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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种叙事——浅谈《寄居隅怪奇事件簿》的音乐要素
《寄居隅怪奇事件簿》Ending曲:https://www.bilibili.com/video/BV15A411i7Pw
《寄居隅怪奇事件簿》完整原声音乐集:https://y.qq.com/n/yqq/album/001dOPWs4B3Wg7.html
从古至今,人都是被社会化精心打造而成机器。
文明的车床在我们身上切削出一个又一个组件,其中最重要的组件之一就是间接学习的能力。我们能通过阅读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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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有周边跟CG吗,这是我最近玩过的最好的游戏了!
哪个天才写的剧本,哪个天才画的立绘,哪个天才搞的人设。
这游戏的一切我都好爱,有周边一定买买买!
苏鲁生物专栏篇——恼人的风:哈斯塔
‘1890年,一个蓬头垢面的男子坐在桌前,不停地翻阅着面前的剧本,某种体液滴落在纸面,晕出一圈又一圈的皱褶。
也许当时的他已经感受到了那些无以名状的孤苦和身处于世的艰辛,所以才发狂似的想要讲述出脑海中的画面,那些折磨他许久的画面只有付诸于笔端才能缓解心中无垠的痛苦。
但也许,一切的开始只是因为他独坐阁楼,远眺窗外,恰逢吹过一阵恼人的风。
无论如何,正是这位连名字都没有留下的男子,将“祂”带到了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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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太!哈太!哈太!(精神错乱的发言)
哈斯塔的整个概念是典型的集体创作脉络,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它最广为人知的造型意外地比较像个人,在颜值上拉开了很大的区别。而说到它的出身,《黄衣之王》这部架空作品的相关设定也很有趣。如果不考虑谁先谁后这类的问题,可以说它看起来很有些早期SCP条目的朴素味道。印象里也确实有一个条目描述了类似的东西,可见模因污染这一概念早已有之,一直都很能触动人脑筋里不对劲的地方。
当然,在游戏里放出这种级别的大佬来总归不太健康,所以相关的大部分内容还是围绕着它的仆从进行展开的。相比最初的章节,我们试着换了一种角度去讨论这些存在,还因此遇到了一些合理性上的障碍。但怪物终归是怪物,如果把人的逻辑套用在它们身上,无论目的好坏,恐怕都不会迎来令当事人满意的结果。从这个角度出发去看问题,原本无法拼合的叙事反而变得严丝合缝了,仔细想想也挺让人唏嘘。
——《寄居隅怪奇事件簿》主创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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仔细想想管自家头头叫瞎子和傻O之神确实也挺特立独行的……
在上一篇提到了“静滞而狂乱”这样的描述,这是因为在阿撒托斯的整个形象里,它的状况持续稳定地不可捉摸,除了规模很大,容易出事,某种意义上和一台永远断电的水果搅拌机也没什么区别。你不用担心惹恼它会发生什么,安抚也不会起效果,因为它除了满速之外没有其他档位可换。这样一位活体永动机的使者却是奈亚拉托提普,一个在各种记述中都喜欢整活搞事的社交小能手,我很好奇当初究竟是出于怎样的想法才会给出如此对比激烈的组合来,可能这也是整个体系“不讲道理”的体现之一吧。
很好玩的是,Nuclear Chaos现在还是一个诞生于2009年的墨西哥死亡金属乐队的名字,作品听起来还挺对味,有兴趣的读者们可以找找看。
——《寄居隅怪奇事件簿》主创团队
克苏鲁生物专栏篇 ——起始与终焉:阿撒托斯(上)
When age fell upon the world, and wonder went out of the minds of men; when grey cities reared to smoky skies tall towers grim and ugly, in whose shadow none might dream of the sun or of Spring's fl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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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撒托斯的形象是一套很有设计美学的概念。作为一个位级非常高的存在,它被有意地塑造成了静滞而狂乱,没有理性可循的个体。正如文中所说,考虑到其名字的语义来源,将这样一个概念从任何合理的人格中剥离出来,赋予它如同自然天象一般的内在本性和恶劣绝望的表达,本身便是在描述构筑世界的基调。我相信也正因为叙述的目标便是勾勒一个分量凌驾于语言之上的事物,最终被呈现出来的才会是这样破碎的片段。就好像常人难以凭意志直面古神一样,文字本身也无法塑造一个足够合格的影像。既然如此,用诗意的挥洒来代替语句的镌刻自然成为了一种选择。
尽管这首诗的主角几乎藐视了一切,但欣赏壮丽同样是我们的一项权利。
——《寄居隅怪奇事件簿》主创团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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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讨德雷斯的行为似乎就像讨伐恶龙一样变成了某种经典又神圣的事。当然,人的功过是非从来就没有能够一刀切的时候,类似的桥段也屡见不鲜。个人而言,我们也更倾向于维持混沌存在不讲道理的部分,因为相比之下,这样的状态更容易出产不落窠臼的原型,令人向往。
但与此同时,我们开始思考另一个问题:真实的“不讲道理”中是否也包含了看似讲道理的部分呢?
事实上,“合乎情理”的设定从来都是避让不开的。语言和思维有其局限,怪物大都张牙舞爪,奇形怪状,但终归有法可循。我们有时会打趣说,用“不可名状”来修饰一件事物就像费马当初在那本书上做的笔记一样神圣而没有意义,而剩下可以名状的部分则显然还在人们的理解范畴之内。
德雷斯划分善恶和元素归属的做法在很多人看来太过朴素和粗暴,这无可厚非,不过原始的故事中同样存在着各种机械造神的桥段。归根结底,这毕竟是一个围绕着人的视角展开的体系,自然会有迁就人的地方,而我们则想要尝试在此基础上做一些实践,寻找一些有趣的位置来描述这个问题。纯粹的非人之物就应该有非人之物的样子,痴愚之神就应该按照它的存在方式去活动。但是,并不纯粹的那些事物应该如何呢?如果前者做出了如同后者的行为,它又是否能够被当作后者?如果人们因为(各种越来越懒得糊上缝的原因)而变得不再纯粹,他们又是否应该被当作前者?当这些两方面都并不纯粹的半吊子被推上舞台,主演究竟是混沌,还是混沌身边的人?
我们不确定这是否是个能有答案的问题,但我们依旧很高兴能有机会把它展示出来。
——《寄居隅怪奇事件簿》主创团队


(san值狂掉陷入癫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