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羽，你还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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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羽，你不是一个人。从前不是，现在不是，以后也不是。"

黑羽看着他的眼睛，看了很久。

那双眼睛里有温柔，有坚定，有信任，还有一些她不敢深想的东西。她觉得自己像是一只在冰天雪地里飞了很久的乌鸦，忽然找到了一处温暖的屋檐，想要落下，又怕那温暖是假的，怕自己一靠近，就会被灼伤。

可她还是想靠近。

哪怕会被灼伤，哪怕会有危险，哪怕审判官在暗处虎视眈眈——她还是想靠近这个人，想留在他身边，想和他一起面对那些数百年都没有解决的宿命。

黑羽的眼眶微微发热。

她赶紧别过脸，看向窗外，用那种一如既往的冷淡语气说："……知道了。你话真多。"

但这一次，她的声音里没有了之前的那种疏离和抗拒，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柔软的依赖。

零看着她的侧脸，嘴角弯了弯。

他知道，她听进去了。

身后，梅露拉和蕾妮安静地坐在矮几旁，看着窗边并肩而立的两个人，都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梅露拉才轻轻叹了口气，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底带着温柔的笑意："真好啊。"

"什么真好？"蕾妮问。

"黑羽。"梅露拉看着窗边那个鸦色的身影，声音很轻，"她终于有了想要守护的人，也有了守护她的人。数百年了，她第一次不是一个人。"

蕾妮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

夕阳的光里，黑羽和零并肩站在窗边，一个清冷别扭，一个温柔坚定，看起来莫名地般配。蕾妮的脸上依旧没什么表情，但眼神里似乎闪过了一丝极淡的、属于祝福的温度。

"嗯。"蕾妮应了一声，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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