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洞大作家」守护永恒的约定：毛茸茸修仙记（上）
修改于04/01102 浏览有爱同人
落日浅滩的黄昏总是温柔的。海水退去后，露出一片湿润的沙滩，礁石在余晖中投下长长的影子。就在最大的一块礁石旁，两只毛茸茸的生物正并排趴着，惬意地啃着嫩竹笋。
那是两只熊猫波利，圆滚滚的像两个蓬松的毛球。通体是暖融融的乳白色，但背部、耳朵和眼眶周围，点缀着墨黑色的波点花纹，在夕阳下泛着淡淡珠光。一只叫墨墨，眼珠总是滴溜溜转，透着藏不住的好奇。一只叫白白，波点大而疏朗，眼神温吞沉静。
此刻，墨墨正用爪子抱着竹笋，啃得咔嚓响，碎屑沾了满脸绒毛。白白则吃得斯文些，但速度一点也不慢。
“白白哥，”墨墨忽然停下，“你说，海的那边是什么呀？”
白白慢吞吞地嚼完嘴里的笋，才望向海平面：“还是海吧。”
“那海的再那边呢？”
“不知道。”白白老实摇头，“但肯定没有这么好吃的竹子。”
墨墨对这个答案显然不满意。她翻身躺下，露出毛茸茸的肚皮，墨黑色的波点在白色软毛上格外明显，望着被晚霞染成橘粉色的天空，肥嘟嘟的身体在地上无聊的滚动。
就在这时，一阵轻柔的谈话声随风飘来。
白白警惕地竖起圆耳朵，墨墨则一骨碌爬起来，黑鼻子好奇地嗅了嗅，然后“蹑手蹑脚”地往声音方向跳去。
白白无奈，只好跟过去，用自己稍大的身体挡在前面。
他们藏在礁石缝隙里，探出两个毛茸茸的脑袋。
礁石上坐着两个人类。穿着蓝白相间的衣服（后来他们才知道这叫“水手服”），一男一女，女孩把头靠在男孩肩上，男孩正轻声说着什么。
“……所以白素贞就在西湖边等了千年，终于修成人形，来到人间报恩。”男孩的声音很好听，像沙滩上细浪的絮语。
女孩抬头，眼睛亮晶晶的：“千年啊……就为了变成人，值得吗？”
“因为人间有她没经历过的一切啊。”男孩笑着说，手指轻轻绕着她的发梢，“有四季，有节日，有热闹的街市，有各种各样的感情……最重要的，是能真正地，和喜欢的人牵手、拥抱、说话，而不再是一个传说，或者隔着遥远的距离。”
女孩脸颊微红，小声问：“那如果让你选，你愿意当人，还是当能活很久很久的妖？”
“我啊……”男孩想了想，“如果有你在，当人就好。几十年，能一起看日出日落，一起经历春夏秋冬，就够了。”
他们后面还说了些什么，但白白和墨墨已经听不清了。
两只熊猫波利缩回礁石后，面面相觑。墨墨眼睛瞪得滚圆，白白也罕见地忘记了咀嚼嘴里的竹笋。
“白白哥，”墨墨用气声说，“你听到了吗？修炼！变成人！”
白白咽下竹笋，迟疑道：“他们说的是蛇，我们是熊猫波利……”
“可我们也有灵性啊！”墨墨的黑眼睛在暮色中异常明亮，“你看，我们能听懂他们说话，能思考海的那边是什么——普通熊猫能做到吗？”
这倒没错。熊猫波利是落日浅滩特有的灵种，虽比不上传说中的白蛇青蛇，但确实比普通熊猫多了几分慧根。
“而且而且，”墨墨越说越兴奋，干脆在白白面前转了个圈，“变成人，就能用手拿东西，用脚走路，能穿那种好看的衣服！”
白白沉默地看着毛茸茸的墨墨。他想起刚才那一瞥中，男孩温柔地帮女孩捋顺被海风吹乱的头发。那样精细的动作，他一只熊猫波利确实做不到。
“最重要的是，”墨墨凑过来，额头抵着白白的额头，这是熊猫波利之间最亲昵的动作，“那个男孩说，能‘真正地在一起’。白白哥，我们现在也很好，可是……如果变成人，是不是就能有更多方式，一直一直在一起……？”
白白的心被轻轻撞了一下。他看着墨墨亮晶晶的眼睛，那里映着最后一点夕阳，也映着自己的倒影。
是啊，他们现在也很好。一起啃竹笋，一起晒太阳，一起在浅滩打滚，冷了蜷在一起取暖，热了一起泡海水。可如果……如果能像那对穿水手服的人类一样，并肩坐着，用清晰的话语交谈，用灵活的手指触碰，用完整的表情微笑……
白白望向海面。天完全黑了，第一颗星子亮起来。那对人类不知何时已经离开，礁石上空荡荡的，只余海浪声。
“会很辛苦。”白白终于开口，声音很轻，“故事里说，白蛇修炼了千年。”
“我们可以一起啊！”墨墨立刻说，“一千年，我们一起，就不长了。”
这句话朴实得没有任何修饰，却让白白觉得，比说书人口中任何缠绵的传说都动人。
“好。”白白说，一个字，很郑重。
“那我们第一步该做什么？”墨墨已经跃跃欲试。
白白认真想了想，“我们应该去找传说里的白蛇……白素贞”
墨墨和白白来到繁华的洛阳城花街，满街花灯如昼，人潮涌动。他俩挨着一起，看什么都新鲜——糖画、皮影、走马灯，还有那些穿着鲜艳罗裙的姑娘们发间晃动的珠钗。
“白白哥，那个会转！”墨墨指着旋转的走马灯。
“别乱跑……”白白话音未落，墨墨已经钻到灯架下，仰着头，眼睛亮晶晶地追着灯上绘制的奔马。白白无奈地跟过去，却在转头时，撞上了一个人。
是位撑着伞的白衣公子，气质温润，被撞了也不恼，反而伸手扶住踉跄的白白：“小熊猫？当心……”
“对、对不住……”白白慌忙道歉，一抬头，却愣住了。白白没来由地心头一紧——并非害怕，而是某种源自血脉深处的感应，仿佛看见了同类，却又远比他们强大、悠远。
墨墨也凑了过来，眨巴着眼看看这位公子，公子却忽然脱口而出：“你们……不是普通熊猫波利？”
墨墨和白白一时楞神：“我们是熊猫波利，住在落日前滩，你知道白素贞在哪里吗？”
“白素贞？”白衣公子抬眼望了望升至中天的圆月，“她已经不在这里了……”
“啊！”墨墨有点着急，“她怎么不在这里呢？那我们怎么办呢？”
白衣公子好奇地问：“你们找她有什么事吗？”
白白和墨墨将来龙去脉一一告知白衣公子，白衣公子听了后沉默了一会指了指前方不远处：“有关修炼的事情，你们倒是可以请教一下古恩大人。”
于是，墨墨和白白和白衣公子告别后，去拜访了古恩，自古恩传授的修炼之法，两只熊猫波利终于踏上了修炼成人的之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