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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人生

古代人生

Hi,Tapper为游戏体验打分吧~
近期趋势
8.37944个评价
总结 - 玩家对抓促织、科举及配药等经典玩法情怀深厚,纷纷求助安装包盼望游戏重新上架;同时,不少玩家希望优化女性角色的说亲与职业限制,并期待未来能更新出入宫或当皇帝等新路线。
由 AI 总结 近期真实评价 生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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带图59 长评467 游戏时长 1h+好评中评差评
玩过
星玥 : 怎么玩啊宝宝,我这个怎么要预约
玩过 58.2 小时后评价(总时长 85.3 小时)
我,在玩游戏的时候被游戏里的人玩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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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晋盼芫,叫这个名字是因为父亲实在想不到名字,于是随便取的,但我坚信里面包含了浓浓的父爱。
我是家里最小的孩子,有十五个哥哥和十个姐姐,所以我比某话本里有七个哥哥的小姑娘还要备受宠爱,但聪明的我才不会恃宠而骄,我一直是哥哥姐姐们最乖巧的妹妹。
抓周时我抓到了亮闪闪的簪子,家人笑话我小小年纪如此爱美,而我果然在成长中出落的愈发美丽。
可能是我的美丽让人惭愧,我四岁那年一个尚在襁褓之中的男婴恼羞成怒咬了我一口。我长这么大从没遭过这份罪,这一口可把我委屈坏了,于是忍不住哭闹起来,家人连胜忙把那熊孩子拉走,还我一片清净。
从那之后我便明白,没有谁活着都能事事顺心。
在我九岁那年,我去寻我好久不见的小姐妹,却意外发现她的父母一直在虐打她。我那可笑的天真善良促使我选择报官,然而我人微言轻,官府不愿多事。我没能帮上她因此懊恼不已。
此时的我尚且不知,这将是我一生的梦魇。
我那姝丽聪颖的好姐妹华静瑶,她或许也没想到我一辈子都在后悔自己的多管闲事。
由于华静瑶身世坎坷,我对她多有怜惜,常常照顾她,请她吃客栈里最昂贵的菜肴,与她一起玩耍。
十五岁那年,我还未知晓人间险恶叠高高,一山更比一山高的道理。
那年在喧闹的街市上,我遇到一个眉清目秀的少年,少年身披孝衣,要卖身葬父。我观其父尸首有所起伏,乃是活人所扮,然而心软的老毛病又犯,虽明知是骗局,却还是施舍了几两银子。少年对我感恩戴德,转身便不知所踪,我倍感失落。恰逢此时华静瑶欲与我结为姐妹,我心烦意乱,没多加思考便答应了。
这便是我此生第二后悔的事。
这些年我结识了许多姐妹,却几乎都在及笈没几年后便成亲,与我不常联系,关系不冷不热。
华静瑶比我小两岁,一直与我很要好。我安心在家待嫁,等父母安排,华静瑶常常来找我谈论婚嫁之事,我那时只觉得她的恨嫁之心好笑又可爱,并未深思。
二十岁那年,我有五个朋友同时和我绝交了,我无法挽回,满心怨念去找华静瑶吐槽,心想还是她好。
二十一岁那年,我仅剩的两个朋友也和我绝交了。
我二十一岁那年,华静瑶十九岁,她向我家提亲,家里以她家境贫寒为由拒绝了。我以为她在开玩笑,但她竟然是玩真的,我怀抱着一肚子的问号离开了她家,觉得自己受到了欺骗。
我把你当朋友你却…?
我想起曾经梦境中的一世,我作为五十多的老奶奶,在丈夫死后立刻被义姐上门提亲我一脸茫然的拒绝了。第二年我的义妹上门提亲,我同样拒绝了,就在那年我的义姐死了,而我的义妹坚持不懈提亲多年,直到死亡。我开玩笑地想义姐的死说不定是情杀,义妹不愿我和义姐成亲暗下杀手,心底却不以为然。
想起这个梦境并没有让我提高警惕,我始终认为华静瑶只是一时兴起,三分钟热度,过两年也就算了,毕竟父母终归是要将我许给别人家的。然而在她提亲的这几年,父母始终没有为我说上任何一门亲事。
我开始慌了,开始奔赴各大宴席广交好友,试图通过这种方式把自己嫁出去,然而几乎每年都有好友与我绝交。
我狠狠心,花了许多银子请每一个好友吃饭,好不容易稳定了与好友的关系,却在我二十六岁那年,所有的适龄异性好友一同成亲了。此时我再向他们表明心意,他们纷纷都说与我只是朋友。
一群负心汉!
做不成海王的我一点儿也不挑食,但凡是个男人我都要去闻闻味儿,然而一点进展也没有。
我每日在家以泪洗面,恨不能与年年都来提亲的华静瑶绝交,但是一个叫程序猿的猿告诉我以目前的玩法做不到。我想去质问父母为何不帮我说一门亲事,是都被华静瑶搅黄了还是觉得他们女儿万人迷不需要人做媒然而父母只能和我度过愉快的一天,完全不知我笑容背后的绝望。
我常常在护城河边徘徊,想着要不要干脆了却此生,却舍不下祖先们呕心沥血给我攒下的黄金,舍不得让这血汗换来的万两黄金后继无人。
我只是想要一个孩子,这很过分么?
华静瑶连续提了十二年的亲,提到我一看见有人提亲就情不自禁泪如雨下的地步。
我后悔!为什么我要去找她,为什么我要和她一起聊天玩耍?当年我就不应该多管闲事。
三十三岁那年,我心如死灰的待在家,什么也没有干。我心想:男人们,我等你们到三十五岁。到了三十五岁我再嫁不出去,我就跳河!我晋盼芫,死也不会嫁给华静瑶。
或许上天都不能容忍我这样的可人儿香消玉陨,三十四岁那年,我二十六岁那年随手撩拔的比我小十岁的小弟弟——穆克,向我家提亲了。
父母说穆克一表人才,家境也不错,但非我心仪之人,故来问问我的意见。
谁说不是我心仪之人?
能让我有孩子的都是我心仪之人!
你们问我了吗就回回都说不是我心仪之人?!
我原先是不喜穆克的,因我是个传统的女子,而他取了个洋名。但现在,他就是我的敕赎,我的此生挚爱,命硬头铁,扛得住华静瑶的算计威胁;言而有信,说娶我就娶我,丝毫不介意我大他十岁。
他家境一般,只给我七十四两银子设立钱柜,这是我再怎么努力拨都拔不到的小数字。但没关系,我有钱,我养他一辈子。
我永远爱穆克!
-
这次真的给我玩哭了,玩的过程可着急了,玩到后面真的心如死灰。
希望女性嫁人更加容易,可以催促父母给自己说亲或者可以自己主动去找媒人。(也希望女性能有媒人职业,可以给人牵牵红线发泄之前嫁不出去的怨念orz)
最好可以有领养系统,开个慈幼局吧,让孩子来的更简单点。
Crystal : 没错,没有孩子真的很焦虑。有次父母双亡,没有了为我择婿的选择。然后女线没有媒人选择,也没有瓦舍...等到有人提亲的时候已经生不出孩子,最后绝后了...
玩过 68.6 小时后评价
我是宣如檀,字昭瑾。
那一年,我十四岁……偶然起意,我上街采买物什,兴致正高时,身后突然响起一串紧促的马蹄声,伴随清朗的一声“让开!”传入我的耳朵,本应该避让的我,今日不知为何迷失了心窍,竟在这紧急时刻回过头来,就这样,一位丰神俊朗的白衣少年郎,闯入了我的眼帘
一条马鞭勾缠住我的腰际,我娇呼一声,天旋地转,回过神自己已安然被放置在马路边
少年勒马回头勾唇一笑,魅惑丛生
“姑娘没有受惊吧?”
我不禁羞赧一笑,红霞飞上了我的面庞。少年见此,调转马来,竟下马走到我身边,眼里全是藏不住的惊艳与星辰
“没…没事”被这样一双眼睛盯着,我不自主的屏了呼吸。交谈了一番,我才得知了他的名字,葬侍郎家二公子,葬牧遥。
——
自从我们熟识后,我常常去寻他玩耍。时日见长,感情渐渐深厚,竟生出一些莫名的情愫来。一次我们去白水畔的桃花园里摘桃花,回头好做桃花酿。我在一条向阳枝边踮着脚勤勤恳恳的摘,不料那家伙不知何时趴在树上,猛的一摇树干,落英缤纷漫天飞扬,却也抖落了我满头满身。他看热闹般调笑道:
“你倒是摘得起劲,当心桃花仙子们要记恨你。”
他的白色衣角在桃花瓣中荡漾来去,别是一般姝色。
我颇有几分气恼,冷笑道,“当初是谁非要喝我做的桃花酿?如今竟来说这讨打的话。”我把手里篮子一丢,转身“我不干了!”
“别别别,是我的不是。”牧遥三两下跳下树来,跑到我身边,我加快了步子,谁料他一下子站到我面前来,我被迫停下脚步,仰头看他,突然觉得,漫天落英,都不上他的半分风姿。这时,他大手一扬,我吓了一跳,下意识闭上了眼睛,脑袋一缩,回过神来只见他指间夹着一朵从我发髻上取下的桃花笑得玩味,“果然,人面桃花相映红。”
我脸颊一红,竟气恼全消。
他却突然捂住了自己的眼睛,说:
“知道吗,你脸红的样子真要命。”
——
我17岁生辰这一天,他派小厮来传信,邀约我前去桃花园。家人们为我庆祝生日,一直玩闹到薄暮时候,我才抽出身来。我从后门溜出家,一路跑到桃花园去,进了林子,已是香汗淋漓,气喘吁吁。可是我一路上都没有看见牧遥的影子,恐怕因为我的迟到,他已经生气离开了吧,这么想着,顿时一股失落与懊丧爬上心头。
桃花不知道我的难过,自顾飘零着。我终于是没忍住,不顾平日里的仪态,眼泪眨巴眨巴掉了下来。口中喃喃道:
“牧遥你这个大傻瓜,怎么自己走掉了呀?”
突然头顶传来了“扑哧”一笑。我愣住了。只听这声音从憋笑变成大笑,急忙抬头看向声音的来处,这道熟悉的身影,不是牧遥还是谁?他笑得放肆,身下的树干也摇摇晃晃。
少年的面庞离得远,且在暮色中看不清楚,可他一身清隽,分明是暮色与桃花间第三种绝色。
一瞬间,胸腔里的爱意快要震荡出来,眼里再也看不进去别的什么。
趁着我说不出话,牧遥从树上跳下来,落地时竟有些步态不稳。他走到我面前不假思索的低下头给我擦拭泪珠。我顿时被这有些逾矩的举动呆住了。虽然我们关系很好,但平日里他比谁都守礼,从未做过如此亲密的举动。我一抬头,突然闻到了一丝酒气,夹杂着空气里桃花的香甜,格外醉人。
“宣如檀,宣昭瑾,我平日怎么没觉得,你这么傻呀”他含着笑,口气揶揄,眸子里明明灭灭。
我不服气的很,可到底理亏,只好道:
“你今天叫我出来做什么呀。”
“没什么大事。”
“没什么大事?没什么大事你非今天叫我不可?!”我一下子被他轻描淡写一句话给气懵了,亏我在他面前出了这么大的糗,他居然这么平淡?一时间气血上头,我说道:
“既然没有什么事,我就走了。”
可恶,我在期待什么呀……
“不要走。”牧遥拦住我,认真了一回。
晚风清扬,桃花欲落。
“生辰快乐。”
——
牧遥长得真的好好看啊,他永远比我高一头,他的眼睛里藏着星星,他的眉毛像弯弯的一轮秋月,他的声音比当今太傅珍藏的那一把焦尾琴还好听……
——
从桃花园回去后的第二天,我便生病了。都怪昨夜跑得太急,出了一身的汗,晚风一吹,便被风寒侵扰了。
不过……
回想起昨夜的事,我脸上不禁浮起了轻轻的笑容。是啊,任谁被自己喜欢的男子表白,能不暗自开怀呢?我手中拿着他送给我的生辰礼,同时也是定情信物,那是他亲手雕刻的一枚玉簪,上面细细刻着桃花瓣,镂空的簪头内侧可以看到两个字。
昭,牧。昭,牧。
朝朝暮暮……
这时,丫鬟从门外进来。她的身后,是我的爹爹,宣惊羽。爹爹身材高大,正值三四十岁,成熟儒雅,风姿卓绝。爹爹走近来关切地问我道,
“瑾儿,身体好些了吗”
“好多了,爹爹”我笑道,“不过是小小风寒,爹爹放心,瑾儿要不了多久就痊愈了。”
爹爹笑了,“瑾儿不比别人家的孩子,你娘亲自打你出生就不在了,爹爹我拉扯你长大,你比许多孩子都懂事些。如今你大了,爹爹想着,为你物色一门亲事,往后你不在爹爹身边,也还有个依靠。”说罢,丫鬟捧着一堆卷轴进来。
“瑾儿看看,可有如意的人选?”
我心下一沉“爹爹,我已经有心悦的人了。”
爹爹顿了顿,“瑾儿,你可知你在胡说什么。”
“爹爹,我没有胡说。”我望向爹爹,目光坚定,这个时候万万要给爹爹说明白,否则被强安了婚事,难有补救的机会。
“爹爹,我喜欢葬牧遥。我得等他来提亲。”
——
爹爹给了我三年时间。我知道他一定会来提亲的。自那日一别,我们又见了一次面。我与他说了三年期限的事。牧遥一改平日里轻狂模样,眼神坚定的对我说,
“昭瑾,我近日正在说服我的父亲,只要他一点头,我马上到宣家下聘。”
我注视着他的眼睛,心底化成了一汪春水,
“嗯,我信你。”
——
三年之期已经过去了两年。我与牧遥已经许久没有联系了。不知为何,我好像失去了所有联系他的方式。所有传给他的信全部石沉大海,派去寻人的小厮也无获而归,身边没有一个人跟我提起他。
我心里莫名不安。
这天我难得到街上去游玩。突然听见远处传来敲锣打鼓的声音,我好奇张望了一下,入目一片红色,应该是迎亲的车队吧?正当我和围观群众一样看热闹时,突然注意到,不远处眼前众人拥簇鲜花着锦的俊美男子,不是牧遥又是谁?只他面色平淡,毫无喜色,着了一身新郎红,是如此灼伤人眼睛。我整个人一下子都愣住了。成亲,和别人成亲,这就是他不联系我的理由吗?我一瞬间惊疑大过心痛,只听围观群众交谈道:
“唉,这新郎官可真是俊美啊……”
“葬府这次迎亲好大的阵仗,车队绕了半个泰塔府城啊!”
“呵,阵仗能不大吗,这可是葬侍郎府上的二公子,惊才绝艳少年郎,迎娶的更是名门贵女呢!”
“啧啧……”
我胸腔里快要窒息的悲伤我知道我什么也做不了,他已经成亲了,于是我眼见着曾经的山盟海誓在这喜乐声中微不足道,眼见着我心爱的少年脱下白裳穿上红衣却不是为了我。
“小姐,回府吧。”
我垂了眸子。
哀大莫过于心死。
——
“娘子,合卺酒。”
男子轻轻勾住我的臂膀,对我说道。我微微注视了他的眼睛,垂了眸,与他一同饮下这酒水。
眼前这个男子,是我的丈夫,皇甫景同。
自三年之期一到,父亲便为我定了亲,对方是世交皇甫员外家嫡子,据说风姿品行都不错。
还有一点就是
他有一双肖似那个人的眼睛。
皇甫景同长的也非常好看。长身玉立,恍若天人,温润如玉,与那个人满身的轻狂意气,少年风发截然不同。但是他们的眼睛却都一模一样,藏着星空大海,一眼使人甘愿溺死。
红烛摇摇曳曳的亮着。皇甫景同握住了我的一双细白的手,见我没有抗拒,便笑道:
“春宵苦短。娘子。”
满月的清辉照进窗口,隔着薄薄一层鸳鸯帐,我看到他满头大汗,白净的面庞紧绷,眼睛里带着隐忍的欲念。
突然想起从前,牧遥给我看的一首艳诗,羞得我满面通红,他却眸子里盛满了促狭,笑道:
素手翩翩宽衣带,醉卧梦里软玉怀。
我鬼使神差的,弓起身子,吻住了景同的眼睛。
——
皇甫景同对我很好。不论是言谈,还是行为上,他是一个真真正正的温润君子,却丝毫也不文弱,这一点,从他房事上的凶猛便可看出。
——
成亲一年,上元节灯会。
街道上人流熙攘,灯火照的灯会上如白昼一般。景同牵着我的手,和我并肩走在街边上。
他今日穿的月白长衫,与我戴着同款狐狸面具,真的是陌上人如玉,公子世无双。
逛了许久,我们停在了一个小摊子前面。
“桃之夭夭,灼灼其华,娘子,这一盏桃花灯很衬你。”
“嗯,好好看啊。”我仔细端详了一下这盏小巧的桃花灯,花开如斯绚丽,如斯醉人,灯火盈盈,相得益彰。
他见我点头,便付了钱。把灯柄搭在了我的手里。
“娘子可还想吃点点心。”
“嗯,有点饿了。”
“娘子在此等等我。”景同眉眼弯弯,“为夫去给你买天香斋的桂花糕。”
“劳烦楚辞(景同的表字)了。”
景同顿了顿,抬手放在我头上,轻轻揉了揉,“不劳烦,为夫该做的。”
天香斋总是排队的人多,尤其在今天这一盛日。由于出门没带小厮,景同便自己出马,我寻思着,他估计还得一段时间。便在街上又小转一会儿。突然,见灯火阑珊下站了一个人,白色衣衫,狐狸面具,正看向我这边。若非景同去买糕点了,我定会将其认错的。既不是景同,又何故盯着我这边看?
正当我疑惑不解,对方此时后退了一步。这一刻,我的脑海轰地炸了,心脏被剧烈挤压的疼痛。眼眶被迎面的夜风一吹,泪水不受控制的落下来,幸亏戴着面具,无人可以看到。我不顾一切奔向那个人,跑快一点,抓住那个人,抓住他!
站在他面前,泪水已经将我的妆容打湿了个彻底。
“为什么啊?”为什么抛弃誓言,为什么背着我娶亲,为什么再也没见我?
我跑在他面前,双手死死揪住他的衣角,带着哭腔问出这四个字。对方只是沉默看着我,不说话。
我上一次见他,还是他成亲的那一天。这两年只陆陆续续听到一些他的消息,丧妻,有了一个妾生的孩子,单字一个瑜。
两年时间他变了好多。身上那种当街纵马的少年意气消失无踪,此刻他把沉默当做武器,一点一点诛我的心。
“为什么呀,牧遥。”我不恨他,我只想要一个回答。
“瑾儿,是我对不起你。”牧遥淡淡的苦涩的笑了,“皇甫景同比我好,他比我有才华,比我有能力,比我更能名正言顺的爱你。”
“不是……”我泪眼婆娑,使劲的摇头,“牧遥牧遥,你休要哄我,你……”这时,我发现牧遥眼神晦涩的看向我身后,我顺着牧遥的眼光转过身去,景同站在我们的身后不远处,沉默的看向这里。
一瞬间,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哦,我当着我丈夫的面,抓着另一个男人的衣服。
牧遥什么也没说。他好像料到了什么,默默地往后退,在我不知所措的时候,这里只剩下了我和景同两个人。
我突然很痛恨我自己。我爱牧遥,之前嫁给景同属于家族联姻,所以我没有丝毫心理负担。我的心很小,只装得下那么一个人;我也从未想过景同会爱上我。可是当我就这样看着这个青年站在我面前,背后是熙攘的街道与灯火,手里提着刚买来的桂花糕与酒酿。
我真的很想说我什么也没做,很想辩白他看到的一切。
我说不出话来。
景同笑了笑,仿佛什么也没发生般,眸子里和往日一般盛满了温柔。
“和为夫回家吧。小瑾。”
——
22岁,我和景同成亲的第三年,我们拥有了我们的第一个孩子,我给他取名叫做皇甫从容。当初我怀孕时,景同还隐晦的表达这臭小子坏他好事。小从容有一双漂亮的眼睛,可里面盛满的全是调皮捣蛋和如何捉弄夫子,和他爹一点也不像。若非两张六分肖似的脸,我真的要深深思考自己是不是做过对不起景同的事了。
29岁,我们的第二个孩子,皇甫思楚出生了。
“思楚?”景同品味着这个名字,呢喃出声。
“怎么,思楚不行吗?那就叫慕辞?慕楚?思辞?念辞?”我揶揄出声。只见景同笑容逐渐扩大,一把打横抱起我,往鸳鸯帐走去。
“喂喂,你要干什么呀?”我急了,赶紧挣了一下说。
“娘子好不容易主动表达一次情意,”景同声音低沉磁性,带着些许笑意,“为夫无以回报,只好在伺候好娘子上献一点绵薄之力了。”
“喂喂,光天化日,唔……”
山有木兮木有枝,心悦君兮君亦知。
——
[牧遥篇]
我好像,喜欢上了一个女子。
那一日我当街纵马,遇见了她,她明明站在那里什么也不做,一个笑靥便迷住我不能自已。
她脸红的样子要命。对,让我甘心把命给她。
约她出来的那天下午,我喝了酒。是她亲手酿了送给我的桃花酿。不喝酒的话,我不知道如何才能鼓起勇气对她说那些话。那枚玉簪,是我自己做的,技术拙劣自不必说,可她收下的那一刻,我和她一样溢出来的满心欢喜。
当时我更想在簪子上刻的是瑾,瑜二字,因为,握瑾怀瑜啊。后来想了想,算了,还是昭,牧(朝暮)吧,以后如果我们有了孩子,就叫她瑜。
握瑾,怀瑜。
朝朝暮暮。
可我最终被迫娶了别的女子。葬府的公子,婚事也不是自己决定的。在婚事已成定数,我再无颜再面对她。本想逃她一生。可我迎亲时,居然在人群里看见了那个熟悉到刻入灵魂的身影。她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看。
当看到她看着我面色流露出痛苦时,我真有一种冲动,马上撕裂这身喜袍,马上奔出人群,马上带她远走高飞。可我不能;葬牧遥可以这样做,葬府二公子不能。我只能假装看不到她,告诉自己,别回头。
她成亲后的第一个上元节,我又见到了她。现在的她盘作妇人髻,身段比起当年少了几分娇俏,多了几分妩媚。
她认出了我,她哭着问我为什么。
我该怎么说?我们如今都成了亲,况且我知道,那个皇甫景同,很爱她。
他比我更有资格,名正言顺。
山盟虽在,锦书难托。
——
[景同篇]
“宣伯父,请您给我一次机会。”一次让我出现在求亲人选上的机会。
“皇甫家与我宣家世代交好,景同,我虽不是看着你长大,却也知道你是个难得的好孩子。”
“瑾儿她,心里装着一个人。”
“这份委屈,景同,你告诉伯父,你真的能忍受吗?”
我垂下了眼睛,答道:
“我知道。”
“没关系,我总会让她喜欢上我。”
*
我与她的初遇,比葬牧遥要早的多。我还是个七八岁的孩子的时候,遇见的她。她一口一个小哥哥,笑起来,眼睛就像天上的月牙儿。
再见,她早已经不记得我,过去只是我一个人的过去。
新婚夜的那一天,我高兴疯了。
那年上元节,看到了那个她喜欢的男子。突然间我好像明白她为什么嫁我。或许她并不是拿我当替身,可在她看我的某一刻里,必定在看另一个人的影子。
想及此,心中有种钝痛感,像是一个人拿着刀子在我的心脏上来回磋磨。
但我知道,我只是还差一点,差一点时间去磨平她的所爱,差一点时间挤进她的心里去。
所幸,最后我赢了。
*
喜欢一个人没道理的。喜欢也是要靠自己争取来的。
*
“小瑾。”
“嗯?”
“衣带渐宽终不悔,为伊消得人憔悴。”
(完)
根据玩家真实体验改编,本来是有机会和牧遥在一起的,可由于带了贪狼,所以牧遥无故和我绝交了,当时真的特别伤心。皇甫景同是我后来的丈夫,他对待我很好,我们的确有两个孩子。他们两个人的确眼睛长的一模一样,是我最喜欢的那种眼型。害,贪狼永远的意难平。呜呜呜!
白涙. : 为了写这个,我假期作业一字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