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THE RABBIT
宅子里还有别的东西。它戴着一个变形的纸糊兔子头,穿着垫肩过大的旧西装,走路时像卡了帧的录像带。它靠声音找人,你跑起来的动静二十米外都能听见;它没有明确的巡逻路线,只会朝着刚才响动的方向,一步步逼近。
没有武器,没有反击手段。闪光灯只能短暂致盲它,栅栏门只能拖延几秒,你能做的只有躲——但躲进柜子也不代表安全:...
《THE RABBIT》是一款第一人称居家生存恐怖游戏。你困在一栋接入了八路监控的老宅里,开机时只有主卧、监控室、二层走廊和堂屋四个机位能用——其余房间的信号,得靠你亲自走进去才会接入。
宅子里还有别的东西。它戴着一个变形的纸糊兔子头,穿着垫肩过大的旧西装,走路时像卡了帧的录像带。它靠声音找人,你跑起来的动静二十米外都能听见;它没有明确的巡逻路线,只会朝着刚才响动的方向,一步步逼近。
没有武器,没有反击手段。闪光灯只能短暂致盲它,栅栏门只能拖延几秒,你能做的只有躲——但躲进柜子也不代表安全:...
《THE RABBIT》最初不是一个企划案,是一个梦。
疫情那阵子在老家上网课,某天梦里就出现了这栋宅子——具体的画面到现在都还记得很清楚:一栋熟悉又陌生的房子,昏暗的屋子里似乎一直有什么东西存在,你能感觉到它,却看不真切。梦里没有明确发生什么惊悚的事情,但那种"这栋房子不对劲"的感觉,浓得化不开。醒过来的时候一身冷汗,愣是坐在床上想了很久。这个念头之后一直没散,反而越想越具体。
也是那段时间,借由RE2重置的推出的机缘,我也接触了老生化危机系列——那种固定机位、镜头不跟着人走的老式监控视角,令我十分惊奇。你永远不知道下一个镜头切过去会露出什么,走廊拐角、门后面,全靠画面外的想象来补全恐惧,这种"镜头本身就是恐怖的一部分"的做法,比jump scared都让我印象深刻。我把当时想到的一些零碎片段记了下来,画面感、气氛、以及那种"看得见却来不及"的无力感,但也仅此而已——那时候还是个初中生,既没有做游戏的技术,功课也不允许我把大把时间投进一个不知道能不能成的东西里,这个念头就这么被搁置了,一放就是好几年。
期间断断续续也想过要不要放弃,毕竟一个梦能在脑子里赖着不走这么久,多少有点固执得可笑。但每次想起当初那种冷汗直冒的感觉,又觉得如果不把它做出来,好像对不起当年那个半夜坐在黑暗里发愣的自己。
现在总算把它做出来了。用的时间比预想的要长得多,中间推翻重来过好几次,但核心的那种氛围——那种"这栋房子不对劲"的感觉——我尽量原样保留了下来,没有为了讨好谁而把它磨平。
现在总算把它做出来了!!!
谢谢每一位愿意打开这个游戏、陪这栋房子待到天亮的人。如果这个游戏也让你做了一个不敢细想的梦,那这些年就没白等。
——HAYTHE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