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娶占卜魔女，纵享美妙人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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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人开始过马路。零没有动，黑羽也没有动。两个人站在十字路口的人潮中，像是被时间遗忘了。

零转过头，看着黑羽的侧脸，认真地说：

"黑羽，我不会走的。"

黑羽的睫毛颤了一下。

"你是鉴定师，你的工作就是处理异象。"零的声音很平稳，但每一个字都很坚定，"审判官是异象，而且是最危险的异象。我不可能因为它威胁我，就退缩。更不可能因为它想让我离开你，我就真的离开。"

他顿了一下，然后说：

"而且，软肋不一定是弱点。它也可以是铠甲。"

黑羽终于转过头，看着他。

夕阳的光落在她的眼睛里，那双总是清冷疏离的眸子里，此刻有什么东西在微微晃动，像是冰封的湖面下，有春水在涌动。

"……你不懂。"她低声说，声音有些哑，"如果有一天我失控了，伤到你怎么办？"

"那你就把我喊醒。"零说，"就像上次在异想空间里，我喊你一样。"

黑羽看着他，看了很久。

然后，她忽然别过脸，快步往马路对面走，语速飞快："……随便你。到时候你要是受伤了，我可不管。"

零看着她的背影，笑了。

他跟了上去。

夕阳把两个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在人潮中一前一后，偶尔重叠在一起。远处的都市霓虹开始一盏一盏地亮起来，和夕阳的余晖交织在一起，温柔得像一场不愿醒来的梦。

黑羽走在前面，嘴角微微上扬，又很快压了下去。

她不会告诉零，刚才他说"软肋也可以是铠甲"的时候，她的心跳漏了一拍。

她也不会告诉零，她其实一点都不想让他走。

她只会继续嘴硬，继续别扭，继续用冷冰冰的话语包裹着滚烫的心意，像个难搞的小魔丸。

但零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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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1

6天前新版本更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