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代启示录·后冷战时代:东国 第一章·尾声

夜幕降临时，陈默才回到临时驻地。电视上正在播放关于爆炸的新闻：

“...塔尔木市今天发生一起严重暴力恐怖袭击事件，已造成32人死亡，89人受伤。有关部门强烈谴责这一灭绝人性的行为，表示将坚决打击一切形式的恐怖主义，维护人民群众生命财产安全...”

陈默关掉了电视。

几天后，在后续行动中，他们抓获了爆炸案的主谋——一个受过境外训练的极端分子。审讯时，那人毫无悔意，声称这是“神圣的战争”。

陈默隔着单向玻璃看着那张狂热的脸，突然明白了这场战争的本质：一边是空洞的意识形态，另一边是那个小女孩空洞的眼神；一边是抽象的口号，另一边是具体的血肉之躯。

1994年即将结束时，陈默站在塔尔木市中心的广场上，看着人们为新年做准备。装饰的彩灯试图掩盖爆炸留下的痕迹，但墙壁上的修补印记仍隐约可见。

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了他的注意——是那个小女孩，现在被一位中年妇女牵着，正在买气球。她的脸上有了笑容，虽然那笑容中仍有一丝挥之不去的阴影。

陈默没有上前，只是远远看着。当小女孩拿着气球转身时，他们的目光短暂相遇。女孩似乎认出了他，犹豫了一下，然后微微点了点头。

陈默也点了点头，转身离开。

他知道，明天还有任务，后天也是。这场战争没有明确的胜利标准，没有庆祝胜利的游行，只有日复一日的预防、应对和修复。但那个点头，那个脆弱而坚韧的生命迹象，就是他继续战斗的全部理由。

在返回驻地的路上，陈默想起了军校毕业时教官说的话：“我们这代军人的使命，不是赢得一场伟大的战争，而是防止无数场小的战争。这不是史诗，这是责任。”

1994年的东国，经济在改革中腾飞，社会在转型中阵痛，而像陈默这样的人，在看不见的战场上，守护着腾飞与阵痛之间那脆弱的平衡。

夜空无星，但城市灯火通明。陈默加快步伐，走向等待他的小队和未完成的任务。明天太阳照常升起，而他们必须在黎明前就位。

世界在发生巨大变化，北方联盟已经解体，科技在飞速发展，未来前途未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