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炬学院的正午被一种特殊的寂静笼罩。离换日仪式还有两天,整个学院却已沉浸在某种蓄势待发的氛围中。阳光透过水晶穹顶洒进中央大厅,在地面投下几何形的光斑。漂泊者站在这些光斑之间,感到一种奇异的迷失——这座建筑宏伟而熟悉,却又陌生如异乡。 他的目光被大厅西侧吸引。那里,一位女子坐在轮椅上,正低头查阅着什么资料。银灰色的长发如瀑布般垂落肩头,几缕发丝被从高窗溜进的微风轻轻拂动。她穿着星炬学院教授特有的深蓝
#鸣潮同人文 “嗯?你醒了?什么时候……?” 看着守岸人将那碗浓汤放在他面前的桌子上,再用勺子轻轻地搅拌着那碗浓汤,同时还不停地往碗里小口小口地吹着升腾的热气。 “这是……?”漂泊者好奇地问道。 “雪烩浓汤。”守岸人微笑着回答道,“这也是你之前教给我的料理,我稍微改良了一下。” 守岸人一边轻语着,一边坐在了漂泊者的身边,与他挨得很近很近,几乎快要靠在一起。 这样的姿势,多少有些暧
#鸣潮创作激励 #鸣潮同人文 #织星 殿里没有光。这很好。伊瑟珀斯已经很久不需要光了。需要光的是别人——那些还看得见东西的人。而他早就学会了在黑暗中看一切。日轮的每一次脉动,虚质的每一次涨落,炉芯深处每一丝细微的震颤,都在他的意识里亮着,像溺水者的手电筒,一明一灭。明灭。明灭。十四岁那年,他第一次走进这座殿。亥伯里昂走在他前面,脚步很轻,像怕惊动什么。殿里很暗,伊瑟珀斯什么都看不见,只听
玄方城的秋,是从校场的风里开始的。秧秧收刀而立,白羽自肩侧缓缓落回发间。刀身还凝着未散的共鸣微光,映着她清瘦的侧影,玄衣被风掀起一角,又沉沉落下。校场上尘烟未定,兵甲肃然,诸将屏息以待,她却只侧耳听了一瞬风,便知今夜有雨。「演武毕,各营回防。」语声清润,不高,却清清楚楚传到校场每一处。众人齐齐抱拳领命,甲叶相撞,铿然有声。秧秧微微颔首,转身走下点将台,步履不快,却每一步都稳。军策府的正堂在
爱弥斯的心跳又快了几分。她放下手,忽然认真地看着他:“你刚才说,想了二十年的话,就这些吗?”漂泊者微微挑眉:“嗯?”“就是……”她咬了咬唇,难得有些扭捏,“就是你说,‘我的负担,早就只有你一个’那之前,你还想了什么?二十年那么长,总不可能只想了这一句吧。”漂泊者望着她,眼底浮起一层极淡的笑意,像是想起了什么遥远的事。“想了很多。”他说,“在那些……不知道还能不能见到你的夜晚。”爱弥斯的
"何必如此?"弗洛洛的叹息如风雪拂过梅枝,她纤指轻抬,漂泊者耳后那枚印记骤然迸发出刺目蓝光。剧痛如千万根冰针刺入骨髓,他闷哼一声,身形晃了晃,终是无力地向前倾倒。就在他即将触地的刹那,幽蓝光华如潮水般将他吞没。弗洛洛翩然落地,冰绡般的广袖拂过,漂泊者便如提线人偶般落入她怀中。她指尖抚上他被迫扬起的脖颈,那动作看似温柔,却带着不容挣脱的桎梏。"看啊,今汐大人。"弗洛洛将唇贴近漂泊者耳畔,声音似情
温煦的日轮悬于中天,春光如水,漫过残雪消融的田野,漫入樱林层层叠叠的粉与绯,也漫上每一位初诣客虔诚的肩头。石阶绵延,眸光所及是携幼子祈求安康的父母,是低眉系愿的少女,是轻笑许未来的少年。樱花是春日暂驻的客,而人面笑意,恰似另一场柔软的花吹雪。新春,原是属于人间的。苇原的天气总是这般,春近一寸,寒便退一尺。即便偶有倒寒,也不过恍如片梦,转瞬即逝。春光飒飒洒落,像在轻逗未醒的夏
清宵别过头,耳尖红红的,"……嗯。"月光洒在两人身上,将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重叠在一起。远处的偏舍里,心翻了个身,嘴角翘得老高,嘟囔了一句:"……两个笨蛋。"然后又沉沉睡去。第二日清晨,漂泊者是被一阵笑声吵醒的。那笑声又甜又娇,带着几分戏谑,隔着窗纸传进来,格外清晰。漂泊者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来,还有些宿醉的头痛。他推开窗,便见院中老梅树下,心月狐正坐在石桌旁,手里端着一杯
三日后的夜里,有了动静。潜伏在矿洞附近的暗线传信,说有一批人趁着夜色往旧道运货,数量不少,像是要转移据点。穗穗当机立断,决定连夜去截。「不等援兵?」秧秧问。「等不及。」穗穗已经在系披风的带子,语气利落,「他们今晚转移,下次再想逮住就难了。我带了商会的好手,加上你们两个,够了。」秧秧看了她一眼,点头:「好。」三人带着十余名商会护卫,趁着夜色摸去了旧道。夜很黑,没有
她凑上前,吻了吻他的眉心。“我找到了。”漂泊者闭上眼睛,一滴泪从他眼角滑落,无声地没入夜色。爱弥斯轻轻将他的泪拭去,弯起眼睛笑了,笑得像月光下初绽的白昙。“所以,你的请求——”她说,“我答应了。”风在这一刻忽然静了。远处的游空鲼不知何时已经游远,鸣叫声变得几不可闻。天地间仿佛只剩下他们两个人,跪坐在万米高空的古老剑格上,相顾无言,泪眼朦胧。漂泊者睁开眼,望着她。很久很久。然后他伸
空空如也
也许宝藏只是换了个藏身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