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字解析】
最近像《尼古喵喵》《智障风俗》这类猎奇题材,以及《无职转生》对主角进行猎奇刻画的作品在国内引发了广泛关注。回顾早期的宅文化,阴暗扭曲的叙事风格其实并不罕见,几乎算是一种“小众的大众共识”。,但如今二次元受众越来越广,阴暗扭曲的内容和不予置评的结局——就像外婆被大灰狼吃了,小红帽也被大灰狼吃了,所以故事结束了,真是可喜可贺呀。
常常让很多作品常引发消费者与“作者性”的冲突,作品因此频频“爆雷”,诸多作品的文字、动画或其他方式的演出手法不被大众认可,本作必然是如此。若您对此格外介怀,那么您的判断准确无误。
倘若您对此类作品或对早期的宅文化有所共鸣,却发现他人的观点与您大相径庭,又不知从何说起,那么我愿以自己微薄之力,从另一个角度为您解读这个故事。
请放心阅读全文,本文绝不包含任何客观评价。除非是作者Nyalra刷的怪,叫他自己打,不要打我。
游玩警告:本作并非正常的妹系GAL作品,而是意识流小说。所以解读视角我会提出新的视角,禁止代入主角,产生的剥离感和体验可能会严重区别于其他作品。仅以个人视角诠释作品,无法接受本作是正常现象。尽量不要出现各种嘲讽。万字解析,洗白,代入党,妹妹怎么不是gal的主旋律等奇怪的问题。
ウソはウソだと見抜けるし——看破谎言实为谎言【主视角】
故事的一开始就是从第一人称叙事,主角是解构主义,他不相信语言的表层意义,而是将人类交流视为【情感需求】的解决手段。他自诩能“读心”。是伪装成全知的掌控。他在用智力分解情感。 “局外人”视角赋予他一种悲剧性的孤独,而且之后读者也要用到“局外人”来观察文案。
主角由于太害怕被伤害,所以他抢先一步把所有靠近都定义为‘有目的性’的胆小鬼。
沙华作为妹妹的名字,不用想嘛,曼珠沙华。但先说一下,全文的每个人代表的花我都没看出来含义,我对日本花语的含义理解的有限程度堪称绝望。查资料也没查出来怎么解释好。
包括其他作品里用法好像也不太一样,我只看出来这个石蒜也就代表着死亡。全文也连个佛都没有,两不相见,但天天见哥哥,所以我实在关联不上。解读全部失败。列位自己理解吧。
如果按照一般文学作品推论,其实沙华可能并非单纯的“天才”,更可能是一个极度高敏感的孩子。而哥哥用“天才”这个词为她或者说自己构建了一个安全的堡垒,但本作的主视角哥哥眼中,妹妹是真正的“天才”。更像是一种妄想的幻觉,而并不真的“天才”,也可能只是和哥哥一样。
同学这一角色可以理解为社会压力的具象化身,用社会化的“正确”规训暴力拆解了兄妹俩赖以生存的壳。面对这套话语,兄妹俩的厌恶虽然真实,却无法被兄妹俩自身正当化为合理的恶意——因为对方的每句话都披着主流价值的外衣。
主角因此只能变换攻击模式,对其身份做出攻击:你来我家是其他人不要你了。
这种反击是社会压力的反攻:你就是做了这一切,也没人要你啊。
这句话用的是与对方相同的武器:同样口无遮拦。是一种显而易见的同态复仇。
毕竟世界上很多观点是仅仅用反义词就能辩驳的无根之萍。
故事后续走向,并没有升级冲突。妹妹安抚了男主,学校关于冲突的理由和惩罚也被轻轻揭过。是一种无为,而不是真正的暴力干涉和更大的入侵。甚至没有找家长。
然而,男主内心显然恐惧着更糟的后果,所以他才需要妹妹的安慰,而妹妹也读懂了这点(所谓“读心”),她没有再追问或评判,只是给予陪伴。
两人之间没有多余的言语,只有相互的保护。这种在重压之下仍然存在的、独特的温暖,显得格外珍贵。
但是大家不觉得奇怪吗?这样的故事显然还可以反过来说。
IF:主角在最开始融入集体的时候,被社会压力(主角在中间,众人在下,推镜头)。你们不应该如此敏感(其中一个同学正打,中间对话框)。然后主角才是跳下去的那个(给cg,拉镜头),最后毫无代价(家长和老师对话)。这是典中典的故事吧。(怎么还有运镜)
所以本人产生了一个视角——主角对其他人妄想的事情,是其他人真正想过但没做过的事情。并不全真,并不全假。作者Nyalra是主角也同样是其他人,所有故事的角色的“我”都是他自己。
所以如果观众将自己的视角从主角身上剥离,能否看见更全面的故事呢?
那我哪来的证据能证明呢?
那就是主角的批判一切的解构思想,如果这是作者Nyalra的故意设计,和自我审视的“圆形监狱:我看别人,别人也在看我”。审问者同时也是犯人。
所以所有的故事我都要反过来思考一遍,他人,指的并不一定是其他人,而是我。
我即是他人。
今すぐ薄暗い部屋で青白いライトを浴びろ——《地下室手记》
《地下室手记》是俄国作家陀思妥耶夫斯基于1864年发表的中篇小说。
更方便大家理解来说,就是阿Q。也就是鲁迅受到陀思妥耶夫斯基启发写出的“精神胜利法”。但鲁迅的追求更加体现社会的集体无意识,而不是个人的扭曲,黑暗深邃幻想,寄希望于宗教的。但本作是寄希望于宗教的,作者并不能和几位文学宗师相提并论。
在《地下室手记》中,主角认为自己是游离的,和周围环境格格不入,害怕不被注视和虚荣的孤独。
需要获得满足感,具有欲望。但自己并不容易向外得到足够的夸赞和满足,压抑已经是现实。于是向内扩张,开始仇视一般人。又不可能战胜一般人。
“求不得”的愤怒就会靠幻想性质满足。而自己的修养又意识到自己怀有强烈的恶意。开始憎恶一般人的同时憎恶自己。
这层憎恶是希望自己被批判的,而却又有人将他安慰,产生了“妹妹”的思辨。
《地下室手记》没有妹妹,这层恨意是不断累计的。
比如我对你是礼貌的,但你对我不礼貌,你也没有意识到需要礼貌,于是我感到被冒犯了。
既然向外求他人没用,就只能内化成 “精神胜利”,心里想着:“你这种没礼貌的人,迟早会有人来治你。”
主角的这种自我安慰其实是在压抑自己。时间一长,这股压抑就会变成对别人的恶意。
不光是自己忍不住对旁人施行恶意行为,还会在脑子里幻想别人也来冒犯你,仿佛你活该被欺负。
(困古龙:那我也不礼貌不就得了。他们朝我扔粑粑,我朝他们扔粑粑。)
顺便,《地下室手记》被高尔基批判过。我就没资格发表什么批判了,免得贻笑大方。
高尔基称“地下室人”,是“自我中心主义者的典型,社会堕落者的典型”,陀思妥耶夫斯基塑造这一人物是“带着一种为了个人的不幸与苦难,为了自己青年时代的迷恋而不知餍足地实行复仇的人的心情”。人们硬说陀思妥耶夫斯基是真理的探求者。如果他真的探求了的话——那么他是在人的野兽的、动物的本能里找到了真理,而且不是为着驳斥,而是为着辩护才找到了它。”
高尔基的严厉批评产生了巨大影响,这一批评也引发了争议。许多后来者认为,高尔基的批评可能混淆了作者本人与小说主人公的立场。本作也是如此。
《地下室手记》中写了,主角也有一个朋友,是希望朋友和自己一样是地下室人,不把他当成朋友,当他真正表达友谊的时候,感觉到了极度的不自在。因为地下室人根本没有见过爱,所以不会回馈,而自身的素质又不允许自己不和对方礼貌。
《地下室手记》中主角是通过对丽莎的大肆居高临下的批判。做出了恶毒的事情——给她钱叫她离开。将爱的渴求转化成恶毒的对待和批判。(天竺牡丹线)
如果你阅读完《妹妹、他人、妄想症》,你应该发现了,《地下室手记》完全是本作的来源。(说服其他人制作这个作品用的背书,也许)
脳内に乱反射する Poison radio——圆形监狱:我对他人,正如他人对我
“圆形监狱”既是一个具体的建筑构想,也是一个深刻的社会学隐喻。它由英国哲学家杰里米·边沁于1785年提出,后经法国思想家米歇尔·福柯的阐释,成为分析现代社会中权力与监视机制的经典概念。
之后主角对于他人,和他人对于他人的窥视和妄想,都是存在于圆形监狱的,即为主角写的轻小说《感情的圆形监狱》。
このふざけたインターネットは七色のサイケデリックSNSという瓶詰地獄に救済を——开始观测
后续是主角对他人进行批判性的观察,选择了五个身边的人,作为自己写小说的素材:
现实渴望破茧成蝶的社畜(你,并不),苦心经营的“可爱”(超天酱,并不),自媒体吃瓜博主(自媒体吃瓜博主),动漫头男女对立,渴望他人不幸和偶尔希望得到认可(你,并不)。嘉豪(你,并不)。
作者分出来这五类人,每一个人写了一条故事线,但是这五类人,都是作者Nyalra吧。
主角写出“圆形监狱”的小说,产生的结果就是有人吹有人黑。
然后就是讲憋着写不出续作的尴尬了。作为一个作者,能轻松的写出之前的作品,但续作七天憋出六个字。
于是主角准备对他想象的周围人开启了观测。
省略全部线路
总结
其实整个作品看下来挺讨厌的,而且整体都在愤怒的情绪中。每一个思维,每一个批判,正反观点里都有作者的预判,作者把这一团乱麻扭在一起还能顺利的讲故事,已经是很有能力的了,很有互联网思潮。我最喜欢的GAL里这个作品肯定比不上很多大师,但我真的比较喜欢这些能好好设计的故事和游戏的选项演出效果。每一个故事都互相偶合,缠绕在一起。作者只是给了旅游作为出路,就是不要带着这些恶意走下去了。
但是其实可以继续带着,你们日本人还得多看看。我们这有的是套路,能让主角痛苦,还能直接爽,反派活不过下一章。升华不升华幸福都不是很重要。想就写痛苦还能写爱,还能不重样读者不疲劳,那有的是办法呀。(只是中国读者可能会觉得,哟,怎么有点眼熟,味道不对啊)
总之你都说了,回复很有营业感,但那也代表真看了,评论的作者也是作者,也希望能真的被看见。
我不想总结这个游戏,给这种游戏下一个定义很无聊。这个游戏就是一团思维。吃着很有嚼劲。但是有人不爱吃,很正常,他们喜欢入口即化。
你管得了我,管得了观众爱看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