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写的同人小说,第三篇
2024/10/2091 浏览
“幸好一物未失,不然可就要风餐露宿了。”
冉玄申感叹着,放下擦拭面颊的热湿毛巾,两天的作息调整让他脸色好了许多,吐了口气,冉玄申背上行李。吃过早饭后喊了声小二,结过账后便出了客栈,只是才出门便有一阵寒风刮来,冉玄申打了个哆嗦,此番入城是寻人来的,记着那会大寒天,雪满檐,师父拎着酒壶,斜倚大殿门前的香炉,满面醉红,语气飘飘的道了个“拆道人”的名号,也就没再往下说了,冉玄申默默摇头,紧了紧行李,延着街道向东走去。
…………
日落西山,冉玄申有些疲惫,他坐在一处摊前饮着青卜酒,这水倒是一城中特色,一口下了神清气爽,若是冰饮,其效更甚,不过这寒冬腊月,也无需冰了便是,寒风刮刮倒也省了麻烦。
若瞧这冉玄申的脸面,可见他皱着眉头,一幅苦闷模样,有了烦心事,至于何事也明了的很,还能何事?那寻人事。
寻街走巷一天是毫无所获,早打听到这城地方极大,听闻架着马自西门向东,不眠不休行上十天,也难瞧见那东门的影,故为方便管理又设下三部区。现冉玄申正处一部边缘,正寻思明早去二部打听消息。
冉玄申想罢一口饮尽手中掺风浸雪的酒水,撂下酒钱正打算离去,就见二十余人左右到摊前坐下,皆携零嘴。
“那小兄弟,你这座还要不。”
冉玄申正疑惑,就见一携孩的汉子摆手招呼着问道,思索了下,便答应下来,又对答谢着的汉子问其聚众缘由,被其用打量的眼神看了眼后,听其解释道:“小兄弟啊,不是本城人吧,老哥与你说,这摊有个说书人,无论四季冷暖风雨,都会来这摊中说书,一日不差,其说书的功夫极好,叫人直入其境,久久不能回神哩”
那汉子用下巴指了指旁边:“这些人都是来听书的,老顾客喽………”
那汉子话音刚落,便有嘈杂声响起,闻着动静的汉子顿时激动起来,话也顾不上搭,抱了抱拳便牵着孩童转过身去。
那冉玄申也是好奇,便站到一旁,不一会便瞧见一身着马褂的中年男性,悠悠走来,上了台清个嗓,说了开场话,便讲了个凡人得道的书,时饮三两口润茶,小木响个满堂,时是天色渐晚,夜起桑白,先生扇子摆摆才是收得了口,留了个“欲知后事如何”云云便礼罢欲去,众客熙熙攘攘着往桌上撂些碎钱,也是一二离座。
“哎,先生请慢!”
冉玄申并未听出有何精彩,只道是寻常故事,见这些听客如痴如醉的模样暗道奇怪,但也留了些钱,正要走,闻是那讨座汉子的声音,便止了步,就听那汉子继续道:“家母即将大寿,这城里三部的哪个不知道先生书讲的极彩,想请先生来我家做讲三天,不知先生意下如何?”
不少目光汇聚过去,那汉子也不怯场,将孩子抱起后满脸堆笑看着那说书人。
冉玄申也在此列,但那汉子除了身上的服饰能看出有些富庶外也瞧不出什么,倒是那孩子坐在汉子怀里,环视一圈,却没有那种微微惧生的神色,只是目光淡然,又瞧了眼那说书人,嘴唇微动好像说了什么,便见那汉子一拍额头,笑道:“哎呦,先生您看,我王某人真是,该说的没说,这样吧,咱家也不亏待先生,您看这报酬,按场结,就晚上讲上一讲,一场十两银,您要乐意多来几场,这工钱也是按场数照付,您看如何。”
“至于与我同听书的诸位少老也皆可赴宴来,我王某人没什么能耐,给大伙安排副碗筷还是够的。”
话音落下,那些听客或面色如常,或面露不快,但皆是陆续离开,不对那王家汉子有其他反应,就当是其不存在般。
冉玄申站在原地未动,他目光紧瞧着那五岁模样的孩童,方才王家汉子失言得罪众人,那孩童瞪了汉子一眼。
倒是那说书先生握着扇子,双手一拢又单手伸出拇指微微弯背作了个礼,脸上挂笑八字胡须随之展开,张口也是应和了下来,那王家汉子连道数声好,报了个日子后便也走了。
冉玄申摇摇头,这王家汉子不像懂礼之人,模样看起来而立之年,若说本性不爱礼,在家中也就罢了,在外做事怎能这般随意?至于那孩童……
正思索着,余光却瞟见一人影缓缓靠近,冉玄申转头看去,那人被瞧见,只是一笑,摆弄了下衣服,上前行礼道:“小兄弟,在下姓周名广生,城中三部人士,兄弟若有意去王家赴宴,你我可结伴而行,互相也可有个照应。”
冉玄申一愣,还礼后自我介绍一番,却并未回答赴宴一事,那男子微微蹙眉,上下看了眼冉玄申,又拱手笑道改日相会,便转身离去,不等冉玄申告别,那人几步又转过身来,袖里掏掏,怀里翻翻,终于是拿出个细麻编的一块小牌,交与冉玄申。
“若有事,冉兄可以此牌联系我。”
那人拱了拱手,转身离去,冉玄申拱手送别后拿着那小牌瞧了瞧,这麻牌边有些粗糙,起了些线头跟细刺,牌面只见的上面龙飞凤舞的印有周广生三字,顶有红绳穿坠,可供悬系,冉玄申犹豫一下,还是将其挂在腰间,当是认了这缘分。
说时是三日后,冉玄申寻着玩着到了二部,到底山中道人,初下山如稚童,趣此红尘百态,秉持个礼数仍念君子之道也是极好了,怎可不近人情处处计较显那迂腐蠢读之事?
但若说世间谁最招惹不得,除了那已仅存青丹中高坐殿堂的帝王,便是市井里最为难缠的风尘女子,若是前者,冉玄申凭着学识也能应对一二,但若后者?
可怜冉玄申,为省时,买了烧饼沿路啃着,却是莫名被一把拉进楼中,猝不及防烧饼也是脱手落地,踉跄跟上前人,刚入楼内,胭脂与焚香的气味混杂扑来,楼内的粉红黛绿来往不绝,女人们声似燕雀脆耳娇媚,合是叫那小道人神迷意乱。拉他入楼的女子见冉玄申这般模样,玩兴大增,呼来姐妹一同调戏,若非冉玄申心头突现一丝清明,仓皇逃窜,怕不只丢烧饼的事了。
冉玄申一身狼狈只得匆匆回到客栈,一番沐浴更衣,才觉得安然。整理更下的旧衣物,却不见那小牌的影了,冉玄申略一思索倒也知落在哪处,却不敢去拿,犹豫踌躇着,也只得一声叹息,舍了这缘分去。
又是走了几日,终于到了二部关隘,便住下一附近客栈,日垂西山将夜临,冉玄申饭后悠悠散步,至夜来才归栈,卧榻上闲无趣,正要取书读来,却闻敲门声,开门见地上书信,上压一麻牌,展开一阅,前段说是前日花月楼内,拾得公子遗物,拜托关系以归还公子云云,再往下读,却尽是挑逗之言。
“啪”
冉玄申掩面将信拍在桌上,坐立良久,才从行李取出笔墨,犹豫一会,就着那信的纸背提笔,待到最后一字落下,冉玄申反复阅读三遍,才是满意,将纸张悬挂后,又拿起那块小牌,看了一会,又忽的鼻尖凑近轻嗅,脸上顿时一阵怪异。犹豫了下,还是取出随身携带的清香,拿出一部分点燃放置在陶盆里,又将小牌悬挂其上,受其香烟熏染,一切作罢,才是神色轻松下来,洗漱过后便熄灯睡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