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落河阳——与齐小萱同人文
2025/08/1418 浏览综合
雨落河阳
文/青墨
雨丝像断了的蛛网，缠着河阳城郊的破庙檐角。我缩在掉漆的神像后，攥紧怀里半块冷硬的窝头——这是今天唯一的食粮。庙门外野狗的低咆混着雨声，啃噬着黄昏最后的暖意。
“吱呀——”
腐朽的木门突然被推开。
水汽裹着一道鹅黄身影飘进来，裙摆绣着合欢暗纹，像一簇被雨打湿的迎春花。她收拢油纸伞时，发间银铃轻响，空气里漫开苦杏仁混着桃枝的冷香。我屏住呼吸，却撞进一双琥珀色的瞳孔里。
“小乞丐？”她挑眉，指尖捻着朵半枯的紫色小花，“躲这儿喂老鼠？”
我认得她腰间的紫芒刃。魔教三公子之“妙公子”齐小萱，茶馆说书人口中“笑啖人心”的妖女。可此刻她蹲下身，鹅黄袖口蹭了泥灰，竟掏出个油纸包搁在积灰的供桌上：“新蒸的桂花糕，便宜你了。”
烛火噼啪炸开，暖香混着血腥味钻进鼻腔——她袖口渗出暗红，染透鹅黄轻纱。
“你受伤了……”我哑声道。
她忽地逼近，染血的指尖抬起我的下巴。睫毛垂落时像敛翅的蝶，眸光却淬着冰：“小东西，知道太多会短命的。”
二
雨更急了。齐小萱撕开袖口包扎伤口，瓷白手臂上一道深可见骨的剑痕。我摸出偷藏的草药嚼碎替她敷上，她嗤笑：“不怕我杀了你？”
“你给过我桂花糕。”我低头缠布条，“娘说…受恩要还。”
她指尖一滞。
庙外忽传来金铁交击声！三道黑影如夜枭扑入，剑光撕裂雨幕。“叛徒齐小萱！交出《毒经》残卷！”
紫芒乍现！
齐小萱旋身将我护在身后，袖中翻出三枚银针。针尖淬着幽蓝，如毒蛇吐信。“魔教走狗也配提叛徒？”她笑靥如花，声线却淬毒，“姑奶奶送你们见阎罗——”
刀光裹挟厉风劈向我的刹那，她竟回手将我甩向神像后的暗道！
“跑！”
三
我在泥泞里翻滚，听见身后传来骨骼碎裂的闷响。回头时只见鹅黄衣袂翻飞如折翼的蝶，紫芒刃割开雨帘，血珠溅上她苍白的脸。
最后一具尸体倒下时，她倚着断柱喘息，血顺着指尖滴落成洼。我颤抖着爬回她身边，她却突然捏住我手腕。
“听着，”她塞来一枚冰凉的玉牌，刻着合欢缠绕的诡秘图腾，“去草庙村找穿蓑衣的瞎眼老头…就说‘青蚨还巢’。”
远处传来更多脚步声。她猛推我入暗道，石门闭合的瞬间，我听见她带笑的轻语融进雨里：“活下去，小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