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士与铁匠宏朝篇完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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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子
加尔提兰大陆,如今被分割成了六个国家:塞尼斯特王国、赫雷斯特王国、佩里亚诺王国、威弗提亚王国、瓦斯提亚王国与法拉希尔。
皎洁的月光洒向大地,树林被黑暗笼罩。一辆马车疾驰而过,在地面留下急促的蹄印。驾车的是一名青年,宽大的斗篷遮住了他的全身,月光之下看不清他的模样。夜色越来越深沉,路边的灌木丛随风摇曳,仿佛有什么东西潜伏其中。青年停下马车,起身掀开遮盖得严严实实的货物。他的腰间挂着一件武器,锋利的勾爪在月光下泛着森森白光,爪刃上似乎刻着一行字,却隐没在黑暗之中。“出来吧。” 青年冷冷地说道。转瞬之间,青年便被一圈刺客包围。为首的人从黑暗中走了出来:“小子,我要的货在哪里?”青年指了指车厢。“不错嘛。” 首领检查完车厢,话音陡然变冷,“你可以去死了。”一声令下,刺客齐齐挥刃刺向青年。青年冷笑一声,抽出腰间的勾爪,纵身跃上树杈,反手甩出勾爪,一把将首领拽了上来。
“这里是瓦斯提亚边境,你以为你能逃掉吗?”青年没有理会他,手腕一收,勾爪合拢。首领在痛苦中断了气。与此同时,塞尼斯特王国的王座堡内,茜尔莎正伏案处理朝政。就在这时,一名风尘仆仆的斥候快步冲进大殿,单膝跪地,神色凝重地紧急禀报:“陛下,边境传来急报!我国疆界之上,发现了一具身份不明的尸体。”布克城内,酒馆喧嚣。佣兵团正稍作休整。一阵悠扬琴声忽然响起,盖过了满堂喧闹。众人转头望去,游吟诗人指尖轻拨琴弦,属于时代的传说,正缓缓流淌而出。
**宏朝篇**
C.E.???,宏朝疆域,安康港。
众皆知剑圣李如风,但鲜有知爪圣者
天还未亮透,码头上已飘满了咸涩的海雾。一位佝偻着背的老者紧紧攥着高个年轻人的手腕,声音被风吹得断断续续:"这次出远门,一定要带好东西,早去……早回。"年轻人点点头,将行囊甩上肩头,转身踏上了那艘即将远航的商船。船帆鼓胀,缆绳解开时,他无意间瞥见甲板角落立着一个身影——那人裹着深灰色的斗篷,身形古怪的怪客。年轻人心中疑惑,却未及细问,船已离岸,将宏朝的海岸线抛在了白茫茫的雾气里。那一眼,成了他对故土最后的平静记忆。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洛都,皇宫深处灯火通明。宏帝端坐龙椅,眉宇间尽是愁色。国库空虚,岁入不丰,满朝文武吵作一团。忠臣出列,长揖及地:"陛下,臣以为当遣使西去加尔提兰,开通商路,以丝绸瓷器换金银粮草,方是长久之计。"话音未落,奸臣冷笑出声:"迂腐!远水解不了近渴,不如加征商税、重敛于民,三月之内,库中自会充盈。"殿上死寂。宏帝沉吟良久,终是拍了扶手:"准忠臣所奏。出使加尔提兰,即刻筹备。"当夜,那位献策的贤臣回到府中,还没来得及换下朝服,窗外便掠过一道黑影。刺客的刀很快,快到他只来得及捂住咽喉,倒在书案旁。侍卫赶到时,只看见一扇敞开的窗,和地上未干的血迹。刺客没抓到,连面目都未曾看清。消息传开,朝野震动。自此,宏朝朝廷裂为两派,主战主和、忠奸分明,暗流在洛都的朱门高墙下汹涌翻腾。
而在东州长岭脚下,一间破旧的铁匠铺里,炉火正映着一个青年的脸。他挽着袖子,正跟着师父学习铸剑。师父是个寡言的老匠人,手掌粗粝如树皮,却能将一块顽铁打成绕指柔钢。"铁矿不够了。"师父掂了掂空荡荡的筐,"还差二十五,方能开炉。"青年二话不说,翻山越岭去了矿场。数日之后,他背着沉甸甸的铁矿回来,衣衫被荆棘划得破烂,脸上却带着笑。师父没多说什么,只是开炉生火,亲手为他打造了一件兵器——那是一对精铁所铸的"爪",抛出,五指成锋,既可裂石,亦能碎甲。"出门在外,留个念想。"师父将爪赠与他,"去城里谋个生路吧,东州太小,容不下你的火候。"青年跪别师父,将铁爪系在腰间,踏上了前往洛都的路。
洛都的街市繁华,却也冰冷。青年在城南租了间铺面,挂起"铸铁"的幌子。起初生意清淡,他便日夜敲打,将铁锅、铁犁、铁钉一件件摆出来。渐渐地,街坊都知道来了个手艺极好的年轻铁匠。那日,一个穿官服的人走进铺子,将一袋银钱放在砧板上:"订十杆铁枪,要东州精铁所铸,半月后来取。"青年接过订单,随口问道:"大人要这许多铁枪何用?"官员压低声音:"东州出了叛乱,朝廷要派兵平定。你这铁枪,是要送上长岭战场的。"青年心头一紧,手下锤声却未停。他想起师父,想起东州的山水,只盼王师速去,早日太平。
然而,太平并未到来。东州长岭,朝廷的忠诚士兵与叛军正面交锋。那叛军首领并非寻常草寇,而是曾镇守边关的悍将,他亲自披甲上阵,刀锋所指,官军节节败退。鲜血染红了长岭的岩石,尸首堆满了关隘的甬道。朝廷军败了。撤退的号角响起时,一位将军回望关隘,咬牙留下一千名死士。"死守此处,半步不退!"那一千人没有退,他们用血肉筑成城墙,直至最后一人倒下,为主力撤退争取了时间。消息传回洛都,满城哗然。
半月后,青年在洛都的铁匠铺里交完了最后一杆铁枪。官员如约付了银两,沉甸甸的钱袋入手,青年却听见街上传来惊呼:"东州沦陷了!长岭失守,叛军屠城!"铁锤从手中滑落,砸在地上,发出沉闷的巨响。他顾不上收拾铺子,将银两胡乱塞进包袱,连夜雇了快马,向东州狂奔。一路上,他看见逃难的流民,看见燃烧的村庄,心中的恐惧像潮水一样漫上来。
东州,他的村子,已经没了。房屋被洗劫一空,焦黑的木梁还在冒着青烟。师父倒在铁匠铺的门口,胸口插着叛军的刀,手里还攥着一把未打完的铁钳。村子里还活着的,只剩几个躲在地窖里的老弱妇孺,眼神空洞,仿佛魂魄已被抽走。青年跪在师父身边,久久没有出声。暮色四合时,一个游吟诗人路过此地。他背着破旧的鲁特琴,看着满村狼藉,没有离去,而是坐在断墙上,拨动琴弦。歌声苍凉,却奇异地带着某种道理——他唱王朝的兴衰,唱百姓的苦难,唱铁与火中不灭的人心。青年听着,眼中的死灰渐渐复燃。
两年光阴,如炉中之火,悄无声息地烧过。村子里慢慢恢复了生机,逃难的人陆续回来,重新开垦田地,修补房屋。而青年几乎住在了铁匠铺里,他拆了旧炉,建新炉,收集了所能找到的最珍贵的材料——精金、钢材,还有师父生前藏在地窖深处的几块晶石。他以师父秘传的特殊锻法,将精金与钢反复折叠锻打。七七四十九日,炉火不熄;九九八十一锤,每一锤都倾注了他的血性与执念。最终,利爪出世。那爪身泛着幽冷的寒光,精金为骨,陨铁为锋,坚不可摧,削铁如泥。它没有名字,青年只是将它悬在炉边,像悬着一段未了的恩怨。
东州,叛军基地。夜色如墨,青年披着一袭黑色斗篷,如鬼魅般潜入敌营。他手中握着那对利爪,爪锋在月光下闪过一线寒芒。叛军首领正在帐中饮酒,庆祝又一场胜利。他未曾想到,一个铁匠会穿过重重守卫,站在他的身后。爪起,爪落。快得没有声音。首领的瞳孔骤然放大,喉间已多了几道血线。他甚至来不及呼喊,便倒在了酒案之上。帐外巡逻的士兵被惊动,号角声撕裂夜空。青年挥爪杀出重围,身上添了数道伤口,却终究消失在茫茫夜色里。然而,事情并未结束。宏朝朝廷得知首领被刺,却未能辨明他是义士还是乱党。加之朝堂两派倾轧,奸臣借机发难,一纸通缉令传遍各州——那夜的黑衣人,成了朝廷要犯。
又是安康港。海雾依旧,码头上人来人往,无人注意那个披着斗篷的高个身影。他的腰间,悬着一对无名利爪,爪锋已用布条缠紧,不露半点寒光。青年——如今已是通缉之身——登上了离港的商船。船帆扬起,海风猎猎,将他送向无边无际的大海。前方是加尔提兰,是未知的异域,也是新的生路。他低头看了看腰间的爪,苦笑一声。这宏朝,这东州,这师父的仇,他不知还能否回来。但那对无名利爪,会替他记住这一切。船离港湾,宏朝的轮廓渐渐模糊,最终消失在晨雾与海天交接之处。
宏朝篇完
职业
步兵,爪圣,
按照速度一定转化为攻击力,攻击距离2-3,将速度低于自身目标拉到身边,造成伤害并概率眩晕(高于直接造成伤害),自己可以再移动,移动力-1。
技能主动 近身处决3AP,将目标成功拉到身边,伤害+400%(升级加50%),但无法再次移动。
穿透连击4AP,将面对目标所在轴的所有敌人造成伤害,但不能拉近目标,伤害-50%(升级+10%)
技能被动 肉盾1AP,受到近战攻击时,在2*2范围内随机勾到一名敌人抵挡伤害,自身移动一格,但无法再次行动。目标的伤害-80%(升级+5%)
缴械1AP 受到远程攻击时在2*2范围内,使目标无法攻击,减少移动力1,持续一回合,目标可以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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