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第零号权限：暴君的苏醒（AI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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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第零号权限：暴君的苏醒
X口中的“女儿”二字，如同惊雷般在废墟上空炸响。
爱丽丝那张精致如人偶般的脸庞上，第一次出现了名为“错愕”的神情。她眼中的漠然碎裂了一瞬，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冒犯的暴怒。
“闭嘴！”
她尖叫着，声音不再是空灵的重叠音，而是属于少女的尖锐嘶吼。
“我不是你的女儿！我是神！我是凌驾于一切之上的……”
轰！
金色的光柱骤然膨胀，化作无数道实质的光矛，如同暴雨般向X倾泻而下。每一道光矛都蕴含着足以蒸发钢铁的高温，这是“神”的权能，是凡人不可直视的威光。
布克丝脸色一变，右眼的黑洞疯狂旋转，试图张开更强的屏障，但X却抬起手，制止了她。
“退下。”
X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他松开了手中的魂器。
那柄陪伴了他整个学院生涯、被视为联邦最高科技结晶的利刃，就这样被他随手丢弃在脚边的碎石中，发出一声清脆的哀鸣。
“对付这种离家出走的孩子，不需要这种玩具。”
X向前迈出了一步。
仅仅是一步。
那些足以融化坦克的金色光矛，在触碰到他身前三尺范围的瞬间，竟然凭空……消失了。
不是被阻挡，不是被弹开，而是像被橡皮擦擦掉的铅笔画一样，直接从物理层面上被抹除了。
爱丽丝的瞳孔剧烈收缩：“这不可能……这是第零号权限？你怎么可能……”
“你也知道第零号啊。”
X已经走到了她的面前。
此时的他，周身没有任何魂子波动，没有耀眼的光效，甚至连气势都收敛到了极致。但正是这种极致的“无”，让身为“神”的爱丽丝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惧。
那是猎人面对深渊时的本能战栗。
X抬起手，轻轻地、温柔地，掐住了爱丽丝纤细的脖颈。
“艾琳那个女人，在给我注射魂器代码的时候，并没有把我变成武器。”X看着爱丽丝惊恐的眼睛，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讲述一个睡前故事，“她把我变成了‘容器’。一个能容纳、解析、并改写所有魂子逻辑的……活体黑洞。”
“放开……我……”爱丽丝双手抓挠着X的手臂，金色的能量在她掌心疯狂汇聚，试图轰飞眼前这个男人。
但那些能量在接触到X皮肤的瞬间，就像泥牛入海，瞬间被吸收殆尽。
“你所谓的‘神之力’，不过是魂子的一种高频共振形式。”X摇了摇头，眼神中流露出一丝失望，“粗糙，低效，充满了漏洞。艾琳教了你很多，唯独没教你如何控制力量。她把你养成了一个只会发泄情绪的……怪物。”
咔嚓。
X的手指微微收紧。
并不是要捏碎她的脖子，而是将一股极其霸道、极其冰冷的数据流，顺着接触点，强行灌入了爱丽丝的体内。
“啊——！！！”
爱丽丝发出了凄厉的惨叫。
她感觉自己的大脑仿佛被无数根烧红的钢针刺入。那不是疼痛，而是某种更可怕的东西——格式化。
她引以为傲的神力，她脑海中那些毁灭世界的宏大构想，她作为“神”的骄傲，正在被一股外来的、更高维度的意志强行拆解、重组。
“看着我。”X命令道。
爱丽丝被迫抬起头，对上了那双漆黑的眸子。
在那双眼睛里，她看到了自己。
不是高高在上的神，而是一个穿着破旧连衣裙、瑟瑟发抖的小女孩。那是2048年，在被注射变异魂子之前，那个无助、恐惧、渴望被爱的爱丽丝。
“你……是你……”爱丽丝的泪水夺眶而出，身体的金光开始剧烈闪烁，忽明忽暗，“是你救了我……在雪地里……给我面包的那个人……”
记忆如潮水般涌回。
那个在大雪中给予她温暖的黑影，那个告诉她“活下去”的声音。
原来，不是神选中了她。
而是她一直追逐的“神”，就在她想要毁灭的“人”身上。
“想起来了吗？”X松开了手。
爱丽丝像一只断线的风筝，无力地瘫软在地，大口喘息着。她身上的金光彻底消散，变回了那个柔弱的少女。
周围的机械大军失去了控制，如同废铁般纷纷坠落在地。
布克丝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眼中满是复杂的神色。她认识这个眼神，这个姿态。这不是魂器学院的班长，这是2045年那个被称为“暴君”的首席科学家。
那个为了追求真理，敢于向神明挥刀的男人。
X转过身，捡起地上的魂器刀，随手擦了擦上面的灰尘。
“布克丝。”
他没有回头，声音冷冽如冰。
“在。”布克丝下意识地挺直了脊背，仿佛回到了当年在实验室听候差遣的日子。
“通知联邦，还有那个什么复仇者联盟。”X将刀归鞘，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告诉他们，游戏结束了。”
他抬起头，看向远方铅灰色的天空，仿佛透过云层，看到了那个躲在幕后的身影。
“艾琳藏了二十年，以为把我变成傻瓜就能逃避责任。”
X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
“现在，老师来上课了。把那些不听话的学生，都给我叫出来。”
“是。”布克丝低下头，掩去眼中的战栗，“那……爱丽丝大人她……”
“她？”
X看了一眼地上还在抽泣的爱丽丝。
“既然叫了我一声老师，那就得交学费。”
X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装置——那是刚才从爱丽丝身上提取出的核心代码压缩而成的芯片。
“把她带回学院。既然她精力这么旺盛，那就让她去把魂器学院那堆几百年的陈年旧账都整理一遍。”
“还有，”X顿了顿，眼神变得幽深，“告诉七宗罪的那几个家伙，如果他们不想被回收，最好现在就滚到我面前来。”
说完，X不再理会任何人，径直走向废墟的边缘。
雨停了。
一道阳光穿透云层，照在他黑色的背影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如同恶魔般的影子。
通讯器里再次传来了皮卡的声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班……班长？你那边怎么样了？刚才读数爆表了，我们差点以为你挂了……”
X按下通讯器，声音瞬间切换回了平日里那种慵懒、随和的语调，仿佛刚才那个冷酷的暴君只是众人的幻觉。
“啊，没事。刚才遇到一只野猫，稍微教训了一下。”
“野……野猫？”皮卡的声音充满了怀疑。
“嗯，一只不听话的野猫。”X笑了笑，目光却看向了远方，“好了，准备飞船来接我。我想吃布兰琪做的咖喱了。”
“啊？哦！好！马上来！”
切断通讯，X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
他抬起手，看着自己的掌心。那里，一道幽蓝色的纹路正在缓缓隐没。
那是第零号权限开启的代价。
“艾琳……”X低声呢喃，声音中透着一股彻骨的寒意，“你给我的这份‘礼物’，我会一点一点，连本带利地还给你。”
海风吹过，卷起地上的沙尘。
在这个被遗忘的孤岛上，曾经的“班长”死去了。
取而代之的，是那个曾让世界为之战栗的——
魂器之主，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