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犹豫了很久，最后还是发了一条消息过去。
“阿泽。”
过了大概十秒钟，他回了。
“小汀？”
“嗯。”
“真的是你？”
“是我。”
“你怎么……你还在玩这个？”
“刚回归。”我说，“你呢？”
“我也是前几天才回来看看的。”
沉默了一会儿。
“你在哪？”他问。
“普隆德拉。”
“等我，我过来。”
我没有拒绝。
几分钟后，一个骑着大嘴鸟的骑士从南门的方向跑过来。他停在我面前，下了坐骑。一个男骑士，穿着铠

“来，再试一次。”
安娜的声音打断了我的思绪。她从笼子里取出一只新的波利，这只比之前那只更小一些，颜色也更浅，大概是刚出生不久。它的左前肢有一道不深的划痕，应该是被树枝之类的东西刮到的，渗出一点点透明的体液。
安娜把波利放在祭坛上，然后退开两步，给我让出空间。她的手指在胸前画了一个简短的祈祷手势，嘴唇微动，应该是在向女神祈求赐福。
我看着那只小波利，它完全不知道自己接下来可能面对什么。它用圆溜溜的

波利，抱抱
我盯着屏幕上的角色选择界面，手指悬在鼠标上方，迟迟没有点下去。
画面里站着一个初心者，粉色的头发，新手冒险衣，手里握着那柄看起来随时会断掉的短剑。背景是普隆德拉南门外的草原，几只波利在远处蹦蹦跳跳，一只疯兔正盯着这边，好像下一秒就要撞过来。
这个角色是我二十二年前建的。
说“建”其实不太准确。账号是当时的男友帮我注册的，角色是他手把手教我捏的，连“小汀”这个名字都是他起的。他说我的名字

普隆德拉城南教堂的钟声响了六下，我站在祭坛前，手里攥着一本已经翻烂了的《治愈术入门》。
这本书我读了四天，每一个字都认识，每一段理论都能倒背如流。但当我真的把手放在一只受伤的波利身上，试图调动体内那股被牧师们称为“神圣之力”的东西时，什么都没有发生。
我的手指只是普通地贴在波利柔软的粉色表皮上，它眨着圆溜溜的眼睛看我，大概在想这个人类到底在干什么。
“还是不行？”
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我没有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