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单机推理杀
超级小拉里
兄弟会是这样的[表情_捂脸哭]但这个配版据作者所说也有问题,这个配版邪恶太强了5人兄弟会相当于黑手党6人,这个配版却是兄弟会与黑手党各三名,明显邪恶强度超了
Mega-Zenith
最后一位刀的是1号,本来想抓出4个狼然后直接刀9号当我意识到叛变者可以伪装成中立时鸡皮疙瘩都起来了接着第二天死的是11号给的信息是1、5、12我还是看不出来直到1号瞎说了2个镇民才敢处刑[表情_石化]
J
个人经验是,活的记者先不管,优先去看死的记者。找一个能确定的信息比如xx是镇民这种,确认这人哪天说真话。然后对照去看其他信息
游狂-碎梦之下
他瞪眼盯着残破不堪的桌面,喃喃自语道,"如果只剩我们两个人的话,那我们两人中一定有一个人是黑手党,如果我不是,就是你!"酒鬼毫不客气的指向陪侍,陪侍身体一颤,手中的刀绝望的发出一声嗡鸣这个时候动刀是不符合规定的,更何况现在自己也醉了,还好酒鬼除了喝酒,其他的一切都不关心——他存在只是为了找个和他一起喝酒的人罢了酒鬼盯着盯着就困惑的摇了摇头,"罢了罢了,黑手党什么的和我也没什么关系,也许我马上就会被黑手党杀死也不一定"两人继续埋头灌酒,陪侍的手再也握不住刀,当啷一声,刀直接摔落在地上,可两人都没有注意,仍然埋头灌酒,一杯接一杯……不算明亮的月光逾越过窗户的障碍,流淌在酒坛中酒的流光里,坛中酒已无多,门在寒风中吱呀作响,风声把夜晚的信息吹入房中,空酒坛静静的躺在地上,碰杯的声音络绎不绝。然而,这孤僻寂寥的气氛反而激发出了酒鬼内心最深处的秘密……他说,"其实之前我有个幸福的家庭,我有妻子、孩子,妻子温柔贤惠,孩子聪明孝顺,那时虽然我们并不富足,但足够幸福,让我们能够不断努力,让生活越来越好……可是有一天我被人强行拉到了酒吧里灌酒,酩酊大醉,好不容易被熟人送回家后,妻子听说我被灌酒,担心的眼泪止不住的掉。我多么想安慰她,让她不要那么伤心,可却没有了意识。等我终于醒来的时候,妻子仍守候在我身边,我当时立即就抱住了她,安慰她说,‘没事,这就是个意外,自己又没什么大碍’,可她早已哭肿的眼里又再次涌出了泪水。她紧紧抱住了我,哭着告诉我,她担心我再也醒不过来了。我当时可花了好一阵才哄好她呢!可我确实再也醒不过来了……从那天以后,我的心里仿佛被种下了恶魔之种一般,不受控制的开始酗酒,喝醉了就乱打乱砸,脾气变得极其可怕从那天开始,家里就没有一天是安宁的了,我常常打骂妻子和孩子,看着他们浑身伤痕累累,放声大哭,我就觉得很痛快,可我的意识在疯狂示警,它拼命的拍打自己的身体,大喊,‘快停下!不是这样的,不能这样!!快点停下啊!不要啊,停下!!!……’但身体没有任何一处回应我的命令,我像另一个人一样不停的施暴,亲手蹂躏自己曾经一点一滴建起的家。"酒鬼哽咽了,他的身体不住的颤抖,是当时自己无法控制自己暴行的绝望?还是回想起曾经苦楚的悲痛?或是对曾经后悔不甘的呐喊?抑或仅仅是隐瞒施暴爽感的虚伪?他的声音没停"妻子无数次的试图拉住我、阻止我、保护这个曾经温暖的家。孩子无数次的哭喊、恳求,希望能换回曾经父亲的关爱与呵护,可我只是更加残暴了,我变成了一个没有亲情、没有感情的疯子,我不知道我在做什么,我要做什么,我该做什么,我能做什么,我什么都做不到!我只能旁观自己……亲手……毁掉一切……我不断地重复喝酒、施暴、醉倒的生活,在这种境况下,本不富裕的家迅速被摧枯拉朽了,她们……她们完全可以!在我醉倒的时候!杀了我!!可她们为什么没有那么做?也许那么做了,我就解脱了!所有的一切就都能结束了!可她们……为什么不那么做?她们需要的是家庭的顶梁柱、坚强无畏的丈夫和无所不能的父亲!可我什么都不是了……她们离开了,不是为了活命,而是仍然希望我能变回曾经,一切能回到从前,我哭了,可眼中并没有泪,而是看着仅剩的四面墙壁,气愤的用头撞墙,我是个疯子,是的。可你以为为什么会变成这样?如果只是被灌了一夜普通的酒就会变成这样吗?你认为我就是个不知悔改的疯子吗?不!那一天,我像被捡死尸一样捡了回去,化验说自己身上有非法改造的超级病毒——酒精伴生狂躁型超级病毒,只特异性在酒精中存活,繁殖极快,含有生物性控制元件,营智慧型寄生生活。简单来说就是,融于酒精,喝下后,永久寄生在生物体内,自主控制存活浓度,会分泌使宿主狂躁的物质,尤其是在体内酒精浓度不足时,他们对我进行了救治。但我对酒精的依赖,还是深深烙印在身体里,"他指指桌上的酒,再次说出了那句话,"我这条命是酒给的,我现在一旦停酒还是会死亡"陪侍完全愣住了,毫无夸张成分的这句话再次摆在眼前,毫不掩饰的残酷的真相就在眼前,他端着酒杯的手停着在半空,心灵为之颤抖,良久他用稍微沙哑的声音说"你后悔吗?"酒鬼摇摇头,"后悔有什么用,我也后悔不了了",他指指自己的心,"我已经不是我了,曾经的我已经死了,现在你面前的,是酒鬼!"他沙哑的咳笑了几声,"咳呵呵,你曾经呢?"我曾经吗?陪侍干笑几声,"都是苦命人啊,不说了,不说了……"[灌醉行动在调查之前同时发生,一切同类型行动都是同时发生的,并在最终进行结算]夜幕彻底降临,寒风如刃,仿佛要摧毁小镇上仅存的一切,皎洁的月光泛起一层涟漪,如心脏般跳动起来,随着跳动,无瑕的月色泛起一抹抹血丝,最终变成一片令人晕眩的血红,教父大纲感受到血月之力剧烈嗡鸣起来,陪侍在家中呆呆的看着这一切,血红而又暴虐的能量灌注进他的身体,他本就不多的理智在飞速流逝,他睁着血红的眼睛叹息道,"当初我为了报复仇人而加入这教,究竟是对是错?"他猛然睁开眼镜,瞳孔红的发光,那一刻,他不是陪侍,而是教父——一个诅咒力量的载体祂提起刀,露出阴恻恻的笑容,"再……杀你一次!"猛然,酒精的力量达到的最大,他全身泛起了银白色的光芒!"可恶!怎么又是这样?"祂不甘的闭上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