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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和谈了有什么区别(二)
4 小时前34 浏览综合
“还是不对。”
零抬头看她。
“要我听?”
“你不是一直在听?”

“我是说,要不要我过去。”
明音手指搭在弦上,沉默了一下。
“……随你。”
零起身,走上舞台。
木地板被踩出很轻的声响。
明音没有看他,只往旁边挪了一点,给他留出位置。
零在她身侧坐下。
舞台边缘并不宽。
两个人肩膀之间只剩很小的空隙。
明音低头拨了拨弦。
“你别挤我。”
“明明是你只让了这么点地方。”
“那你可以坐下面。”
“刚才是谁说随我?”
“……”
明音没理他。
她重新弹那四拍。
这一次零听得更清楚。
“第三个音晚了半拍。”
“我知道。”
“那你还问。”
“我问的是旋律。”
“旋律没问题。”
“真的?”
“嗯。”
明音侧过脸。
两个人原本就坐得很挤,她这一转头,距离一下缩得更短。
零甚至能看清她睫毛末端沾着的一点潮气。
大概是刚才进后台时碰到雨,也可能只是夜里太湿。
明音显然也意识到了。
她的视线停了一下。
没有立刻躲开。
空气忽然变得很安静。
比刚才整间Livehouse空下来时还安静。
零先开口。
“你看什么?”
“看你有没有说谎。”
“看出来了吗?”
“没有。”
“那还看?”
明音这才移开目光。
“少自恋。”
她嘴上这么说,手指却按错了一个和弦。
刺耳的杂音从琴弦上蹦出来。
零笑了一声。
明音立刻转头。
“不准笑。”
“我没笑。”
“你刚才明明笑了。”
“你听错了。”
“零。”
“嗯?”
“闭嘴。”
“好。”
他真的不说了。
明音重新低下头。
可这次她半天都没有继续弹。
过了一会儿,她忽然把吉他往零那边递了递。
“你帮我按一下这里。”
“哪个?”
“这里。”
她伸手去指琴颈上的位置。
零也抬手。
两个人的手指在同一根弦上碰到了一起。
很轻。
明音的手顿住。
零也没有马上收回。
指尖贴着指尖,停了不到一秒。
明音先把手缩回去。
“……你按。”
“哦。”
零照她说的位置按下去。
明音伸手拨弦。
声音出来后,她皱了皱眉。
“不是。”
“那你自己来。”
“你别动。”
她又把手伸过来。
这一次,她的手没有避开零。
她直接覆在他的手背上,带着他的手指往旁边移。
“这里。”
她的掌心温度很高。
也许是刚演完出,也许是一路收设备出了汗。
零没有说话。
明音却像忽然意识到自己的动作。
她的手僵了一瞬。
可奇怪的是,她并没有马上拿开。
“这样。”
她低声说。
声音比刚才小了很多。
零看着她的侧脸。
“嗯。”
“听懂了吗?”
“没有。”
明音抬眼。
“你故意的?”
“可能。”
“……”
她瞪了他一眼。
手却仍放在他手背上。
零也没有拆穿。
过了几秒,明音自己先受不了似的松开。
“算了。”
“怎么了?”
“你太笨。”
“刚才还说我会听。”
“会听和会弹是两回事。”
“那你教我。”
“不要。”
“为什么?”
“麻烦。”
“你都已经教一半了。”
明音低头看着琴。
“谁教你了。”
零侧身看她。
“那刚才算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