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夜 · 凡尘界那天夜里,我坐在破庙门槛上。风从瓦缝里钻进来,冷得像刀。怀里那点灵辉,细得像一根将灭的灯芯——每秒只涨一点点。旁边的人已经在谈筑基、谈金丹。我连炼气一层都站不稳。有人路过,丢下一句话:「够了,就突破。」我当时不懂。灵辉攒到一千,手已经在抖。点下去的瞬间,怀里那点光全灭了。空。干净。像从来没修过。可胸口多了一枚烙印。很小。永久。再也不会消失。下一次,同样的门槛,我走得
空空如也
也许宝藏只是换了个藏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