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绯雪篇
温煦的日轮悬于中天,春光如水,漫过残雪消融的田野,漫入樱林层层叠叠的粉与绯,也漫上每一位初诣客虔诚的肩头。 石阶绵延,眸光所及是携幼子祈求安康的父母,是低眉系愿的少女,是轻笑许未来的少年。 樱花是春日暂驻的客,而人面笑意,恰似另一场柔软的花吹雪。 新春,原是属于人间的。 苇原的天气总是这般,春近一寸,寒便退一尺。即便偶有倒寒,也不过恍如片梦,转瞬即逝。春光飒飒洒落,像在轻逗未醒的夏
1.3顶尖剧情,以及同人小说文
#鸣潮同人文 “嗯?你醒了?什么时候……?” 看着守岸人将那碗浓汤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再用勺子轻轻地搅拌着那碗浓汤,同时还不停地往碗里小口小口地吹着升腾的热气。 “这是……?”漂泊者好奇地问道。 “雪烩浓汤。”守岸人微笑着回答道,“这也是你之前教给我的料理,我稍微改良了一下。” 守岸人一边轻语着,一边坐在了漂泊者的身边,与他挨得很近很近,几乎快要靠在一起。 这样的姿势,多少有些暧
他从未见过太阳
#鸣潮创作激励 #鸣潮同人文 #织星 殿里没有光。这很好。伊瑟珀斯已经很久不需要光了。需要光的是别人——那些还看得见东西的人。而他早就学会了在黑暗中看一切。日轮的每一次脉动,虚质的每一次涨落,炉芯深处每一丝细微的震颤,都在他的意识里亮着,像溺水者的手电筒,一明一灭。明灭。明灭。十四岁那年,他第一次走进这座殿。亥伯里昂走在他前面,脚步很轻,像怕惊动什么。殿里很暗,伊瑟珀斯什么都看不见,只听
我问你
“我问你呢。”她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心,“你现在习惯了没有?”他忽然收拢手指,捧住她的脸,拇指极轻极轻地擦过她的眼角,带走了一痕残泪。“习惯了。”他说,声音哑得像砂纸,“早就习惯了。习惯到……不敢想没有的日子。”爱弥斯弯起眼睛,笑了。那笑容带着泪光,却明亮得让人不敢直视。“那就不要想。”她说,“你只要想,这个人在这里,不会走。这个人喜欢你碰她,喜欢你疼她,喜欢你把她的名字念得像在念一个关键词
谢谢
她凑上前,吻了吻他的眉心。“我找到了。”漂泊者闭上眼睛,一滴泪从他眼角滑落,无声地没入夜色。爱弥斯轻轻将他的泪拭去,弯起眼睛笑了,笑得像月光下初绽的白昙。“所以,你的请求——”她说,“我答应了。”风在这一刻忽然静了。远处的游空鲼不知何时已经游远,鸣叫声变得几不可闻。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跪坐在万米高空的古老剑格上,相顾无言,泪眼朦胧。漂泊者睁开眼,望着她。很久很久。然后他伸
我……不会在等了
"何必如此?"弗洛洛的叹息如风雪拂过梅枝,她纤指轻抬,漂泊者耳后那枚印记骤然迸发出刺目蓝光。剧痛如千万根冰针刺入骨髓,他闷哼一声,身形晃了晃,终是无力地向前倾倒。就在他即将触地的刹那,幽蓝光华如潮水般将他吞没。弗洛洛翩然落地,冰绡般的广袖拂过,漂泊者便如提线人偶般落入她怀中。她指尖抚上他被迫扬起的脖颈,那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桎梏。"看啊,今汐大人。"弗洛洛将唇贴近漂泊者耳畔,声音似情
就这样这些吗
爱弥斯的心跳又快了几分。她放下手,忽然认真地看着他:“你刚才说,想了二十年的话,就这些吗?”漂泊者微微挑眉:“嗯?”“就是……”她咬了咬唇,难得有些扭捏,“就是你说,‘我的负担,早就只有你一个’那之前,你还想了什么?二十年那么长,总不可能只想了这一句吧。”漂泊者望着她,眼底浮起一层极淡的笑意,像是想起了什么遥远的事。“想了很多。”他说,“在那些……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你的夜晚。”爱弥斯的
达尼娅的过往
实验室的夜永远没有尽头。小达妮娅把脸埋进黑色玩偶的绒毛里,听着墙壁外仪器永不停歇的嗡鸣。玩偶的暖意已经淡得几乎察觉不到了,只有指尖用力攥住针脚的时候,才能摸到一点残存的、温温的余温,像有人隔着很远很远的距离,轻轻碰了碰她的手。她已经习惯了每天把玩偶藏在被子最深处。残星会的人来过好几次,翻遍了她的铺位,砸了她偷偷藏起来的碎玻璃,撕了她用炭笔在墙上画的歪歪扭扭的星星,却从来没找到过这个玩偶。好像有
倘若……这回
星炬学院的正午被一种特殊的寂静笼罩。离换日仪式还有两天,整个学院却已沉浸在某种蓄势待发的氛围中。阳光透过水晶穹顶洒进中央大厅,在地面投下几何形的光斑。漂泊者站在这些光斑之间,感到一种奇异的迷失——这座建筑宏伟而熟悉,却又陌生如异乡。 他的目光被大厅西侧吸引。那里,一位女子坐在轮椅上,正低头查阅着什么资料。银灰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肩头,几缕发丝被从高窗溜进的微风轻轻拂动。她穿着星炬学院教授特有的深蓝
陪千咲前往星炬学院
离了今州水路第三日,客船停靠在缀满灯笼的鲤城码头。漂泊者背着行囊下船时,暮色正将廊桥的影子拉得细长。他还在辨认方向,忽然听见清凌凌的哼歌声——是《星官巡夜曲》的调子,却带着少女特有的雀跃尾音。“学长是去星炬学院报到吗?”声音从廊柱后传来。转出来的少女穿着墨黑制服,百褶裙摆随步伐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黑长直发在晚风里飘起几缕,发梢染着廊桥灯笼的暖光。她胸前别着星炬学院的徽章,七芒星纹在暮色里流转微
空空如也
也许宝藏只是换了个藏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