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曹州冤句盐枭世家的少主，也是榜上永远没有名字的落第举子。放榜那夜，大红名单从头到尾找不到自己的名字——这世道的书，原是给门第人家读的。你接过祖上传下的私盐营生，在榷盐法的夹缝里走夜路、躲盐捕。而天灾之上还有更深的人祸：乾符元年河南大水、乾符二年关东大饥，州县匿灾不报、灾年照征两税；榷盐法一年紧过一年，把盐枭、饥民、失意士人、逃兵一条条逼上绝路。
落第那夜你写下过「待到秋来九月八，我花开后百花杀」。如今，该让这世道认得你了。

从盐枭少主到冲天大将军，再到入主长安、建元金统的大齐天子——你会在每一回合里筹粮、练兵、定国策、行军作战，也会在一个个两难里亲手书写你心中「正义」的模样。

这个乱世，没有标准答案。

开仓赈饥，还是充作军资？天补平均，还是向士绅低头？王仙芝在蕲州城下心生归顺之意时，你是当帐喝止，还是默不作声？他后来的下场，你都看在眼里。

乾符元年到中和四年，十一年真实战史铺成时间轴：王黄合兵、蕲州分裂、宋州来会、荆门之败、克广州、北伐破洛阳潼关、入长安建大齐。上百个事件与抉择推着你往前走，沿途是尚让、黄揆、赵璋、朱温、李克用、赵犨这些人物——他们肯不肯与你生死相随，取决于你平日待人以何心。

当狼虎谷的风吹起来，你多年做出的每一个选择，都会决定你是金统天子、商洛山中望风而叹，还是重蹈史书中那苍凉的覆辙。史实线之外，还有荆襄割据、西迁河西、岭南立国等架空路线，替「倘若当年……」写下另一种可能。

一边是安民初心，一边是均平执守。你能走到哪一步，不取决于数值，而取决于你是怎样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