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二楼的房间,窗帘总是拉着一半,屏幕的光比午后太阳还亮。主机在桌子底下嗡嗡地响,像一只累坏了的蜜蜂。我七岁,蹲在那台后来坏掉的电脑前,第一次点开了肥肥馆。系统送了我一只猪。它叫钱多多。粉金色,圆滚滚,脖子挂着一圈金币链。走路的时候,那链子一晃一晃,发出只有我听得见的叮当声。我没想过要把它变成摩尔豆。我甚至没点开过“称重台”那个按钮。我只知道,它是我的。从那天起,我的每一天都是从喂它开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