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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满唐
波比巴卜
是的呢~等上线后欢迎来体验鸭!ᕦʕ ° o ° ʔᕤ
波比巴卜
哇塞,能文能画,真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啊,不愧是玩家群之光我们的丸子大人呢~!(●´З`●)
左疫
《缘》“姑娘,山长水阔,你我有缘自会相逢。”梦里的人看不清面孔,只是声音让人听着就心安。………又是这个梦,我睁开眼,天还将亮未亮,推开窗子,木制窗框摩擦发出的“吱呀”声在一片昏暗里格外清晰。远处有早起人家的灯火,和矮山一同映在我窗前的河水里,正如同夜空里沉坠的星。这是我来到这个世界的第五天,算不清什么机缘,只是宿醉醒来就穿到了这么一个病秧子躯壳里。一想到这,我又一阵胸闷,忍不住咳嗽了几声,紧接着就有人在门口小声说了句:“小姐您醒了。”估计是刚醒,还带着困顿和鼻音。门接着被推开,守在门口的小姑娘端着药走进来,“小姐把药喝了会好些,放在炉子上温了一夜,这会还没凉。”我只管乖乖接过来,皱着眉头喝下去,“小姐,老爷今日又寻了名医来给你看病……”这小姐倒是受老爷关照,又是独宅静养,又是遍寻名医,光我来这几天就有两三个面生的老头过来诊脉开药了,只是药没断过,病也不见好。“好像叫……顾九思?听说他医好了不知多少疑难杂症,小姐的病应该也有指望了!”我不是这身子的主人,但清楚是药三分毒,这些年多半没少被江湖郎中招摇撞骗,这底子是经不起折腾了,对这个顾九思我倒没有什么指望,只是看着眼前忠心耿耿的小丫头一脸的期待又不忍泼凉水,只低头应了声“好。”本来人还有些乏,喝过药更是疲惫,索性又躺下睡了个回笼觉。兴许是早上开窗染了风寒,我这一觉睡得并不安稳,只觉得心口到喉咙都绵延着疼痛,人将醒未醒,头脑却愈加困沉。“您来了大夫,小姐今早还好好的,这会突然发起高烧。”我听见小丫鬟在旁边急切的念叨,我想宽慰她说我没事,但连动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别急,容我切下脉。”这大夫的声音比我想象的要年轻许多,他指尖隔着绸布扣在我手腕上,没由来的传过来一阵安稳,在胸口燃烧的一团火被这无名的力量尽数抚平,我整个人也跟着清明了许多。“劳烦你去按这个方子抓药,先去了风寒,其余病根要另寻办法医治。”大夫声音依旧平稳,我心脏却跟着紧跳了两下,太熟悉了,这个声音,好像不久之前在哪里听过,只是头脑还没彻底清醒,一时间想不起来,我努力睁开眼,视线半天才从模糊到清晰,坐在我病榻前的男子白发白衣白袍,像是从山雪中走出的谪仙,不染凡尘。“姑娘醒了,”谪仙人微微欠了欠身,一双异色的瞳孔闪烁着温润的光泽,“在下顾九思。”想起来了,这声音,就在这两天梦里接连不断的出现。我突然从心底油然而生一种想要活下去的强烈渴望,“顾大夫,你能治好我的病么?”“当然,”顾九思笑着点头,“这是在下的职责所在。”“那顾大夫想要什么报偿?”“我为医者,需安神定志,无欲无求,治病救人是我的本职,无需提及报偿。”“无偿的东西反而最贵,你这么说我心难安定。”这么多江湖骗子无一不是为了钱来,我心里是信他无所求的,偏偏不知为何想要诘难。顾九思怔了一瞬,接着轻笑起来,“那不如这样,我为姑娘医好病,姑娘也完成我一件心愿,如何。”他伸出小指,示意我拉勾,我也伸手勾了上去。“一言为定。”风寒好的快,但正如顾九思所说,陈年淤积的病根病灶需慢慢调理,好在这么多年没有任何好转的顽疾真的逐渐有了起色,我也从卧病在床,到在人搀扶下可以出门散心了。从初见的春寒料峭,到秋凉风起,顾九思为我医病也半年有余,他是云游此处,所以借住在医馆无偿行医,距离我的偏院小宅到也近,白天找他看病的人也多,也有没什么大碍故意跑去医馆只为一窥芳容的。心里头说不出的烦闷,我也不必隐瞒心思,从初见试探到不短时间的相处,说不心动是假的,只是顾九思虽然温和,但从不逾矩,更是从未提及我究竟要完成他什么心愿,这份亏欠像是我单方面的挂念,我执拗不肯放手,偏偏要同他有多一份的记挂。当真是无欲无求,我站在小院门口,秋风萧瑟,吹得院子里的树叶发出一浪高过一浪的声响,丫鬟小桃劝了好几次,我也不肯回房休息,只等得日落西山下,万家灯火起,我都不知道自己在固执些什么。入夜风小了些,过会淅淅沥沥下起了雨,房檐宽大我倒是风雨未侵,只是心口像被雨水打湿,一阵接着一阵的冰凉。“小姐,您身子才好不久,经不起这样折腾!”小桃又急又气,她怎么懂,我就是想再大病一场,不过是借个理由多看他两眼罢了。我突然觉得自己有些恍惚,心乱如麻,却又什么都不愿意思索。就这么漫无目的的望着,远处突然出现了一个模糊的人影,我揉了揉眼睛,怀疑自己是思念过头脑袋发昏了,那人走在微雨的青石小巷里,撑着纸伞,一身白衣在满街灯火的映衬下更加通透,他仿佛越走越快,直到我面前才停住脚步。“你来啦。”我站了太久,仿佛就为等这一刻,此刻突然被满身的疲惫裹挟。顾九思脸上,是从未有过的无奈,甚至稍带了点愠色,只是开口依旧温和,“平日里倒也没看出你是这般莽撞性子,快回屋去。”我自然想乖乖听话,只是腿麻木得有些不听使唤,顾九思一手撑伞,一手扶住我的手臂,撑着我缓缓走回屋子。正如小桃所说,我果然又大病一场,也正如我所料想,顾九思不得不多分心照顾我。只是我不同以往得沉静安稳,喝了那么多年药,偏偏这会开始抱怨起口苦难咽。“那我就再多给你开一味药吧。”顾九思看着我轻笑着摇了摇头,像是在看什么闹脾气的小孩,“准你把药喝完再吃两枚蜜饯。”“顾大夫也给别人开过这药么?”我都不清楚自己在吃哪门子闷醋。顾九思笑意更深了,“没有,这方子只给你开过。”他起身准备离开,刚走到门口又侧过身,“姑娘,你还许诺过要实现我一个心愿。”“我记得呢。”“那你可要快些养好病,再不准折腾了,这是医嘱。”我总觉得自那以后,我们的关系亲近了些,我从不是一个贪心的人,但总渴望和顾九思之间的距离再近些。顾九思闲暇时间也会来看我,除了问诊切脉,更多会给我讲些坊间轶闻,还有他云游时的趣事。还没到冬天,病就好的差不多了,于是我开始琢磨起顾九思的愿望到底会是什么。日子是不经念叨的,一转眼就到了腊月,这片水乡也难得下起了小雪,小桃说,自从我病越发厉害以后,已经很多年没有和家里人共度除夕了,大家族的老爷,自然是怕被渡了病气,今年我虽然身体恢复了,但也不想回去凑热闹了,总归是不差我一份吉祥话的。廿八,顾九思照例来问诊,“今日还有一件事,我想好要许什么心愿了。”我倏尔有些紧张,“你说便是。”顾九思看出我的不自然,笑眯眯得使坏,故意卖关子不肯说,“再不说我可就反悔不答应了!”“不成,姑娘可是拉过勾的。”顾九思倒也不慌,“除夕晚上同我去桥上看烟火,届时再同你说。”转明就是廿九,白天收拾好了院子,只等晚上顾九思来一起守岁,我和小桃包了饺子,三个人同往日一般坐在一起就算是吃了团圆饭。小桃多喝了酒,我便让她早早休息,等逐渐响起爆竹声,我同顾九思往长桥上走去,他还是一身白衣,一双异色的眸子映照着星火与星河。这除夕夜,街上不似平常冷清,我恍惚觉得这人间烟火衬得我们一行二人如寻常人家闲来散步的夫妻,念头一过,脸上突然就热得不正常,我赶紧拉了拉披风,试图遮盖可疑的红晕。顾九思转头看了看我,仍只是抿唇轻笑。待到三更,我们站在桥中心,四下静寂了一瞬,然后紧接着是满空的绚烂烟火和热闹的爆竹声,无数许愿河灯随着流水从我脚下驶向远方,顾九思在喧嚣里牵过我的手,微微侧身,凑到我耳边,声音平和而清晰。“我平生唯有三个愿望,两个交给上苍,一个交给姑娘。”“一愿天下太平,二愿世间无疾,三愿姑娘平安喜乐。”憋了好久的小作文终于写完了👉🏻👈🏻,顾九思这种白毛真的太戳我了🤤🤤🤤,希望后面多曝点他的卡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