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废墟之上的茶会（魂器同人，科学的尽头是神学帝AI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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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废墟之上的茶会
2079年，冬。太平洋某处，编号X-99的孤岛。
海浪拍打着黑色的礁石，发出如同野兽咀嚼骨骼般的脆响。天空呈现出一种病态的铅灰色，那是高浓度魂子粒子长期辐射后留下的后遗症。
在一座半坍塌的混凝土建筑顶端，风很大，吹得那件深蓝色的学院制服猎猎作响。
“班长，你确定要一个人来这里吗？”
通讯器里传来皮卡焦急的声音，伴随着电流的杂音，显得断断续续，“布克丝院长的生命信号就在你前方五十米处消失了，那里……那里的魂子浓度读数已经爆表了！”
X按住了耳边的通讯器，黑色的发丝遮住了他半只眼睛，露出的那只眸子里没有丝毫波澜，只有一种与年龄不符的深邃与死寂。
“我知道。”X的声音很轻，却穿透了呼啸的海风，“这里是我的‘起点’，也许也是终点。”
他切断通讯，向前迈出了一步。
在他面前，并非空无一物。一张洁白的圆桌突兀地摆放在这片废墟之上，桌布一尘不染，银质的茶具在昏暗的天光下闪烁着冷冽的光。
桌边坐着一个女人。她有着一头如阳光般流淌的银色金色长发，身穿那件熟悉的白色实验袍，正优雅地端起茶杯，仿佛在等待一位迟到的客人。
是布克丝。或者说，是曾经那个被称为“完美实验体”的布克丝。
“你迟到了，班长。”布克丝没有抬头，嘴角噙着一抹温柔的笑意，那笑容里藏着X看不懂的悲伤，“茶都快凉了。”
X的手指微微颤抖了一下。记忆深处的某种封印似乎正在松动，剧烈的头痛如潮水般袭来。他想起了2070年那个雪夜，愤怒大姐将他从冷藏罐中唤醒；想起了魂器学院里那些吵闹的魂姬们；想起了布兰琪在月光下的剑舞，绯月萱在食堂的呆萌……
那些真的是记忆吗？还是艾琳植入他脑中的虚假程序？
“你是谁？”X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这三个字。他的右手已经按在了腰间的魂器刀柄上，那是联邦最高科技结晶，能斩断空间的利刃。
布克丝终于抬起头。
那一刻，X的瞳孔骤然收缩。
布克丝的左眼是温柔的琥珀色，而右眼……那只右眼竟然是一片虚无的黑洞，里面旋转着无数细小的、发光的粒子——那是魂子，是构成这个世界万物的本源，也是毁灭一切的根源。
“我是你的养母，是你的院长，也是……这个世界的囚徒。”布克丝放下茶杯，声音变得空灵而重叠，仿佛有另一个人在借着她的声带说话，“X，或者我该叫你，那个创造了‘神’又亲手埋葬了‘神’的男人？”
轰——！
脚下的废墟突然剧烈震动。海面炸开，一道金色的光柱冲天而起。
在那光柱之中，一个身影缓缓降落。
那是一个少女。她有着一头耀眼的金发，穿着破旧的连衣裙，赤着脚踩在虚空中。她的眼神空洞，却又带着一种俯瞰众生的漠然。
2048年的那个圣诞节，那个被注射了变异魂子、被称为“神”的爱丽丝。
“终于找到你了，老师。”爱丽丝的声音稚嫩，却带着令人灵魂战栗的威压。她无视了布克丝，目光死死地锁定在X的身上，“艾琳那个骗子把你藏得太好了。二十年的地劫战争，七年的和平假象……你玩得开心吗？”
X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住。眼前的景象与脑海中闪过的碎片画面疯狂重叠——实验室的惨白灯光、手术台上的尖叫、还有那句“那就先从毁灭这个世界开始吧”。
“爱丽丝……”X喃喃自语，手中的魂器发出悲鸣般的嗡响。
“别叫那个名字。”爱丽丝歪了歪头，露出一个病娇而残忍的笑容，“那个软弱的人类少女已经死了。现在站在你面前的，是即将回收这个世界的……神。”
她抬起手，指尖指向X。
“把‘魂器’的终极权限交出来，或者，我让这个世界为你陪葬。”
随着她的话音落下，天空中的铅灰色云层开始翻滚，无数黑色的触手从云层中探出，那是被病毒感染的AI机械体，它们如同蝗虫般遮蔽了天空，密密麻麻的红色电子眼死死盯着废墟上的三人。
布克丝叹了口气，站起身来。她那只黑色的右眼猛地睁开，一道无形的屏障瞬间张开，挡住了漫天压下的机械大军。
“看来，下午茶时间结束了。”布克丝看向X，眼神变得凌厉，“X，做出选择吧。是作为‘班长’死在这里，还是作为‘X’，去背负那原本属于你的罪孽？”
X看着眼前两个足以毁灭世界的女人，一个是失控的神，一个是半神的守护者。
他缓缓拔出了刀。
刀身映出他那张年轻却沧桑的脸。
“我谁也不是。”
X的身影瞬间消失在原地，下一秒，他出现在了爱丽丝与布克丝的中间。刀锋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将压下来的机械触手斩断，同时也切断了两人对视的目光。
“我只是魂器学院的一个班长。”
X回过头，黑色的眸子里燃起了一团火，那是比愤怒更炽热，比傲慢更坚定的光芒。
“我的学生们还在等我回去上课。谁敢破坏我的课堂……”
魂器爆发出的光芒，瞬间照亮了整个孤岛。
“……我就杀了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