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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问你
“我问你呢。”她用脸颊蹭了蹭他的手心,“你现在习惯了没有?”他忽然收拢手指,捧住她的脸,拇指极轻极轻地擦过她的眼角,带走了一痕残泪。“习惯了。”他说,声音哑得像砂纸,“早就习惯了。习惯到……不敢想没有的日子。”爱弥斯弯起眼睛,笑了。那笑容带着泪光,却明亮得让人不敢直视。“那就不要想。”她说,“你只要想,这个人在这里,不会走。这个人喜欢你碰她,喜欢你疼她,喜欢你把她的名字念得像在念一个关键词
1.3顶尖剧情,以及同人小说文
#鸣潮同人文 “嗯?你醒了?什么时候……?” 看着守岸人将那碗浓汤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再用勺子轻轻地搅拌着那碗浓汤,同时还不停地往碗里小口小口地吹着升腾的热气。 “这是……?”漂泊者好奇地问道。 “雪烩浓汤。”守岸人微笑着回答道,“这也是你之前教给我的料理,我稍微改良了一下。” 守岸人一边轻语着,一边坐在了漂泊者的身边,与他挨得很近很近,几乎快要靠在一起。 这样的姿势,多少有些暧
谢谢
她凑上前,吻了吻他的眉心。“我找到了。”漂泊者闭上眼睛,一滴泪从他眼角滑落,无声地没入夜色。爱弥斯轻轻将他的泪拭去,弯起眼睛笑了,笑得像月光下初绽的白昙。“所以,你的请求——”她说,“我答应了。”风在这一刻忽然静了。远处的游空鲼不知何时已经游远,鸣叫声变得几不可闻。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跪坐在万米高空的古老剑格上,相顾无言,泪眼朦胧。漂泊者睁开眼,望着她。很久很久。然后他伸
绯雪篇
温煦的日轮悬于中天,春光如水,漫过残雪消融的田野,漫入樱林层层叠叠的粉与绯,也漫上每一位初诣客虔诚的肩头。 石阶绵延,眸光所及是携幼子祈求安康的父母,是低眉系愿的少女,是轻笑许未来的少年。 樱花是春日暂驻的客,而人面笑意,恰似另一场柔软的花吹雪。 新春,原是属于人间的。 苇原的天气总是这般,春近一寸,寒便退一尺。即便偶有倒寒,也不过恍如片梦,转瞬即逝。春光飒飒洒落,像在轻逗未醒的夏
我……不会在等了
"何必如此?"弗洛洛的叹息如风雪拂过梅枝,她纤指轻抬,漂泊者耳后那枚印记骤然迸发出刺目蓝光。剧痛如千万根冰针刺入骨髓,他闷哼一声,身形晃了晃,终是无力地向前倾倒。就在他即将触地的刹那,幽蓝光华如潮水般将他吞没。弗洛洛翩然落地,冰绡般的广袖拂过,漂泊者便如提线人偶般落入她怀中。她指尖抚上他被迫扬起的脖颈,那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桎梏。"看啊,今汐大人。"弗洛洛将唇贴近漂泊者耳畔,声音似情
就这样这些吗
爱弥斯的心跳又快了几分。她放下手,忽然认真地看着他:“你刚才说,想了二十年的话,就这些吗?”漂泊者微微挑眉:“嗯?”“就是……”她咬了咬唇,难得有些扭捏,“就是你说,‘我的负担,早就只有你一个’那之前,你还想了什么?二十年那么长,总不可能只想了这一句吧。”漂泊者望着她,眼底浮起一层极淡的笑意,像是想起了什么遥远的事。“想了很多。”他说,“在那些……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你的夜晚。”爱弥斯的
倘若……这回
星炬学院的正午被一种特殊的寂静笼罩。离换日仪式还有两天,整个学院却已沉浸在某种蓄势待发的氛围中。阳光透过水晶穹顶洒进中央大厅,在地面投下几何形的光斑。漂泊者站在这些光斑之间,感到一种奇异的迷失——这座建筑宏伟而熟悉,却又陌生如异乡。 他的目光被大厅西侧吸引。那里,一位女子坐在轮椅上,正低头查阅着什么资料。银灰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肩头,几缕发丝被从高窗溜进的微风轻轻拂动。她穿着星炬学院教授特有的深蓝
你别老看我了
她想说点什么俏皮话来掩饰这一刻的心潮翻涌,可张了张嘴,发现喉咙像被什么堵住了,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漂泊者似乎看穿了她的窘迫,没有追问,只是将她鬓边被风吹乱的碎发别到耳后。指腹擦过她的耳廓,带着薄茧的触感,微微粗糙,却让她浑身一颤。“冷?”他问。她摇头,又点头,最后索性把脸重新埋进他颈窝里,闷闷地说:“你别老看我。”“为什么?”“因为你一看我,我就想哭。”她的声音带着鼻音,委屈得像只被欺负了
说:莫宁做的很好,的前辈不在了
星炬学院的晨钟敲响第七声时,莫宁已经在水晶露台等候了。她特意选择了学院教授制服中最正式的一套:深蓝色星纹羽织搭配墨色袴,银灰色长发用白玉发簪一丝不苟地挽起。这身装束严谨庄重,与她此刻翻涌的内心形成鲜明对比。漂泊者准时出现,身着学院为访客准备的简素和服。他看到莫宁时,脚步明显顿了一下——不知是因为她的正式着装,还是因为晨光中她过分苍白的脸色。“早上好,前辈。”莫宁微微颔首。这个词从她唇间吐出时,
陪千咲前往星炬学院
离了今州水路第三日,客船停靠在缀满灯笼的鲤城码头。漂泊者背着行囊下船时,暮色正将廊桥的影子拉得细长。他还在辨认方向,忽然听见清凌凌的哼歌声——是《星官巡夜曲》的调子,却带着少女特有的雀跃尾音。“学长是去星炬学院报到吗?”声音从廊柱后传来。转出来的少女穿着墨黑制服,百褶裙摆随步伐扬起恰到好处的弧度。黑长直发在晚风里飘起几缕,发梢染着廊桥灯笼的暖光。她胸前别着星炬学院的徽章,七芒星纹在暮色里流转微
空空如也
也许宝藏只是换了个藏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