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蠃鱼沉默了,不一会儿又化作了鱼形立在空中。扬了扬手让水面恢复平静,俯身抱起小鳞看了看:“是我对不起小鳞。可我却不敢告诉她,我不知道我一旦说出来我怎么面对她。”墨言收了光障仰躺在了地上:“要讲故事了吗?那你们讲着,我先睡了。”说着便用尾巴护住了自己的肚子,一修将墨言抱到自己怀里摸了摸他的耳朵:“睡吧。”蠃鱼看看一修,又看看自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小师父现在的动作,倒是和我同步了。”
提起人鱼,大家脑海里浮现出大多是西方人身鱼尾的形象。其实追溯到很早之前,《山海经》就有了关于人鱼的描述。翻开《山海经·北次三经》,曾经记载:“又东北二百里,曰龙侯之山,无草木,多金玉,决决之水出焉,而东流注于河。其中多人鱼,其状如䱱鱼,四足,其音如婴儿,食之无痴疾。”其中,“䱱”字读作“ti”,第二声。这句话简单来说,便是指龙侯之山有个决水,决水之中有很多的人鱼,它们的外形像是䱱鱼,而且有四只
(三)小鳞别了蠃鱼一蹦一跳地往小屋走,却看到一修正坐在屋前的小花圃中的青石台上,身披月光,仿佛仙人一般。只觉得越看越亲切,也许是因为鱼姐姐说的本性纯净的原因吧。踌躇了一会儿小鳞回头望了望湖泊,见蠃鱼的身形已经消失便跑向了一修。小鳞笑嘻嘻地坐到一修身边:“小师父啊,你可是我和蠃鱼姐姐来这儿之后见到的第一个人呢。我看着你感觉特别亲切哩~”说着伸手抱住一修蹭了蹭:“哎呀,小师父你好像我哥哥啊。”一
(二)一修顺着墨言的目光所向望去,只见一个藕色衣裙的小姑娘站在湖边打量着一修和墨言,又歪了歪头:“你们两个,外面来的人?”小姑娘身旁还有位侧身望向这边的少女。小姑娘见一修和墨言只是望着自己这边,气呼呼地一跺脚:“鱼姐姐,你看着两个人,也不说话也不怎么样,就盯着咱们看。”少女站起身转身面向两人,目光触及墨言时眼中闪过一丝惊讶:“你——是灵兽。”墨言将她的表情眼神尽收眼底,却不做声。小姑娘几步
华夏上古神话甚多,其中蚩尤和黄帝的涿鹿之战更是闻名遐迩,路上随便拉一两个人哪怕说不上详细内容的,但是总能和你聊个大概。其中有个人物,占有了重要的戏份,出场率可算不得太低。掐指一算,这便是涿鹿之战的特邀嘉宾——女魃了。“魃”字唤作“ba”,第二声,若要解释字义,便是上古传说中那些造成旱灾的鬼怪了。细算起来,历史上造成灾害的小旱神实在不算少,但是若说名字比较响亮的,女魃实在是当仁不让。▲ 汪绂本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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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阿嚏,”一修打了个喷嚏,“好奇怪,夫诸和女魃不是已经……走了吗?为什么还是这么潮湿。”又是一个哆嗦,忍不住又是一个喷嚏。墨言深吸了一口气,摇摇头:“这不是夫诸的气息,这潮湿的气息应该另有其人。这画的什么画啊?怎么什么妖魔鬼怪都有?”一修又打了个喷嚏:“你不也是妖魔鬼怪?”墨言跳到一修身上,一修忙抱住小孩儿身形的墨言。墨言左右开弓捏住一修的脸:“再和你说一次!我是灵兽!妖魔鬼怪那种肮
(三)深夜,渔夫回来了。显然还是一无所获。大概是有了倾诉的对象,他坐在墨言和一修对面,向两人讲他们夫妻俩从初识到相知,从相恋到成婚的故事。烛光下,渔夫的脸却很是苍白,只是一说到妻子的琐碎便仿佛是细数家珍般滔滔不绝,脸上甚至也有了些血色,洋溢着幸福的神色。他记得他们初见时妻子穿的衣裳,记得成婚时妻子带的头钗,记得她做饭时哼的小曲,记得她喜欢什么颜色的海贝......墨言听得心里隐隐生疼,再抬
(二)白鸟立在海边的一间小小的屋子前,哀哀鸣叫了两声。“看,确实有人家吧。”墨言笑着说。白鸟向海面看去,又扑腾着它的单翅,落到了屋后。远处一艘小船从海上慢慢地划了回来,船上下来一位渔夫打扮的男子,兴许是许久没见过生人,正以警惕的眼光打量两人,“两位是?”一修赶忙上前说明来意。墨言则细细看这渔夫,他面白无须,散发不束冠,面色略显疲惫。虽然刚开始还有几分怀疑,但听完一修的解释后立刻将人迎
清晨没有了早已习惯的雨声,几缕朦胧的微光透过破了的纸窗投进潮湿的庙里。一修从旧庙里探出头,果然是停雨了,连日来的大雨之后终于是个晴天。一修不由得露出了笑脸,他连忙将湿了的佛经抱出门外翻开晾晒,一番忙活下来竟然出了几分汗。他拍了拍衣摆的尘土在树下的石头上坐了下来。“和尚!和尚!”墨言竟从不远处的林子里钻了出来,撩起了衣摆做兜,里面满满当当都是红红绿绿的野果。一修在太阳底下忙活了好一阵子,嘴也