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修仙界底层(零氪)的摸爬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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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袖白雪,前世可能是一把斩魄刀,不过这都不重要。
我所在的界域名为乾坤血色,听一些异界来的修士说乾坤血色有个前缀-7421。
在我得知这世间竟有修仙途时,修仙界正掀起一股以气血和煞气修炼的热潮。
听起来很像邪修对吧?
但修仙界向来以实力为尊,只要拳头够大没有人会在乎你是正是邪,因为活下来的人才有资格裁定,何为正邪。
当然,初入修炼的我哪懂这些,只是随着大流开始找寻这一奇特的修炼法门。
在四处碰壁无果后,我只能咬牙卖掉这些年在野狼谷中采的草药和偶尔捡漏到的一阶妖丹,从坊市买了一颗活血丹,贿赂给一个富商世家的采买管事。
那管事和我其实已有几年交集,自我开始寻找那虚无缥缈的机缘开始便与他有了妖丹药草交易往来。
恰好听闻这管事家少爷天姿卓绝,被一隐世宗门看中,富商家也准备慢慢转型为修炼世家,自然家中对修炼界的大事小情也多少有了些了解。
管事同我说,传闻,在野狼谷南边有个镇子,很久之前是个顶厉害的宗门,但不知何原因破落了,许是经营不善,许是仇家寻仇,又或者是遭了什么天灾吧。
我因为常年混迹与野狼谷外围,不久就来到了这个破落的镇子,镇上人不多,但我却经常看到有修士御物飞行往来。
我知道这一次来对地方了,正当我高兴的不知天地为何物,四处张望,准备找寻一个面善看着好说话的修士求仙问道拜其为师的时候,一个铁塔般的身影从天而降,落在我的前方。
在我反应过来时就已经撞上去了。
此人乃是天上来,定是实力强大的修士,我已管不上脑袋和屁股的疼痛,一骨碌爬起身,慌忙磕头下拜,嘴里连声说着小女眼瞎冲撞了仙人,求仙人饶命云云。
我不敢抬头看,只知道此人身形魁梧,定是个不好相与的恶角,心中已在感叹自己还未踏入仙门便要殒命于此。
那汉子闻言转过身,挠了挠头,一把将我提溜了起来,开口就道自己以为是落地后让风给刮了,未曾看到是个人撞了上来,反倒是向我道歉起来。
我心中疑惑,修士怎会也有这般实诚之辈?连忙开口述说这些年的寻道之旅。
大汉一乐,言求仙问道?此事简单,我让师傅收你便是。
不等我兴奋之情表露,大汉拎起我就腾空而去,只几息的功夫就来到一座破落山门前,大汉将我放下言师傅不喜有人在山门外飞。
我落地瞬间就双腿瘫软,扶着山门前一块石头开始自顾自的吐了起来。
大汉见我这般也只是在一旁嘿嘿傻乐。
我调整好,便开始打量山门,没有匾额,没有立宗柱石,心里也赞叹起这便是所谓大隐隐于市吗?
后来的事就简单多了,大汉带我进了山门,拜了一个仙风道骨的白胡子老头为师,老头说我也是个苦命人,给了我六本基础功法,分别指向剑修,法修,炼体,鬼修,血练,儒道。
师傅说我天赋平庸,修炼一道贵在持之以恒,虽然这些我都能修炼,但建议我目前只修炼一种为好,日后在主修的一途中遇到瓶颈,可修炼其他功法,或能找到突破的契机。
我自然是随大流选择了血练一途,师傅传下一个乾坤袋,我自收起六本功法。
师傅坦言自己已门生满天下,方才的大汉便是师傅第一个徒弟,自然是山门大师兄,中间有过许多同我一般,或天资聪慧,或普通平庸的师兄师姐,而我,作为最后入门的弟子,自然成了小师妹。
师傅之所以留大师兄在身边,就是想在自己天年或飞升后让大师兄传承衣钵,让他再次继续传道与求道的有缘之人。
在我入道的第二百二十九个道年,师傅给了我一把道剑,一件法袍,一个法环和一件法宝便将我赶出山门,嘴里念叨着臭丫头,一天天就知道修炼种草药之后就是吃了睡云云。
其实我在百道年前就知道,自己应该下山去往修炼界独自闯荡一番了,但因为自己天赋普通,二百余年才堪堪筑基,师傅便一直不舍让我下山。
走到山门前,我远远看了一眼悄悄抹着老脸的师傅,掩住面上情绪,对一旁大师兄开口,拜托其照料好山门,便离开了。
(续更
)
)道年三百六十年,我自野狼谷始,途径乱星原,来到了紫霞涧,起初我以为路途会像前两处一样简单惬意,但在我斩杀了几头独角犀后彻底惹怒了他们的首领雷瞳魔犀。
那一战,不说我游刃有余吧,只能说相当狼狈,在被那雷瞳魔犀创飞十余次后,我惊喜的发现血修是真的抗揍,我找准机会连滚带爬的朝东北方向逃窜。
听路过的修士说再往东便是景色宜人的云梦泽,那里聚集的修士很多,少数是来借景色感悟大道,大多责是带着自己心仪的异性道侣过来游玩。
道侣吗?往往女修都是仙子仙女的,而一路上遇到的修士都称我为仙姑,我一撇嘴,也确实,道年三百六,加上入道前我就已二十有九了,可不是仙姑嘛,姑就姑吧,索性我还占了你们便宜不是。
盘坐在我临时开辟(其实是徒手挖的)疗伤洞府中,想清楚这一切后,我感觉灵台清明,周遭灵气都向我汇聚,我心下大喜连忙吃下一颗活血丹,调动气息冲击下一境界。
道年四百零一年,我破土而出,数十年如一日的灵气冲击经脉,也是终于突破了涌脉境。
施展净身咒,换下已经枯烂的衣物,我向着云梦泽的方向赶去。
云梦泽,顾名思义,这里是一片大泽,大大小小形状不一的温泉分布在这片奇妙的土地上,常年云雾缭绕。后来我听其他异界修士说是因为气温的差异才导致这一奇景。
我混迹在零散感悟的修士中,看着不远处一群男女修士莺莺燕燕,说实在的,我是羡慕的,羡慕他们时不时显露出来的强横气息,虽然都是同境修士,但我知道他们即使自降几个小境界和我斗法我也不会是对手。
听得出他们的家室也是极好的,都是谈论的几万几万灵石,二百余年就能同别人四百多年的境界一样云云。
那一刻我是仇富的,但我仇的是自己为什么不富,不过也只是当下在心中留下些许杂念罢了。
接下来的百年时间里,我在云梦泽四处游历,斩杀了不少同境妖兽,也时常与修士切磋,虽多有不敌,但也能充盈自己在对敌方面的不足。
道年五百三十年,偶遇了些许机遇的我已突破至涌脉后期,我决定往西去狐鸣山看看。
在狐鸣山外围游走的时日里,我意外捡到了几块样式古朴的探宝令,原以为是什么至宝,多方打听后才得知这是天道散落在界域各地的令牌,凭此令牌可进入宝藏阁小世界找寻上古至宝。
眼下距离开启宝藏阁还有久,我来到了修士聚集的东境,听闻东境和西境是附近千里修士势力最多的地方,加入势力后不仅能获得功法传承,还能靠贡献兑换许多天材地宝与丹药,我怀着好奇心态找到了一处报名点。
此处是一个名叫缥缈宗的弟子报名点,我上前准备询问一番,哪知那接引使见我上前,啪!一下把一枚弟子令拍在了木桌了。
我连忙解释说自己只是想要先了解一下,但这接引使如同傀儡一般开始询问我的姓名,我下意识便回答了,结果这厮居然直接将我的名字刻印在了弟子令上。
见到这一幕我也只能无奈苦笑,反正早晚都是要入一个势力的,那不妨就先看看,既来之则安之,只希望不要是什么太差的势力吧。
拿起弟子令,心念一动,我就被传送入缥缈宗,宗内有二十来个和我境界相同的修士,宗主境界也不是很高,后来才知道,宗主在创立符合条件的势力后,这一方的天道会在宗门自行生成一个宝库,而宗主,副宗,长老等一干核心成员只需要负责经营好势力即可。
加入缥缈宗后,我以基础弟子的身份分到了一处洞府,我开始频繁的接取事务堂的任务,每天完善宗门建设,偶尔打扫一下宗门神兽兽栏等等杂事。
不久后我便在藏经阁兑换了第一本血修上乘修炼功法。
就这样我逐渐习惯了在缥缈宗的生活,我与宗内其他弟子也没有什么交集,大家也都是到事务堂领任务,然后修炼。
在我涌脉后期圆满进入瓶颈后,我决定离开宗门出去碰碰运气,正好近期就是宝藏阁开启的日子。
来到坊市,我购买了一些活血丹,随着一众修士前往宝藏阁所在地,聚集在这里没多久,一道巨大的光门便出现在空地上,我与众修士鱼贯而入。
此处是一处秘境,修士可按探宝令上的位置前去找寻古宝,秘境内是严禁私斗的,且找到仙品古宝会有天幕播报。
我揣着十一枚令牌开始四处探索,天幕上时不时会出现哪门哪派何人活得什么古宝的播报,我看着天幕传来的消息羡煞不已。
找了一日用掉了九枚令牌只找到一个上品古宝,就在我到达位置捏碎第十枚令牌时,我所在的位置一道巨大的金光冲天而起!我当下大喜过望,是仙品古宝!
还未看清这物件全貌,我就连忙将古宝收入乾坤袋,生怕这古宝长腿自己跑了。
天幕上显现出一行古朴大气的字,缥缈宗袖白雪运气爆棚,获得灵宝赤霄剑。
我看着天幕很是欢喜,内心对于这种人前显圣的感觉亦是相当满足。
喜悦之情还未退下,距离我不远处一位衣着比我艳丽万分的女修惊叫了一声,我抬头望去,以为是遭遇了什么歹人,不想女修四周红芒骤起,比起我那金光有过之而无不及。
片刻后,只见那女修手中已在把玩一只十分精巧的瓶子,我看向天幕,天幕上女修是何宗门叫什么名字已然划过,只见一句红色字体,获得至宝掌天瓶!
看着这一幕我内心除了羡慕不敢生出其他心思,看此女穿着打扮并非出自小门小派,家族势力定不简单,最重要的是实力也强于我许多,杀人夺宝?我这平凡小修连念头都不敢冒一下。
道年七百一十年,我在洞府中闭关苦修,已凝结出血丹,正式踏入血丹初期,在门内藏宝阁兑换了几张丹方,出来时门内比之从前已冷清了许多,前往宗门大厅看了宗门日志才得知一个令人唏嘘的消息。
宗内半数修士与宗主已然坐化于洞府中,副掌门接替掌门之职,开始腾出坐化同门的遗骸,招纳宗门新成员。
我在大厅做了登记,御剑飞往南玄境的隐魔渊,那里有我制作法宝与炼制丹药的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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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隐魔渊渊忙碌了两个半的道年,我竟有幸遭遇了一次妖兽入侵的狂潮,大批修士涌入此间行除魔之举。
更有大神通者为争夺大妖归属大打出手,其中一位体修大能在两位剑修合围下竟岿然不动,撞的那剑修兵刃火星直冒,砍至卷刃。那二位剑修虽不敌体修大能,但其剑气余威只泄露分毫,便已削去周遭山峰。
我等一众凝丹小修只敢远远望去,生怕那几位大能随意一道神通就殒命在这隐魔之地。
经此一役后,在隐魔之地奔走的修士也掀起了股切磋狂热风气,在各宗联合下于南玄境内搭设论剑台,不论切磋私仇均可上此擂。
道年八百五十一年,我在论剑台刚落败于一位儒道修士之手就收到宗门传讯,刚上位百余年的宗主欲要大刀阔斧整改宗门,另设宗内职位。
接到消息不久后我便回到了缥缈宗,前往大厅上报归宗时,大厅执事为我递上了新的宗门令牌,这是一枚长老令,起初我以为升任长老可以获得更多门内资源的扶持,但这一切好像都是我想多了,好像长老职位除了给我带来了需要管理宗门事务的权利外并没有什么实质上的好处,对于我这种闲散修士而言反倒是成了一种负担。
耐性子学习了一段时间的宗门打理,除了能把基础弟子逐出宗门外,好像也没什么其他多余的事需要做。
在宗门闲不住的我躲进了洞府,开始研究身外化身。
道年八百七十五年,同属东境内的敌对宗门向我们缥缈宗护宗大阵发起了猛烈的进攻,宗主传令于副宗后就立马出去迎敌,副宗与另一位长老和我以及下属几位执事商议了计划后就前去支援宗主。
副宗携一位长老集几位颇具实力的执事御物奇袭对方山门,而我带领余下弟子与宗主一同在阵前御敌。
此次冲突以我们胜利告终,副宗这一计策大破对方山门,对方立下天道誓言,百年内不得再犯我缥缈宗领地,并向我宗赔付了灵石丹药若干。
正当我以为缥缈宗会以这种昂扬的姿态,稳扎稳打称霸整个东境时,宗主和副宗传来的决定却让整个宗门人心惶惶,飘摇不定。
因为宗主和副宗这一次拱卫宗门的壮举被北灵境内一大宗看中,分别伸来橄榄枝。
宗主与副宗双双离开了宗门前往大宗修行,我知道我们没有任何理由责怪宗主副宗以及来自北灵境的神秘大宗,修仙即是如此,削尖脑袋往前挤才是成道的唯一途径。
宗主选择了一位资质尚可的弟子传下宗主之位,副宗之位则空缺了下来。
不久后另一位长老也离开了宗门。
我曾以为缥缈宗崛起近在咫尺,却不想如今宗门的日渐凋零。
就这样缥缈宗在勉强运行的状态下维持了下来,我依旧每日处理着宗门事务,炼丹,筑器,修炼。
其实这样的修炼生活还挺不错,没有了热血激昂,但我依旧还有一个能容身的洞府,这就是目前最大的满足。
道年一千零五年,我成功突破血罡境,踏入血修大道之行。
宗门内有弟子陆续离开,但大多都是在洞府内坐化,而宗主应该也是在闭关,我放下手中琐事,宗门顺位职位最高的我开始收拾起洞府内同门的遗骸。
逗弄了一下宗门神兽,我便动身前往位于中天境的伏魔山继续自己的修炼。
(今天就到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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