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这个游戏，最先想清楚的不是战斗，是「武学到底该长什么样」。
传统做法是给你一张技能表：一级学一招，升级学下一招。可是翻武侠小说的时候，真正让人心里发痒的从来不是「他学会了什么」，而是「他为什么把这一招改成这样」——降龙十八掌是从「亢龙有悔」里来的，独孤九剑是照破绽来的。招式的名字本身就是字的组合，那我们干脆把它还原回去：把「劈、刺、守、震、绕、卸、崩、引、点、扫、缠、爆」这十二个字交给玩家，让他自己拼。

于是有了字阵：两字轻、四字重，同一个字叠两次能把它推到极致，代价是内力。有人会去钻研最省内力的三字手，也有人就爱把四个字全叠同一个字，一招收场。这两种人都是我们想看到的。

第二个想清楚的问题是：江湖的爽点在哪。我们赌它在抉择，不在数值。所以这个游戏的骨架是一百零一个事件、五十九条任务和十种结局，而不是一条刷怪路线；你选了什么、拒绝了什么，会变成旗标存在存档里，很久以后某个门才为你打开，或者永远关上。

剩下的工作是把「水墨」这件事做实：字要一笔一笔浮出来，招式名要在释放时炸开再重组，濒死的时候字会一个一个掉。这些细节比多加一条属性线有用得多。

如果你玩到某一幕停下来想了很久，那这个游戏就做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