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夜游谈】在《女神异闻录》的旧作里感受乡愁

差不多十年前，正在读大学的我省吃俭用几个月，攒出了一台PSV，为的就是玩两个独占游戏——《灵魂献祭》和《女神异闻录4黄金版》（P4G）。这可能是当年玩家选择购买PSV的最常见理由。那时候的各类游戏论坛上，你很容易遇见有人奋力推荐这两款游戏，将之誉为掌机界的不朽杰作。在之后挺长一段时间里，这种说法一语成谶：《灵魂献祭》叫好叫不叫座，当真随着PSV不尽人意的商业成绩成了祭品；《P4G》的处境原本和前者难兄难弟，差点也要成为“活在传说里的杰作”，谁也想不到它在10年后还能再买出上百万份。

在移植PC平台一年的时候，P4G在Steam上的销量就超过了百万，作为旧作的高清复刻，这个销量相当惊人

1月份的时候， P4G和《女神异闻录3 携带版》（P3P）又登上了NS（以及PS和Xbox）。在过去的两个月里，我花了不少碎片时间用掌机模式玩这两作游戏，也终于再次推完了P4G。就像诸多玩家所吐槽的那样，这两作这回的“高清重制”实在是过于“原汁原味”，除了通过拉伸处理来提高画面分辨率和帧数以外，没有对游戏进行任何“现代化”的改进，玩家在里面玩的依旧是十几年前的地图设计和玩法系统，而这部分在当年就谈不上太多可取之处。

尽管模型放现在来看实在有些老旧，不过在掌机模式下倒是不太影响观感

虽说是旧游重玩，但其实我对游戏的剧情早已是记忆模糊，玩的过程中脑子里时常蹦出“有这一段剧情吗”“这人从前真和我当过队友吗？”“我当年通关的到底是哪个结局？”

这位哥我是真一点也不记得你了

也正是因此，反倒让我更能以现今的角度来感受剧情，当然也少不了和记忆更清晰的P5进行比较。P4G的故事和后来的P5有着不少鲜明的照应关系——比如P4G的主角是从城里来到乡下，故事里的人情世故时常能让人感受到一种乡土质朴，也更像是学生；P5则相反，从边郊转校到东京的主角在游戏过程中时时能感受到一种“难以融入”的疏离感，而其他伙伴之间说好听点是喜欢互相拌嘴，实则总让人觉得彼此之间差些“羁绊”……这样的对比在游戏的结尾部分尤其明显。相比于P5以及P5R略显平淡的尾声动画，P4G里众人一边追着火车一边大喊真心话的送行场面虽然有些土，但对于经历了一场在玩法层面略带煎熬的漫长冒险的我而言，确实更加动人。

就要“日剧跑”那味儿

我本身没有过青春期转校的经历，但这样的场面却仍旧让我觉得亲切，产生一种近似于“乡愁”的感觉。相比于游戏性和画面都更加成熟的P5及衍生作，在P系列的忠实玩家之间，也颇有些人抱着“P4G并不P5R逊色”的看法，一大原因也是这种氛围。

P吧名梗之一

另一方面，P4的故事发展围绕着单一事件展开，剧情网不断向内收拢；P5则是立足于社会现象，向外发散。由此带来的体验也截然不同——后者更能引人遐想、更有现实感；前者的叙事节奏则能带来更多“一气呵成”的爽快感……玩家们对此同样也是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毫无疑问，如果没有P5的成功，如果没有NS和Steam Deck在近年来带来的掌机复兴，为其重现了合适的游玩环境，很难想象P4G还能在现代依旧延续“杰作之名”，但作为旧时代的遗珠，在当下还能受到广泛认可，P4G自身也确实通过时间证明了自己。至于P3P的重制……大概还是比较适合引用粉丝们的评价：“这个单我买了，但Atlus你最好真的有在做P6”。

这种高清重制的方式……真的超方便超好用的！——CaesarZ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