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城墙的砖色混着回民街的桂花糕香气，漫进观光车的粉色车厢里。葵把红框眼镜往鼻梁上推了推，对着镜头比出双V，水手服的领结在颠簸里轻轻晃着。她怀里抱着刚在碑林买的线装诗集，书页间还夹着一片城墙根的银杏叶。

“雪奈，看镜头啦。”

雪奈扒着车窗盯着外面的柿子糊塌摊，粉紫裙摆上的蕾丝沾了点糖霜，闻声才猛地转过头。她举起手用力挥着，发梢的蝴蝶结跟着晃出弧度，眼睛弯成月牙：“葵你看！那家店的队伍好长！等下我们也去买好不好？”

观光车驶过钟鼓楼，朱红飞檐和红灯笼在窗外连成暖红的河。葵看着雪奈兴奋的侧脸，悄悄把银杏叶夹进更深的书页，心里记下刚冒出来的句子：“车厢晃过砖色，邻座的笑声比柿子糊塌还甜。”

车窗外的西安街景不断后退，车厢里满是少女的笑声。葵把诗集抱得更紧，雪奈还在念叨着加了芝麻的柿子糊塌，秋日的风混着桂花糕的香气漫进车厢，把这趟小小的观光之旅，酿成了甜甜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