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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剧情需要你们的反馈!(内含大量剧透,玩后再来)
本次更新了外出玩法中,“”河渠“”的选项“河边”,请带上弓箭前往哟~本次更新是怪物梦境第一幕(20M)——《小盐的铃铛》,此故事为原创,反复测试后发现像素风无法满足我想要的代入感,于是升级成了2.5D和部分3D,希望大家会喜欢,急匆匆写完了剧情赶快发出来,还有一些物资的纳入下次更新会补上。P.S这个配图是因为真的觉得好搞笑。
再次提醒:!!!以下含有大量剧透!!!没有过河渠的可以玩完再来讨论。
“怪物梦境“作为世界观核心之一,将会采用递推剧本,你陷入了怪物的梦境之中,现在你究竟是谁?经历了怎样的故事?你又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以下贴文原文,请问大家觉得游戏中哪一部分的没有表现好?或者有任何更好的表现建议吗?
剧情原文来了!!!全是剧透!!!
从前,有一个村庄,村里的人,有的长着一只眼睛,有的长着三只,也有人长着四只。c只有两只眼睛,一只在左,一只在右。
母亲常常捏着她的下巴,左右端详,然后叹气:“长得这么齐整,有什么用呢?连布底下藏了根针都看不见。”母亲额头上的第三只眼睛,能够隔着布料看见针脚。所以她替人缝衣服的时候,从来不用拆开衬里。
c没有这样的本领。于是,家里的水归她挑,炉灰归她倒,树林里的干柴也归她捡。一天早晨,母亲把半块黑麦饼塞给她。“柴筐没有装满,就别回来。”
那饼很硬。c把它放在衣袋里,走路的时候,饼角一下一下碰着她的大腿。她走过石桥,走进树林,在一棵倒下的树旁听见了很轻的叫声。
一只白色的小羊被旧绳套缠住了。绳子勒在后腿上,它越挣扎,绳圈就收得越紧。c蹲下来,把冻僵的手伸进绳圈,一点一点往外松。等她终于解开,小羊已经累得站不起来。她便坐在树根旁,让小羊靠着自己的膝盖。过了一会儿,她掏出黑麦饼,想了想,掰下一半,送到它嘴边。
小羊闻了闻,没有吃。“太硬了吗?”c问。她把饼放在掌心里,呵了一会儿热气,才重新递过去。这一次,小羊吃了。它吃得很慢,连掉在她指缝里的碎屑都舔干净了。
随后,它抬起头,说:“你的那一半,也很硬。”c吓得差点站起来。小羊却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空着的手心。“跟我来吧。我知道一个吃饭的地方。”
树林深处有间废弃的小屋,屋顶破了一个洞,墙角却还有一口完整的炉灶。小羊绕着炉子走了三圈,用蹄子在砖地上敲了敲,教c唱:
小羊小羊,轻轻走,
冷炉灶里伸出手。
一碗摆在门槛外,
一碗放到朋友前,
还有一碗热腾腾,
留给肚子空的人。
唱完以后,炉膛里响了一声,一张小桌子从墙边慢慢挪出来,上面摆着三碗热粥、三块白面包,还有一小碟黄油。c先看了看小羊,小羊也看着她:“这回软了。”
c把门外那碗放在避风的地方,把第二碗推到小羊面前,最后才吃自己的。吃完以后,碗底剩下一粒没有煮开的麦子。小羊叫她收起来。
“明天也留一粒。”“要留多少呢?”“七粒。”“留着做什么?”小羊低下头,舔净碗边的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记得别拿去磨面。”
c便找来一块旧手帕,把麦子包好。她给小羊起了个名字,叫小盐,因为它总喜欢舔她手指上的一点咸味。
此后,她每天捡柴时,都去小屋吃饭。第一天,门外的粥没有人动。第二天,碗空了,旁边留着一小截削好的木钉。第三天,c看见一个老人坐在门槛上。他的靴子裂了口,脚趾在里面蜷着,不好意思往外伸。
他曾经替人磨刀,如今腿脚不好,推不动磨石了。“这饭真是留给我的?”“是留给饿着肚子赶路的人的。”c说。老人想了想,捧起碗。吃过饭,他用木钉修好了摇晃的桌脚,又替小屋补上门闩。
c来时,他有时已经坐在那里了。有时没有来,但门外的碗总会洗干净,倒扣在石头上。到了第七天,c的手帕里,恰好攒下七粒麦子。
母亲很快发现,c的脸色比从前好了。她翻过c的衣袋,只找到那包麦子。“七粒?”母亲皱起眉,“连麻雀都养不活。”她把手帕扔还给c,指着墙角一袋粮食:“既然还有力气,就去北边磨坊换面。带上你的羊,别叫它留在家里偷吃。”
北边的磨坊很高。那天没有风,磨坊顶上的风车却在转。c牵着小盐站在门前,听见里面有人说:“进来吧。门闩没有睡。”
屋里坐着一位老太太,穿着干净的灰裙子。她脸上有两只眼,额头上还有一只。c忍不住多看了一眼。老太太便笑起来。“还差一只,是不是?”她慢慢转过身。白头发下面,后颈上那只小眼睛正睁得圆圆的。c赶紧低下头。
老太太却像给客人看过一枚漂亮的发簪那样,重新坐下,替她搬来凳子。“袋子这么重,肩膀都压红了。”她磨面很快。不一会儿,白面粉便装好了。c背起面袋,正要走,老太太又叫住她:“站到门口去,让我看看你。”
c站过去。阳光把她的影子拖得很长。老太太低着头,笑眯眯地数:“一,脑袋。”“二,胳膊。”“三,裙子。”
小盐忽然叫起来。老太太伸出手,把地上的影子按住。“四,脚。”她另一只手在袖口里动了一下。c只听见很轻的一声:咔嚓。“好了。”老太太说,“长得很齐整,回家吧。”
傍晚,c发现自己的影子没有回来。篱笆有影子,水桶有影子,小盐也有影子。只有她脚下空空的。她点起油灯,站到墙边,又站到门后。哪里都没有。
小盐闻了闻她的鞋子。“她把你的影子剪走了。”“剪到哪里去了?”“我看见她把剪下来的黑线收进了袖口。”c蹲下来,抱住小盐。小盐把头搁在她肩上。“明天我们去找。”
可是,第二天,羊圈空了。母亲正在往面缸里倒一袋白面粉。“磨坊老太太昨晚来过。”她说,“你的羊换了这些面,够吃好些天了。”c站了一会儿,忽然转身跑了出去。
磨坊里,一个独眼的看门人坐在炉边。他额头中央那只眼睛,一直盯着碗里的骨头。“我的羊呢?”看门人抬起头。“白的?”“左耳尖有一点黑。”他低头看了看碗,又看了看锅。“那就是这一只了。”
c走到炉边。锅里浮着白骨头,小盐的铜铃放在桌上,沾了一点凝住的汤。她把铃铛拿起来,擦了又擦。眼泪落在铃口上。独眼人被她哭得不自在,挪了挪凳子。
这时候,锅里忽然传来一个很轻的声音。“c。”她一下抬起头。“把我捞出来。”c拿起漏勺,在汤里找。第一块不是。第二块也不是。捞起第三块细细的腿骨时,那骨头在勺子里轻轻碰了一下。“是这里。”
c把它捧在手上,哭得更厉害了。“你怎么成了这样?”“老太太说,我叫得她心烦。”“你疼吗?”骨头安静了一会儿。“现在不疼。你先把我擦干。”c便拿衣袖一点点擦净它,又把铜铃重新系上去。独眼人默默放下了自己的碗。“拿走吧。”他说,“别在这里说话了。”
那天,c没有立刻回家。她去了树林里的小屋。老人给她留了半碗粥,看见她怀里的骨头,什么也没有问,只往炉子里添了两根柴。
小盐已经不能再叫出那张饭桌了。c把包着麦子的手帕拿出来。“这些也不能吃吗?”“不能。”骨头说,“它们是种子。”“种在哪里?”“找一块你能留下来的地方。”c摸了摸那七粒麦子,又把它们包好。
天黑以前,小盐告诉她,老太太夜里会在磨坊里织布。“那些黑线,连着她剪走的影子。可我不知道哪一条是你的,你得自己认。”老人把门闩拨开,没有再插回去。“回来敲门。”他说,“我腿慢,开门也慢,你多敲两下。”
夜里的磨坊,风车仍然在转。独眼人守在门口,正把几颗石子拨来拨去。c躲在墙边,从衣袋里摸出捡柴时留下的栗子。
第一颗滚到独眼人脚边。他低下头。“一颗。”第二颗滚进了砖缝。“两颗。”第三颗滚得更远,一直滚到墙角。独眼人慢慢起身,跟了过去。c便贴着墙溜进门。
走廊尽头,一个红头发的姑娘伏在桌上睡觉。她脸上的两只眼睛都闭着。右手掌心里,却有一只眼睛醒着。那只眼睛慢慢转过来。c缩回门后,心跳得厉害。她轻轻摸了摸衣袋里的羊骨。小盐说:“它还没睡。”
c想起从前听过的摇篮曲,蹲在门边,轻轻唱起来。掌心的眼睛眨了一下,却仍旧望着门口。她唱到最后,停住了。随后,她添上两句:
左眼睡,右眼睡,
掌心也盖小花被。
一个梦,两个梦,
第三个梦不许动。
眼睛慢慢眯起来。c又唱了一遍。那只眼睛终于闭上了,长长的睫毛轻轻颤着。她等了一会儿,才从姑娘身旁走过去。
最里面是一间织布房。一盏大油灯放在织机旁。墙上垂着许多黑线,每条线上都挂着一条影子。有的正在弯腰,有的把手伸向头顶,还有一条小小的影子,始终抬着左手,掌心向上。
c认出了它。她每天喂小盐,都是这样伸着手的。她走过去,轻轻摸了摸那只黑色的手。影子也碰了碰她。c顺着它往上摸,找到牵住它的线,把线轻轻绕在小指上。
织机旁挂着一把剪刀。她刚看清,身后就有人说:“好姑娘,你怎么又来了?”老太太站在门边。脸上三只眼睛都望着她。
“我想拿回影子。”“可是,我已经替你收好了。”老太太走过来,替她掸了掸肩上的灰。“你看,它待在这里,既不会晒坏,也不会叫泥水弄脏。”c没有动。老太太伸出手。“把手给我。小姑娘夜里乱走,最容易走丢。”
c低下头。她看见自己的影子还在微微抬着手,也看见织机上的针、布和剪刀。过了一会儿,她跪了下来。“婆婆,我不拿了。”老太太的手停在半空。“哦?”
“让我留下来干活吧。母亲总说我只有两只眼,什么也学不会。您眼睛多,能不能教教我?”老太太笑了。她把c扶起来,领到织机旁。“针脚会不会?”“会一点。”“剪线呢?”“也会一点。”“那就试试。”
老太太把剪刀交给她,自己拿起一幅长长的黑布,展开来比量。c小指上那根细线,藏在袖口下面。她用拇指轻轻压住,拿剪刀碰了碰线,随后又停下来。“婆婆,能不能把灯挪近些?我眼睛不好。”
老太太把油灯移到她面前。“只有两只眼睛,是吃力些。”她双手展开黑布,正要往c肩上披。c俯下身。老太太后颈上的眼睛转了过来。“你要做什么?”
c吹灭了灯。老太太立刻扔下黑布,伸手抓她。可就在灯灭的那一瞬间,c合拢了剪刀。咔嚓。小指上的线松了。一个冰凉的东西贴上她的脚背,紧紧跟住她。她的影子回来了。
c抱住衣袋,往门口跑。头皮忽然一紧。老太太抓住了她的辫子。“好姑娘,”黑暗里,那声音仍旧十分温柔,“跑这么快,会摔跤的。”
c被拽得仰起头。她咬住嘴唇,把剪刀摸到脑后。又是一声咔嚓。辫子留在老太太手里。c跌了一步,挣开了。她没有回头,顺着来时摸过的墙跑出织布房。
红头发的姑娘动了一下。掌心里的眼睛还没有睁开。门口的独眼人却已经回来了。“里面怎么了?”c喘着气说:“婆婆叫你去。灯灭了,她让你替她数数,看看影子少没少。”独眼人皱起眉,赶紧往里走。
c跨出门槛。这一次,月光下有两条影子。一条是磨坊的。另一条牢牢跟在她脚后。
老人开门很慢。c敲了第一遍,又敲第二遍。听见门闩响,她才终于松开一直攥着羊骨头的手。老人看看她断掉的辫子,又看看她脚边的影子,往旁边让了让。炉子里还有火。桌上放着两只碗。
c坐下来,把羊骨放在干净的布上,找来一点棉花,给它垫好。“这回呢?”她轻轻问,“还冷吗?”铜铃响了一声。“比锅里好。”c笑了一下,又低下头,哭了很久。老人没有催她喝粥。
后来,c住在了那间小屋里。她捡柴,学着磨刀,也替人补衣裳。老人教她怎样扶住磨石,怎样让刀口沿着水慢慢走。
开春时,她在门旁找到一小块向阳的土地,把七粒麦子种了下去。那一夜,霜下得很重。第二天早晨,别处的草叶都白了,唯独那七个小土坑上没有霜。七株麦苗已经钻了出来。
它们一天长高一点。等邻家的麦子刚刚抽穗,c门前的七株麦子已经沉甸甸地弯下了腰。她收下第一把麦粒,摊在桌上。这回,她知道该怎么做了。
她留下种子,把剩下的磨成面,烤了几块小小的饼。一块给老人。一块留在门外。她把自己的那块掰开,将热气腾腾的一面,放到羊骨旁边。铜铃轻轻响了。“这回也软。”小盐说。
可是,屋外的风车忽然停了。她抬起头。老人仍坐在炉边,伸手添柴。那根柴却停在半空,再也没有落下去。炉火也不动了。只有铜铃还在轻轻晃。
“小盐?”“把手伸过来。”c摊开左手。那是她第一次坐在树根下,把黑麦饼递给小羊时的姿势。羊骨轻轻碰了碰她的掌心。
炉子里的光慢慢暗下去。桌子、麦饼、窗外的七株麦子,都像倒映在水里一样,轻轻晃了一下。铜铃响了三声。叮。叮。叮。
——你的手仍然伸着。
面前已经没有桌子。粮油店的后仓门就在身旁,门上挂着那枚旧铜铃。手里的麻绳重新变回了弩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