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这些吗
04/17875 浏览综合
爱弥斯的心跳又快了几分。
她放下手，忽然认真地看着他：“你刚才说，想了二十年的话，就这些吗？”
漂泊者微微挑眉：“嗯？”
“就是……”她咬了咬唇，难得有些扭捏，“就是你说，‘我的负担，早就只有你一个’那之前，你还想了什么？二十年那么长，总不可能只想了这一句吧。”
漂泊者望着她，眼底浮起一层极淡的笑意，像是想起了什么遥远的事。
“想了很多。”他说，“在那些……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你的夜晚。”
爱弥斯的呼吸一滞。
她没有问是哪些夜晚。她知道的。那些他独自面对深渊、独自承受反噬、独自在黑暗中咬牙硬撑的日子。那些她不在身边、甚至不知道他身在何处的日子。
“那时候我在想，”他的声音很平，平得像一潭死水，可水底分明翻涌着什么，“如果还能活着见到你，第一句话要说什么。”
“想了很久，也没想出来。”他说，“后来就不想了。因为我知道，见到你的那一刻，我会知道的。”
爱弥斯的眼泪终于没忍住，滚了下来。
“你怎么……”她哽咽着，“你怎么都不告诉我。”
“告诉你什么？告诉你说，我想你想得快疯了？”漂泊者伸手接住她的泪，指腹被濡湿了一片，“那会让你担心。”
“我本来就担心！”爱弥斯抓住他的手，攥得指节发白，“你知不知道每次你一个人走掉，我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