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会,露珠回信了。远风拿着信冲进我们烤土豆的坑里,差点把小黑埋进去的土豆踩碎。大家看着远风在原地急得蹦了好几下,结结巴巴告诉大家,风荷在信里说,上次收到回信后,露珠和他小心谨慎,倒也没出什么岔子。但接下来的几天里,轻风先是半夜跑出去一头撞上了森林里倒塌的大树;接着跟露珠在湖边打水的时候一头栽进了湖里;然后在树洞里发现了两只熊崽子,被熊妈追上来一巴掌拍到了背现在还下不了床;现在躺在床上养伤居
小会,天还不黑的时候,我决定去你墓前走走,蛇虫鼠蚁在两边的草丛中窸窸窣窣,我在路边捡了根木棍,用来“打草惊蛇”。如果附近有溪流,路边就会出现麻将大的小癞蛤蟆。它们见我走过来,吓得蹦来蹦去,太着急以至于翻出白肚皮,我有点内疚。院子里的黄瓜有的已经长大了,我摘了两根黄瓜带在身上,好坐在你墓前慢慢地吃。今天是个大晴天,彩虹中的色彩偷跑出来,各自深深浅浅在天幕铺就。我不想让野草侵扰你,但或许你会
小会,天终于热到需要开风扇的地步了,但山里毕竟凉快,晚上就不必吹风扇,否则恐怕会感冒。树们郁郁葱葱,胡力又开始每天去水潭边趴着、躺着,仿佛热气把他的骨头都烫软了。阿蜂好像忙得很,时常好几天都不见踪影,但偶尔会给大家送一些蜂蜜糖水,早莺拿去放潭水里镇着,凉凉的很解暑。露珠和风荷今天寄信来了,早莺拿来给大家念,是露珠写的:大家好吗?山里应该热起来了吧,我和风荷在北边的大森林里,这里的湖真大
小会,月季开得旺盛极了,生命蓬勃向上,充满力量,仿佛全世界的生机都在夏天爆发。一只黑白相间的鸟儿在溪流边梳洗羽毛,溪边全是湿滑的苔藓,我只能远远看着。阳光照到流动的水面上,焕发水的青春,水像什么呢?像人身体里流动的血液,看着溪水流动,就更加能感受到自己流动的生命力。院子里的老樱桃树结了许多樱桃,鲜红嫩黄的颜色让人沉醉在夏天里。摘一粒红色的尝了尝,微酸、微涩、核大、不甜。老品种樱桃就是
小会,今天天气很好,阳光明媚,晒得山里暖了一些。背阴处还是有残雪,但各种树都悄悄开始发芽了,院子门口的那棵柳树,远远的看已经泛起绿意。新年结束,春天就要来了。你墓前的蜡梅开了一整个冬天,清冽的香气让人想在树下坐一整天。除夕前我折了几支蜡梅回家,直到今天也还散发着香气。小白又要离开一段时间,等秋天才回来,小黑个子长大了,但心还没长大,哭了一通,直到胡力说给他买烧鸡吃才好了些。昨天宋先生
小会,秋天的山真好看,红色的和黄色的树叶比春天的花儿更能填满山的身躯和人的双眼。天气冷了,动物们还在抓紧冬天来临前的最后时限奋力寻食。早上的雾里藏着许多东西:嘹亮的鸟鸣、悉悉索索的小脚步声、落叶落在房顶上,以及遥远的、听不清来自何处的风声。音乐节终于成功举办而且圆满结束了,中间还是出了些插曲。(我写到这的时候,小黑和小白来拜访,立刻指出我说的不对,音乐会几乎一整天都是”小插曲“。)先是评委
小会,清晨的露水在草叶上坐着,像运动会的坐席,满满当当,等着太阳升起将它们带走。有晴朗的白天,就会有晴朗的夜晚,月亮只亮起一小半,像害羞的小孩躲在大人身后,不敢跟人打招呼。有月亮的夜晚几乎没有星星,云在黑黢黢的天上飘,偶尔路过月亮身前,便能被人发现。山里的板栗早就熟了,还有橡子和野蓝莓。小白回来了,小黑高兴得很,早几天就央着胡力今天去山下给他们买一只鸡,又拉着小白和妮妮在河边捉了两条鱼,招
小会,春天的雨和秋天的雨,春天的风和秋天的风,初春光秃秃的树木和秋末光秃秃的树木……它们是如此相似。所以秋天何尝不是春天呢?人们在秋天期待冬天的雪花,在冬天期待春天的梨花。白色的花在风中纷纷扬扬地落下,人们哪儿还分得清季节呢?二毛说我的想法很哲学,我猜他大概是在夸我。桃子听了却撇着嘴说:“冬天可不如春天,冬天那么冷,食物也少,山里的大家都难过。”听完我有些愧疚,反思自己的想法太浪漫主义,
小会,清早的天愈发凉,但正午的太阳还是偶尔让人沁出薄汗。今早山里起了雾,我裹着厚厚的外套被二毛叫起来和大家一起去山顶看日出。天朦朦胧胧的,亮得不清晰。鸟叫从远处传来,把一片寂静打破。山渐渐热闹起来,仿佛能听到动物们起床的声音。其实什么声音也没有,我只能听到我的喘气声和大家的脚步声。小黑老早就在山顶等着了,他穿着一件黑色的外套,在石头上拢了一个小火堆,旁边甚至还有一堆已经烤好的栗子。小花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