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数太多,评论区看的太累,个人认为是个俗套故事。
2020/05/24888 浏览
2020年5月16日 雾霾转阵雨
“啊!好痛!” 我蹲下抱住了头,这种钻心的疼痛就好像我的后脑勺狠狠的被某种钝器来了一下一样。
我不停地轻揉着后脑,将手拿下来仔细查看是否有血迹。缓了一小会,当疼痛散去多半时,我才站起来,看着自己的手掌,这会我才确信我没有被钝器敲击过。可是这突如其来的疼痛怎么解释呢?
我环顾四周,努力的回想着,在我蹲下时前上一秒的动作。 “我在干什么来着?” “哦!我们刚吃完烧烤,收拾好垃圾叫我去丢来着!”我自问自答着。 随即我望向空空如也的双手,又回首看了看身后的绿皮垃圾桶。 ”我大概是扔过了。“我低声说着。
今天刚下完雨,那条以红砖为地的的巷子,又冒出了许多青苔。随着夜色缓慢落下,巷口的路灯也发出昏黄暗淡的光芒, 巷子不算太深,但依旧是这昏黄灯光照不进的地方,除了巷口被洒满老旧的颜色,恰巧今夜无月,只有两颗相距不算太远的星闪烁着,灯光之外的地方更显幽暗。
当天空被黑暗笼罩完全时,小巷内某户的门灯亮了,颜色清冷的日光灯在红色的灯笼包裹下,也丝毫没有变得温暖,却隐约中泛青.. “怕我看不清路,还把灯打开了。他们倒是蛮贴心的。”我边走边思索着,我我知道那是我们烧烤的地方。 当我从大门进入时,我却看不到一个人。 我记得人数不到十人,这么小的院子应该算很拥挤才对,可我却不见一人。
看着地上的狼藉,烤炉里带有红热的煤块,地上东倒西歪的空酒瓶以及桌子上的还未收拾的铁质签。
“这分明就是还未收拾完的样子,但是他们人去哪里了?难道都躲在屋子里准备恶作剧吓我?就趁我转身倒垃圾的功夫,留我一个人收拾这一院子的残局?如果他们走了那门口的灯又是谁开的呢?…“我心里的疑问层出不穷,但并没有一个确凿的证据告诉我事实是什么。 我壮起了胆子在院子里呼喊着他们的名字,“我知道你们都躲在屋子里,你们吓不倒我的,快出来吧!收拾完我们就走了。”
在我脑海里那些字符串联起来的样子明明是他们的名字,可当我说出,听到的却是另一种声音,嘶哑晦涩。就好像是电影中参与某种祭祀活动的古语一样。
这不是以正常人类能够发出的声音,起初我以为是我紧张过度听错了,于是又喊了几次,可是一连几遍听到的都是那些晦涩难懂的音节。 我害怕了,我不敢再去念他们的名字,生怕如同电影情节里的那样,那将能够招来一些其他东西。 我走到水源附近,打开水管,不断用冷水拍打着脸颊,来保持冷静。
紧张感消去不少时,我开始仔细回想了刚刚发生的一切,起初我是觉得挺违和的,但没放在心上,可如今这样子不得不让我往最坏的方面考虑。我坐在椅子上,拼命的想要从脑海里挖掘出烧烤之前的事情。
可迎接我的不是记忆,而是后脑那钻心的疼痛,像是又被人用钝器给了一闷棍。 失去平衡的我向前栽去,整个过程我咬紧牙关,只有闷哼一声,身体却在地上止不住的痉挛 四周诡谲的环境不断的刺激压迫我的神经,额头上早已因为疼痛而布满细密的汗珠。即便在较为凉爽的夜晚,我身上的衣物也早被汗水浸湿过半。
剧痛之后,我扶着额头慢慢蹲下,拿起靠在墙角的手电筒,调整到适当的亮度,准备去把院落内所有的屋子探查一番。 ……… “唉!看来这个院子除了我以外没有其他人了。”说着我从最后一个屋子出来。
抬头向过道望去时,我恍惚看到了一个黑影,倚靠着墙在蠕动着。我随即将手电筒照过去,刚刚还在扭动着的人形黑影“嗖”的一下逃出了大门,我连忙下楼追过去。
我知道这样做很冒险,我别无它法。我的直觉告诉我这大概是我的唯一的线索,我不能舍弃。
等我冲出大门时,发现它往东跑去,我回头看了一眼巷口处的光亮,紧接着咬咬牙向着黑影逃窜的方向追去。
这条小巷是自西向东延伸的,越向东,巷子越黑。即便是有着手电,但在这漆黑幽暗的小巷中和萤火在浩瀚的夜空下没什么区别。这也是我为什么要鼓起勇气向东跑的原因。 跑也是蹑着脚步的,说是跑,充其量是步子迈大了些,声音太过巨大怕是会惊动一些存在。
跑动时也在打量着四周。 “奇怪这明明是我之前生活过的地方,怎么和印象差别这么大。就算是好久没来,会有些改变但我应该也能对照出原来的部分才是,可这完全找不到与之前相似的轮廓!”殊不知名为恐惧的种子,早已茁壮成长了起来。
黑影在前面的拐角处消失不见,我急忙加快步伐前进,路过一户时,瞥见门内的景色,犹如有巨大魔力吸引着我似的,使我在门口驻足不前。
碗大粗的铁链拴在了两个门环上,大概是铁链不是那么紧凑,门依旧时被推开了一拳多宽的缝隙,门上些许斑驳,看上去有好些年头没有被粉刷过了,左右的门神也残破掉,但不像是被长时间风雨冲刷破损的,而是人为的撕裂似的。
“乓” 声音从门后传来,像是金属棍棒敲击硬物所发出的声音,金属的轻鸣夹杂着少许沉闷。听到这个奇怪的声音,让我不禁联想到了我的头部。我以为是幻听,于是向门口靠近小心探查。
“乓”当我很清晰的再次听到时,浑身寒毛耸立,应激反应似的使我想要迅速逃离此地,可为时已晚。
我的意识强烈的驱动着身体,可是身体却不受我自己的控制,仍挪步向那大门靠近。 当我距门不过半米时,双手扶门,身体向下弯曲,将脸慢慢贴近那道门缝。 我拼命的想要摆脱受控制的身体,任我在脑海里不停着嘶吼、叫喊,可依旧不能阻止向门靠近的身形,当距门不过半臂长时,运动骤停,我以为我重新掌控住我的身体,不禁心生雀跃。 可随后头部遭受巨力,在力量的冲击下,使我的面部死死地贴在了门上,像只手按住了我的头用力的往下压。
额头和脸被门上的突起的铁锈划伤,此时我再也遏制不住内心的恐惧,想要大声的喊,但此时听到的是那些我自己都听不懂的音节。
门缝倒也刚好容下我两只眼睛的宽度,当我重新聚焦向内看时。眼睛透过缝隙直视门后宛如深渊一样的漆黑。除了黑什么都望不见。
当温热的液体从额头流到了眼睛里,视野被覆盖了一层猩红,我看见了…… 巷口的路灯下,高举金属球棍的我,以及前方的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