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汉纪一百四十七至一百五十一年卫氏东征北伐平叛纪事

汉纪一百四十七年岁次壬寅

春正月讨零陵叛寇

一百四十七年春正月，南土荒徼，零陵群盗啸聚，负山阻泽，擅破乡邑，杀长吏、掠民财，州郡不能制，叛势日炽，割据一隅，屡拒王命。朝鲜王卫蒙以叛民乱南疆、毒流生民，若不速诛，必成大患，遂下诏出师，正式宣战零陵叛军，命边军整戍严备，伺机荡平南寇，南疆自此始肃征伐。

零陵叛军自恃深林巨泽之险，素轻官军，散据溪峒，分屯要害，往来剽掠，无有定迹。州郡戍兵屡战屡溃，士气萎靡，叛焰愈张，远近震恐。卫氏既宣征伐，南鄙戒严，烽燧相望，厉兵秣马，以待剿定之机。

秋七月扁壤、公上奕迂伐马韩，连拔五城，孤其王都

秋七月，海东马韩恃远骄蹇，阴蓄异心，数侵朝鲜南界，抄掠边氓，勾结蛮夷，渐成边患。王知马韩外恭内诈，根基未摧则边无宁岁，遂择将兴师，复用前许昕「分兵牵制、迂回剪翼、孤城自困」之妙策，以智将扁壤为主帅，简精锐甲士六千，镇扼敌之正面；别遣猛将公上奕，率劲卒三千，为奇兵迂袭。

两军受命，刻期进发。扁壤引大兵临马韩王都之外，深沟高垒，广列旌旗，大造攻具，昼夜扬兵叫阵，伪为合围强攻之势，坚锁马韩主力，令其举国重兵悉聚王城，不敢分兵救援外邑、不敢四出袭扰，牢牢牵制敌根本精锐，使敌自顾不暇。

公上奕乃率三千锐士，卷甲衔枚，弃大道、趋荒径，越山涉涧，潜行千余里，绕出马韩王都之后，避其烽堠斥侯，出敌不意，直捣马韩东南诸属城。其地守兵素弛，恃王城为屏障，不虞奇兵猝至，守备疏阔，城防多有罅漏。

奕治军果锐，用兵迅捷，深得奇正之术。每临一城，先探山川形胜、察守敌虚实，或夜袭牙帐、或火焚敌垒、或招降胁从、或疾拔坚城，攻守随机，所向克捷。自七月兴兵，历十有一月转战，大小数十战，未尝一败，兵锋所至，莫不当者披靡。

遂次第尽拔马韩五重镇：冥州、习比、及梁、沙梁、本彼，五城悉平。五城者，马韩东南之藩蔽、财赋之奥区、津梁之喉吭也。诸城既下，马韩王都羽翼尽剪，疆土割裂，粮道断绝，四境援绝，彻底沦为孤悬之坚城，内外不通，人心崩乱。

捷报传至王庭，朝鲜王卫蒙览表大悦，谓左右曰：「用策得宜、分合有度，不攻坚而屈人势，不血战而拓敌疆，真良将奇功也！」遂下诏遍录二将及全军将士功次，自主将、裨校以至行伍有功者，尽加厚赏，金帛、田邑、爵阶各有差，旌其迂回破敌、安边拓土之绩。

秋至冬列阳大捷、连歼汉兵，拓土辽东诸郡

是岁，汉廷自恃中原强盛，轻视海东卫氏，屡构边隙，屯兵辽左，数侵疆界，觊觎海东之地，边衅连年不息。王以汉兵屡扰、疆宇受逼，决意大举北伐，以清北疆、固藩屏。

乃命鬼谷梓、尉詹二将，总统劲卒四万，北向拒汉，鏖战于列阳之地。汉军倚人众势大，集结七万五千之众，鼓噪而来，志在踏平辽东边戍、逼退朝鲜军。汉将自恃兵多，轻敌冒进，布阵松散，恃勇无谋。

鬼谷梓深晓兵机，察汉军骄纵懈怠、首尾不能相顾，遂与尉詹定计，分兵设伏，诱敌入隘地，然后四面合围，短兵相接，昼夜血战。四万将士人人用命，勇气百倍，蹈死不顾，冲杀纵横。汉军虽众，猝遇合围，阵形大乱，进退失据，将不能统兵、兵不能列阵，自相践踏，死伤枕藉。

经连日死战，大破汉军于列阳，尽歼汉兵七万五千余众，汉北征精锐一朝覆没，尸横原野，流血盈川，器械辎重尽数缴获，辽左汉兵胆气尽丧。

捷音未歇，复命王族大将卫纵引偏师乘势进击，收剿残敌，尽取汉遝氏之地，肃清列阳周遭余寇，抚定新附民庶，安集流散，北境壁垒一新。

未几，鬼谷梓复整锐卒，长驱辽东，追剿汉之残戍，再破辽东屯军，阵斩、俘歼汉军四千余级，辽东汉戍主力再遭重创，不复成军。

自此北伐之役，自本年始，积三年一十一月，大小百战，步步推进，蚕食汉边、尽夺辽左形胜之地。先后攻克汉廷州郡重镇凡二十六城，囊括辽东、辽西、玄菟、国内、右平、渔阳、上谷诸郡全境。汉东北藩篱尽撤，塞外险塞、边郡形胜，尽归卫氏版图。

汉帝刘启闻连丧二十六城、数十万大军覆灭，东北疆土尽失，边军溃亡，朝野震怖，举国大恐，朝堂君臣无不失色，心知再战必致边庭尽溃、祸及中原，遂遣重臣持节渡辽，遣使乞和，恳请罢兵息战。

两国使者会于边塞，定立盟约，划疆分界，汉廷不敢复窥海东、辽左之地，北疆兵戈暂息。

和约既定，露布王都，朝鲜王卫蒙览北伐全功，龙颜大悦。下诏大行赏典，遍录诸将赫赫战功，优加封赏，自鬼谷梓、尉詹、卫纵以下，所有北伐有功将吏、士卒，皆论功升爵、赐金增邑。

复御笔亲制《宣诸将功绩表诏》，镂版传布、昭示中外，旌表北伐诸将摧强破汉、拓土开疆、安定北陲之旷世奇功，令朝野万世传颂其勋。

冬十二月鬼谷梓平定安虚三城，全境底定

冬十二月，北伐余威未歇，鬼谷梓乘战胜之势，引兵进剿安虚割据势力。安虚之地连接渔阳，屡随汉廷作乱，依附汉军，屡叛不臣，数扰边戍。

梓率得胜之师，兵锋迅猛，所向无前，次第攻克渔阳、蓟丘、安虚三城。兵至即平，叛众或降或诛，巢穴尽扫，寇氛绝迹，安虚全境荡平，不复有叛乱之患，北疆诸邑悉归安定。

王再悦其功，复厚加封赏，别赐御笔题词，旌其平乱安疆、速定叛氛之能，宠遇冠于诸将。

汉纪一百四十八年岁次癸卯

本年接续前序征伐，攘外安内，四境肃兵，次第征讨四方叛逆，以固霸业。

春正月宣战安虚余孽

正月，安虚残寇潜匿山谷，收合余烬，阴相勾结，意图复叛，扰害新附之民，州郡屡报寇警。王以残孽不除、终为后患，遂下诏正式宣战安虚余叛，严令军中清剿余党，务绝祸根，令北境无复遗寇。

春二月讨平临武叛军

二月，临武地方豪强聚众叛乱，据城自守，抗拒王命，劫掠乡野，割裂地方。王命边军进讨，传檄临武，申明逆顺祸福，大军压境，雷霆击之，次第扫平临武叛军势力，复安地方，郡县归治。

秋八月征讨辰韩，震慑东藩

八月，辰韩见卫氏连年拓土、兵势强盛，心怀疑惧，外示恭顺、内怀观望，暗通域外，渐失臣节。王欲正海东藩属秩序，遂下诏宣战辰韩王，整兵示威，震慑东藩，令辰韩不敢异动，海东诸夷尽皆慑服。

汉纪一百五十一年岁次丙午

冬十一月大举宣战汉廷

一百五十一年冬十一月，汉廷背弃前盟，阴蓄兵力，私缮边戍，潜图收复辽左故地，遣使离间海东诸藩，屡违和约、阴构祸端。王察汉廷狡诈反复、盟信不存，知和好不可久恃，遂集群臣、议国是，下诏正式宣战汉国，布告天下，数汉背盟负义、侵疆构乱之罪，整饬六军，厉兵秣马，南北严备，开启再伐中原之大势。

自此卫氏四境兵威赫赫，南平零陵、安虚、临武诸叛，东服马韩、辰韩诸夷，北破强汉、尽取辽左二十六城，威震中原、名慑海东，立国之势，鼎盛一时。

附：御制《宣诸将功绩表诏》（全文文言）

朕闻：帝王之业，必赖股肱之臣；邦国之基，必藉干城之将。故披疆拓宇、戡乱静氛，非一人之智，实群帅之力也。

我卫氏肇基海东，世守藩服，恭顺守道，未尝妄启兵端。乃零陵啸聚、安虚构逆、临武称乱、三韩渐骄，强汉凭陵中夏，屡窥边徼，背盟负信，屡启寇仇。历年以来，四郊多垒，疆宇不宁，生民屡扰。

赖诸将忠勇奋发、智略渊深，秉心徇国、戮力疆场：

鬼谷梓、尉詹，统四万之师，摧七万五之汉寇于列阳，覆其精锐、折其凶锋；复歼辽左残虏四千，追奔逐北，扫荡边氛。

卫纵蹈厉前驱，克收遝氏故土，肃清余孽，底定北疆。

扁壤、公上奕，承妙算之秘，分兵奇出，累月转战，拔马韩五城，孤其根本，柔服远夷。

是以三年之间，血战百役，尽取辽东、辽西、玄菟、国内、右平、渔阳、上谷二十六城之地，辟土千里，震怖中原。汉主震恐，屈膝求和，歃血定盟，永息北患。南定零陵、安虚、临武之乱，东平三韩不臣之势，四夷宾服，海内清晏。

诸将或运筹帷幄、出奇制胜；或身先士卒、浴血摧锋；或绥定荒服、安集万民。功存社稷，名勒山河，勋烈巍巍，不可泯也。

今特诏天下：凡北伐东征、平叛御敌有功诸将吏士卒，悉录功进阶，增邑赐金，荣及家门，泽荫后世。

尔诸将当益励初心，恒持忠勇，镇我疆宇，护我生民，永固海东不拔之业。

布告中外，咸使闻知。

史臣总论

卫氏百年霸业，盛于壬寅、癸卯、丙午数载之间。

观其用兵，奇正相生、分合有度：用许昕之策，以牵制疲敌、以迂回剪藩，不攻坚而屈全城；临大敌而勇不惧，遇强寇而智不穷。

平内叛则零陵、安虚、临武次第底定，服外夷则马韩、辰韩稽首归心，拒强汉则二十六城尽入版图、数十万汉兵一朝摧灭。

汉帝震怖求和，中原不敢北向，海东声威，旷古未有。

且王赏罚公明、录功不遗，亲颁诏表、旌扬勋臣，使将士用命、上下一心。

由是观之：国之强盛，不在地之广狭，而在将之贤否、兵之精锐、策之虚实也。卫氏之兴，诚有由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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