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洞作家」《希默梅斯与雪花之地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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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默梅斯是个总爱穿着紫色披风斗篷的小姐姐,她天天带着手下在外面打架PK,心里早就累得像块冻硬的冰。

手下的兄弟说:“首领大人,咱们去雪花之地的融雪小镇歇歇吧!”她点点头,想找个没人的地方喘口气。

融雪小镇到处白茫茫的,雪下得像棉花糖。第二天,希默梅斯一个人去雪原看雪,可她是个路痴,东南西北全分不清,只能瞎溜达。雪芙芙追上来,急得拉着她的袖子:“前面是雪崩边界,危险勿入!”

希默梅斯眼睛一亮——她看见一只海蝴蝶,浑身七彩亮晶晶的像彩虹玻璃球。

“知道啦!”她甩开雪芙芙的手,跟着海蝴蝶就跑,早把警告忘到后脑勺了。

她出门太急,没戴雪花之冠。这片雪地不喜欢她身上的黑暗力量,把她一半的力量都锁住了。

忽然,那只漂亮的海蝴蝶猛地回头,翅膀像刀子一样划过来!希默梅斯没防备,一下子被打倒在雪地里,身上划了好多口子。

她忍着疼往回跑,可越跑越晕,连方向都搞反了。最后在一片发光的雪绒花旁边,眼前一黑,扑通倒在了雪里。
迷糊中,好像有轻轻的脚步声过来,雪花落在脸上,凉丝丝的。

等她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暖烘烘的小屋里,伤口都被处理好了。

一个大眼睛的小哥哥正看着她,他眼里的光像天上的星星。希默梅斯一下子坐起来,摆出很凶的样子:“你是谁?为什么救我?想干什么?”

小哥哥被她吓了一跳,手里的陶碗晃了晃。
“我叫阿树,在雪地花海附近捡到你的,这是勿忘初心·海鲜汤,趁热喝吧。”他的声音轻轻的,让希默梅斯心里有点慌。
火光在阿树脸上跳来跳去,希默梅斯忽然想起昏迷前,好像有人用手轻轻擦掉她脸上的雪——必定是他。“你到底想要什么?”她还是不放心,坏人的糖衣炮弹她见多了。
阿树笑了,露出两颗小虎牙:“救人不用要东西呀。昨天雪芙芙急得转圈,说有个冷冰冰的小姐姐晕倒了,我就把你背回来啦。”
她接过汤碗,暖意从手心传到心里。

“你……不怕我吗?”她声音小了点。自己身上总有股冷冷的暗夜气息,别人见了都躲,只有他不怕。
阿树眨眨眼:“你凶起来,像我家那只淋雨的小狐狸,看着厉害,其实吓坏了。”
希默梅斯的耳朵一下子热了。正要反驳,阿树从怀里掏出个小东西——是用木头雕的海蝴蝶,翅膀上涂了亮晶晶的树脂。“雪芙芙说你为了海蝴蝶受伤,这个送给你。”
木头海蝴蝶暖暖的,希默梅斯一碰到它,身体里被锁住的力气好像松动了一点点,像雪后出的太阳。可她知道,这份暖不会太久。
小屋外雪还在下,屋里头暖暖的,可希默梅斯是从黑暗里来的,不属于这么安静的地方。她叹了口气:休息够了,该走了。

“你为什么对我这么好?真的什么都不要?”她又问。
阿树的眼睛一下子暗了,他望着窗外的雪地,慢慢说:“我以前有个姐姐,对我可好了。她自己饿着,也要把吃的给我。别人骂我们是没人要的孩子,她总挡在我前面。”
“可她后来不见了。”阿树的声音有点抖,“我找了好久,才知道她被坏蛋巴格抓走,变成了打仗的工具。再见面时,我们只能打起来,可她还是记得我。最后,她为了保护我,消失在雪地里了。”

他看着希默梅斯,眼里有泪:“你和她很像,外面冷冷的,心里却暖暖的。看到你,就像看到我姐姐还在。”
希默梅斯手里的碗一晃,热汤洒在手背上,她都没觉得烫。她想起自己的师姐,以前总偷偷给她塞烤红地瓜,最后为了保护她,被埋在了倒塌的城墙下。原来,他们都有一样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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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雪原护卫兵撞开门冲进来:“阿树!东边山谷有坏蛋!是巴格的手下!”

阿树抓起武器就要冲出去,希默梅斯按住他的肩膀,自己先踏出屋门,武器“唰”地亮出来:“你留下,我去看看。”她回头看了眼屋里的汤碗,走进了风雪里。
阿树站在原地,忽然觉得希默梅斯的背影,和记忆里姐姐保护他的样子,慢慢重合了。

过了一会儿,希默梅斯押着个黑衣人回来。阿树赶紧把汤热好:“他说,巴格的人在找‘雪域实验体’,看见荒原路上有落单的人就捉……”
阿树捧着碗,眼睛亮起来:“我们一起去找姐姐好不好?你这么厉害,一定能帮我找到她!”

希默梅斯看着汤碗上的热气,觉得雪地好像不那么冷了。可她知道,自己和他就像雪和火,不能靠太近。她舀了一勺汤,轻轻说:“先把汤喝完。”
雪敲着屋檐,火塘里的火星跳着。一个捧着汤,一个拿着木海蝴蝶,暖乎乎的,可离别的种子早就埋下了。
后来,希默梅斯真的帮阿树找到了姐姐。可姐姐被巴格改成了不会笑、不会说话的样子,只能自己吃饭、走路,再也不是以前那个会护着弟弟的姐姐了。可阿树已经很满足了,至少姐姐还在身边。

离别的那天到了。前一晚,希默梅斯坐了好久,心里像有好多小虫子在爬。第二天,她把一个布锦囊(黄金铃铛)放在阿树手里:“这铃铛受过圣诞老人祝福,遇到危险就打开,我会穿过风雪来帮你。”

她深深看了阿树一眼,转身走进大雪里。紫衣外袍在雪里越来越小,最后变成一个小黑点。

阿树攥着锦囊,眼泪掉在雪上,很快冻成了小冰晶。他知道希默梅斯喜欢他,他也好喜欢她。可他只是个守着姐姐的普通人,而她是要去打很多仗的大人物,他们之间像隔着一座大山,跨不过去。

希默梅斯在雪地里走,风刮得眼睛疼,可眼泪冻不住。她多想留在那个暖烘烘的小屋,守着一碗热汤,看着那个眼里有星星的小哥哥。要是自己只是个普通的冒险者,没有那么多担子,她一定会跑回去,再也不分开。
可她不能。她背负着整片黑暗的枷锁,前路永无休止的征战,危机如影随形,一旦羁绊加深,只会将他拖入无尽凶险。万般悸动只能亲手斩断,缕缕情丝咬牙寸寸割舍,将满心爱意深埋雪原之下,化作再也不能触碰的伤疤。

风雪把他们隔开了。小屋里的暖还在,雪地里的路还很长。这段从雪地里开始的喜欢,最后变成了两个人心里的秘密,像那枚锦囊,藏着说不出口的话,隔着千山万水,一直暖暖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