们身上,好像挡掉了所有人的窥探。”
十六岁
婚配之事扰的我心烦意燥,我向母亲捏造出一个心意郎君,恳求她再宽限几年。
“阿旭,母亲给我说媒了…”我又一次偷偷见她,头搁在她腿上,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感觉她的身体在我落下这句话时僵硬了一瞬。
“你选了哪家公子?”
我看着她的眼睛,朝她灿烂一笑,“我谁都没选哦!”
她愣怔了一下。
“……”
二十岁
母亲硬是要我在她选来的五位公子中挑一个,我被逼的喘不过气。
我稍微试探母亲,“我若是有个喜欢的人,您会不会同意我和她在一起啊……”
“晴儿,你是春天的孩子,别往冬天看。”
我呆呆的看着她,我突然感觉母亲好像什么都知道。
二十二岁
我又拖了两年,和母亲僵持着,有日我照常悄悄溜出去,想去见见梅旭,却在元外府上的家奴口中,听到了她即将成婚的消息。
“……”
我承认我是个懦夫,我害怕了,我不敢追问她什么,哪怕她就站在我面前,哪怕她温温柔柔眼含关切的问我“怎么了?”
“我能有什么烦心事嘛……”我笑的灿烂,第一次逾越的抱紧她。
……
我祝她幸福,祝她活的自由。
二十二岁
游打杂的小女儿死在一颗开的灿烂的冬梅旁,身边放着一个绣着梅花的小布包。
那个生在春天的女孩子紧紧的拥抱了冬天。
她铭记自己的懦弱,不敢忘却自己的喜欢,所以一起带着彻底离开。
二十三岁
春。
元外的嫡亲女投湖自尽,打捞出时发现双手被红绳捆住,而湖边石头上死死刻着一个字——“晴。”
路人只以为是有谁在盼天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