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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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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得做过的一个梦
雾来得毫无征兆,我循着熟悉的路回家,却拐进了一条从没见过的街。
街面铺着暗青色的砖,砖缝里渗着微凉的水,踩上去软乎乎的,不像砖石反倒像浸饱了水的棉。街道两侧没有商铺,只有一扇扇齐整的木门,门板上刻着螺旋状的纹路,纹路里淌着细碎的光,伸手去碰,指尖只沾到一层滑腻的凉,什么都抓不住。
走了没几步,我看见街角立着一个旧木柜,柜身斑驳,却擦得极干净,没有半点灰尘。柜子上没有摆别的,只放着一只圆肚玻璃缸,缸里没有水,却游着一条银灰色的鱼。鱼没有鳞片,身子半透明,能看见里面细细的血管在缓缓搏动,它摆动尾巴,在空荡的玻璃缸里来回穿梭,全程没有发出一点声音。
木柜旁坐着个老人,垂着头,花白的头发遮住整张脸,手指不停摩挲着柜面,嘴里喃喃着细碎的话,我凑近了听,却一个字都分辨不出。他像是察觉了我的目光,缓缓抬起头——我没看清他的模样,只看见他脖颈处,长着和木门上一样的螺旋纹路,正跟着鱼的游动节奏,慢慢收缩。
我下意识往后退,脚下的青砖突然开始起伏,像是底下有东西在缓缓挪动。两侧的木门齐齐发出吱呀声,没有一扇打开,却有细密的水流从门缝里渗出来,水流里飘着半透明的细丝,缠上脚踝时,麻酥酥的,扯不开,也甩不掉。
缸里的鱼停了下来,直直对着我。
它在看着我
老人的喃喃声突然停了。
我想开口,却发现自己发不出声音,低头看去,我的手腕、脖颈,渐渐浮现出螺旋纹路,而那条飘在空中的鱼,慢慢贴近我的胸口。
等我再次回过神,已经站在了自家门口,身上没有半点异样。
我醒了。#我的梦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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